国内的网络上也炸了锅。如今的国内网络正是公知们的天下。他们在博客上、在论坛上、在各种媒体上,高举着“普世价值”的大旗,宣扬着那些从西方舶来的理念,用一套听起来很高级的话语,批评着国内的一切。
他们想批评吴忧,但他们不敢。因为吴忧这次是因为莎朗·斯通对灾难的恶劣言论才发怒的。如果他是在其他场合说出那句话,公知们早就跳出来给他扣上“反民主”“反自由”“反现代文明”的帽子了。
但这一次,如果冒头,肯定会被民众打死。大灾难才过去没多久,全国人民的心还揪着,这时候谁敢站出来替莎朗·斯通说话,谁就是与人民为敌。
但是,老老实实也不是公知们的风格。于是,各种似是而非的文章开始出现。有人写了一篇长文,标题是《言论自由是民主民权的体现》,通篇没有提到吴忧,但每一段都在暗示“反对言论自由的人就是反对民主”。
有人发表了一篇博文,标题是《什么是真正的现代文明?》,列举了启蒙运动以来的各种思想家,引用了伏尔泰的那句“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然后在结尾处写道:“有些人,连这句话都没读懂。”
还有人在博客上写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评论:“言论自由不是用来骂人的,但如果没有言论自由,你连骂人的资格都没有。”这些话术,虽然不敢明说吴忧反对言论自由就是反对进步,但也酸溜溜地表达了些自认为“高级”的概念。
而吴忧在网络上的支持者则是发表了巨多的帖子,为吴忧吹嘘,就快把“民族英雄”的称号都给他背上了。
在刘奕非的贴吧里,一个帖子被置顶了,标题是《吴导牛逼,骂得好!》。帖子写道:“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用英语骂出‘去你妈的言论自由’。那一刻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是因为话脏,是因为终于有人替我们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那些年,我们在网上被那些公知用‘言论自由’的大棒打得头破血流,我们说一句爱国,他们说我们被洗脑了;我们质疑一句西方媒体,他们说要尊重‘言论自由’。现在吴导告诉他们,去你妈的言论自由。”
另一个帖子标题是《吴忧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帖子里写道:“那些说吴忧‘打压言论自由’的人,请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莎朗·斯通说灾难‘有趣’,这是‘言论自由’保护的吗?如果是,那你告诉我,什么不是?如果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同胞在那场灾难中失去了生命,你听到别人用‘有趣’来形容,你还会站在这里高谈阔论什么‘言论自由’吗?不会的,你会比吴忧骂得更狠。那些公知们,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
在豆瓣八组,有人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吴忧骂出了我的心里话”。帖子不长,但真情实感:“我爸在地震中受了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这些天一直在哭,看到莎朗·斯通那句话的时候,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想骂她,但我不知道怎么骂。然后我看到吴忧骂了。他用的是英语,全世界都听懂了。谢谢你,吴导。”
有人在天涯论坛上开了一个专门讨论“言论自由边界”的帖子,楼主写道:“吴忧这次不是反对言论自由,他是给言论自由划了一条底线。
这条底线就是你不能拿别人的苦难开玩笑。你不能在别人失去亲人的时候,在旁边鼓掌说‘死得好’。你不能在别人的家园被摧毁的时候,站在废墟上拍照说‘好有趣’。如果连这条底线都没有,你的‘言论自由’就不是自由,是暴力。”
在新浪博客上,一位影评人写了一篇长文,标题是《从吴忧到莎朗·斯通:谁在定义“言论自由”?》。文章从法律、道德、社会等多个角度分析了这次事件,最后写道:“言论自由不是一张没有限制的通行证。它有边界,边界在哪里?在别人的痛苦面前。当你用语言伤害了那些正在经历苦难的人,你已经走出了言论自由的范围,进入了暴力的领域。吴忧骂的不是言论自由,是暴力。”
在门户网站,有人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吴忧的愤怒是全华国的愤怒”。帖子写道:“莎朗·斯通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吴忧是第一个让她当场闭嘴的人。他让我们知道,我们不需要忍受这些。我们可以站起来,指着那个人的脸,告诉她:你错了。你可以不接受她的道歉,你可以不原谅她,你可以让她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这才是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