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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罪行之分化瓦解意大利人(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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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行动失败之后,当地权贵就陷入了又想打,又不想打的状态。

  很多人行动的逻辑完全是希望吃现成。想要从目前的乱局中,获得更多的利益,但是又舍不得投入。看到城卫军被打得这么惨,就直接打消了继续进攻的念头。

  在后世研究者看来,罗马的城防部队,有这种表现,属于正常情况。虽然名义上是正规军,以至于经常会被和郭元帅平定大都时的守夜人战团、郭楠第二次围攻大都时的第六军团相比,但实际上,这支城防军的实力,要远远不如另外两支。

  罗马城的政治地位虽然非常高,但孛儿只斤努斯王朝在这里并没有设置中央机构。他们在这里设置的机构数量,一度都没有来“借宿”的吴国多。对这里的政治军事势力,朝廷也在很长时间里持放任态度。

  因此,城市的守卫军队,也是此时意大利常见的地方武装的一部分。名义上他们拥有朝廷授予的番号,但实际上,不管是组织方式还是内部的人员,都和之前几乎没有变动。所以,他们的战斗力,可能也就比城里的黑帮打手稍微好一点,没法指望太多。能够冲进学校,和里面的人交战一阵,才溃退出来,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表现了。

  但是,在其他权贵眼中,这些人已经是能动用的最高级别的武力了。城卫军都打不下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当然,如果他们能把自己长期豢养的保镖、心腹都武装起来,一起冲锋,或许还能更好一些,但此时,他们一边畏惧守卫的武力,一边又认为自己还有战略主动权,不想把自己的家底都豁出去,给别人做嫁衣。

  结果,大家就僵持在这里了。

  由于没有人敢出头,这次的交锋很快变成了长期围困。罗马的权贵们似乎认为军校里不可能有大量存粮,因此决定先围住这里,等里面的人受不了再说。

  正常而言,这个规模的学校建筑,确实不会有多少补给。哪怕是真正的大学城,一般也是在和市民的矛盾激化、双方已经明确要打起来的时候,才会额外囤积粮草。像是这种小地方,一般更不会专门囤积什么了。

  不过,卡蓬校长却说,学校有一处颇大的地下仓库,并且在里面存放了大量的洋葱,以及其他耐储食材。他听人说,这些都用来研究如何保存军粮、如何高效烹饪军粮等项目所需要的。但他指出,就这种需求而言,这个仓库的规模似乎有点太大了。实际上,卡蓬校长自己都不知道,当初建设这个地窖是要干什么——好在,借助这个地窖,他们暂时不用愁吃喝的问题了。

  而学员甚至挑挑拣拣起来。他们并不喜欢地窖里的食物,因为那些洋葱吃多了之后,是真的让人无法品鉴出美味的地方。而其他东西,也和“美食”相差甚远。所以很快大家就开始想要吃“正经”的东西了。

  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大家还都比较紧张,所以尚未考虑这些。而等对峙开始之后,他们闲了下来,就试图寻找更多食材,取代那些洋葱。

  虽然突围而出,把学校里的人全都带走,可能性不是很大。尤其是出城之后再寻找郭楠,路途上的风险更是不可预测,所以他们才迟迟没有走。但是,如果单纯是突破封锁,去城里转一圈再回来,实际上是可行的。

  这些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让包围者十分气愤。由于军校的位置就在城里,因此只要突围而出,就能在附近搞到点东西带回来。这一带的富人豪宅、商栈仓库,都是他们的目标,而当地权贵的武装对此毫无办法,只能试图把能抢到的东西都提前清走。但下次守军再出击,他们还是拦不住。

  所以,在这里待了几天之后,守卫者们甚至越吃越好了。郭楠那边还在担心他们,而他们这边实际上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此时,郭楠对于这里的情况还并不知情。他正在和“北意大利军团”的其他人一起,迎战当面的敌人。

  从事后的资料看,对方指挥官依然不希望仓促发动进攻,认为条件并不成熟。但这段时间里,为了实现战略目标,其他参与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米兰和热那亚等城邦里,各个势力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博弈和准备。经过米兰公爵和幕僚们的努力,已经尽力给前线提供了更多支持。同时,为了实现尽快消灭郭楠所部的目标,很多地方势力也被迫做出了让步。作为让他们主动作战的条件,提供了兵力、财力等方面的支援。

  因此,短短几天内,敌人数量又增加了数千,已经达到了北意大利军团的两倍以上。确实有足够的兵力优势,可以发动进攻了。

  而郭楠这边的情况则相对困难。据悉,原本要来支援他们的两千名地方军团老兵,已经全部被送到塔兰托战场去了。至于那两个常备军团,目前还早着。

  而外援方面,黎小波和黎赛儿之前承诺,会有更多的黎氏军队从法国南下,来支援他们,但目前,援军也被堵在了米兰本土以西的地方。虽然确实牵制了一些敌人,但短时间内估计是过不来了。

  东北方向,威尼斯人的态度还在摇摆。本来,因为罗马逐渐蚕食达尔马提亚和东地中海诸岛上的领地,一部分威尼斯人对他们早有不满。但是,双方的利益绑定十分紧密,大量威尼斯商人都深度参与了罗马对黑海沿岸和埃及的开发,因此主战派始终是少数。

  这次战争中,威尼斯人也始终没有派遣他们最有优势的海军加入战争,反而以清扫海盗为名,帮助罗马人维持航线。在得知热那亚倒向米兰,完全站在反罗马一边之后,大部分元老就立刻明确了态度。

  大批运输船从各地驶来,给郭楠这边运来了海量的军用物资和补给,使得他们这一府之地,就支撑起了将近一个军团规模的军队长期活动。

  不过,在更远的地方,吴国的山地地区最近却比较空虚。因为吴国的控制区其实也非常松散。

  西吉斯蒙德之后,暂时没有一个领头的人,能够团结所有反吴国贵族,使得很多地方势力都在表面上归顺了吴王,但是在道路网之外,王廷的管理能力还是很有限。很多地方大贵族都会时不时就造一次反,然后看镇压的结果决定应对策略。

  吴国官方认为,这是因为当地土人还没有被完全教化,还在抗拒朝廷,把他们当外人。不过从我们第三方的角度看,恐怕就算产生了文化认同,情况也不会有什么改善——哪怕对于相同民族、相同语言,甚至彼此还有亲戚关系的德意志国王,这些人也没少叛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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