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条,说是一条史前的路线,疑似跟华夏起源有很大关联,
现代基因学普遍认为华夏人种起源于黄河中上游的古羌/先羌族群,其中一支向西进入青藏高原形成蒙古人种(D),另一支向东进入中原形成华夏汉族(O2/O3)。
而西进的那条线,也就是疑似留下三星堆文明的那个文明,对整个中亚似乎有着异常的影响,尤其是对西教,
我家世代治《易经》,里面记载了整个星球有12条龙脉,6长6短最后汇聚于昆仑山,
而徐霞客去找的那条路,就可能是通往真正的昆仑山,所以他一路研究水脉,植物这些,就是为了印证。”曾士强满脸肃穆。
“难道徐家得到什么天书了?”王曜哑然失笑。
虽然他喜欢搞点儿阴谋论,但对于玄学确实抱着辩证态度。
阴谋论虽然源于自洽逻辑的‘一厢情愿’,但秉持着罗卡交换定律‘凡走过必留下痕迹’的原则,若是推导合理,或许迟早可以通过客观事物印证。
例如很多人都觉得华夏古代愚昧、不尊重科学、没有数学,即便有《九章算术》这类著作,也都局限于小圈子,但里耶古城遗址1号井出土了木牍,是3枚完整的九九乘法表简牍。
而且上面口诀从‘九九八十一’开始,至‘二半而一’结束,共 38句。
甚至包含分数概念,如“二半而一”(2×1/2=1)是目前世界上发现最早、最完整的十进制乘法口诀表实物,直接击碎了数学起源西说。
不但比西方最早的十进制乘法表早约 500-600年,而且还证明了‘倒背乘法口诀’才是华夏正统。
还有最被人‘诟病’的华夏医学,一直被认为是落后愚昧的存在,主要是围绕没有外科这种解剖科学基础所以都是愚昧的论调一杆子打死已经成为反华医的有力话术了。
但实际上,从大汶口文化遗址出土了最早的开颅头骨并且愈合的化石,证明在史前就已经存在外科手术技术,甚至早于《黄帝内经》3000年以上,而且并非孤例。
而从河洛商代遗址出土了三套实物‘砭镰’为世界已知最早医疗器具外科手术刀的原型,证明商代就已经具备系统成熟的外科医疗体系。
马王堆出土的《五十二病方》是最早的外科专著,内记载了切除阑尾、痔疮、缝合等操作案例以及方药;中山靖王刘胜墓出土了63件医疗器具,其与现代外科手术器械高度一致,证明汉代外科医疗体系已更迭完善,针灸体系只是其中一环。
而元末明初名医夏颧墓中出土了十余件完整外科器械,包括柳叶型手术刀(与现代柳叶刀几乎一致)平刃手术刀、镊子、剪刀、医针、淋洗壶等。
证明明清时期外科手术已高度专业化、器械化,彻底打破古代无外科的偏见,甚至撼动现代医学起源根基。
睡虎地秦简颠覆了“秦法残暴无道”的说法,证明秦律细密、理性、人性化、重证据,现代法治精神雏形具备。
海昏侯墓孔子屏风记载的孔子生年比《史记》早十几年,颠覆了传统认知,直接冲击《史记》权威性。
曾侯乙编钟证明2400年前就有七声音阶、十二律、旋宫转调,颠覆了传统认知,推翻华夏只有五音的谬论,证实先秦音乐水平领先世界近两千年。
马王堆帛书收录了燕昭王对苏秦的指令,首要任务是让齐国不打燕国,次要任务是挑拨齐赵关系。这是国家级战略间谍的明确指令。
并且有保存了8封密信佐证,颠覆了苏秦原本配六国相印合纵抗秦的形象,证明其一生都在弱齐、破齐、为燕复仇,最终促成五国伐齐,死间忠君的形象。
而且还推翻了《史记》记载苏秦张仪是同时期对手的主流说法,其实苏秦活跃的时候张仪都死了很多年,并且银雀山汉墓《孙子兵法》竹简也记载佐证了苏秦是死间。
这也推翻了宋明时期主流认为孙膑和孙子是同一人的常识。
上博楚简、清华简系列更是提供了许多儒家学说主流常识并非上古常识的证据,比如禅让,和伊尹篡位等。
这些都成为质疑“清史明修孤证不证”等阴谋论的理由。
而其中最经典的,自然是东晋桓温伐蜀,平定成汉后,其部下在成都宫廷档案库中发现“愿陛下忍数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
这件事虽然不是近代出土,但档案+正史记载都能互相佐证姜维的行为。
更何况提供证据的是桓温,那就更有信服度了,因为在此之前,桓温是姜维最大的黑粉,经常公开场合贬低嘲讽,来捧司马懿的臭脚。
而且桓温一直自比诸葛亮,也看不起姜维这种败国之将,结果他亲手解开了这个秘密。
种种反常识的实证,都在瓦解着现代被西方主导各种语境弱势和自卑,而这些都是质疑清史明修孤证不证可质疑阴谋论的理由。
阴谋论至少有机会找到佐证或者自圆其说等待反转,但玄学这东西则需要更加辩证慎重了,尤其是王曜这种特殊情况。
“倒不是天书,更像是一本伪书。”曾士强笑着摇摇头:“这就要提到徐家另外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了,虽然也是江南徐家,但跟我们刚才提起的三徐看似交集不多,甚至在清后也没什么动静。”
“徐光启?”王曜眼中闪过几分异色。
“王总果然才思敏捷,没错,徐光启贵为明末宰辅,位极人臣而且还是鼎鼎有名的科学先驱,但是他在明清交际之际一直处于置身事外的状态,这与他后期奉西贬华有很大关系
徐光启家族与三徐不是同宗,徐家宋末逃难落脚松江,先务农后从商,主营棉布贸易成为地方大户后跟三徐可能有些交集,要不然后面他也不会入仕那么顺利,固然天才但是想在那个时代从商农逆袭平步青云,怕是有些痴人说梦,
徐光启是奉教西学第一人,甚至洗身入教,说是跟利玛窦一起翻译《几何原本》、编修《天文历书》等先进西学文化,但是老人很多都说,他是翻译了这些,但却不是引进,而是,传出。”曾士强语气一顿。
对于这位,王曜自然是印象颇深,毕竟公司在上沪自然绕不过徐家汇。
这两位虽然在记载中没有交集,但实际上同为实学派倡导者,且同‘受’利玛窦西学影响,包括徐霞客的考察测算方法都是一脉相承,但说实话,这种系统性的方法没有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沉淀,即便是天才恐怕也很难完全领悟,更别说修书著传,跟现代偏差都不大了,
再加上都是江南士林东林/复社圈,与陈子龙、钱谦益等都是共友,即便不是同宗同源但在一片地界上混也都是庙堂联盟,若说真的没有交集几乎不可能。
“家里老人说徐光启交给他两本书,描述着两个不同种族却殊途同归有一个‘圣地’的巧合,于是徐霞客一直都在寻找。这书里记载了昆仑山祖地,只要找到就能够证实传说中的‘苏人(苏美尔)’的起源。
因为从文物出土的相似程度来看,它们都以太阳崇拜为主,而昆仑山则是日落/通天之地,掌管太阳升落,是众神居所,但有一个文明,将日、月、星辰崇拜列为可憎的偶像崇拜并且要处以极刑。”曾士强脸色有些古怪。
王曜眯起眼。
因为鱿鱼所有的神话,都是建立在苏美尔体系之上的,之所以全世界那么多相似的神话故事,并非没有缘由,而且老鱿鱼最早就是从乌尔迁徙到迦南建立起圣地的。
但它们却不认可。
“西方考据说苏人只是黑头人,但基因属于欧罗巴人种,实际上是个偷换概念,因为他们是按照父系角度,但实际上苏人跟王总之前提起的摩尔人有‘一脉相承’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