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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罪行之自己战斗爽不管部下(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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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击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并不太出乎大家的意外,因此,在双方尚在开火的时候,整条阵线已经开始前进。

  北意大利军团的右翼首先开始前进,因为他们的纪律和士气更好,并不畏惧战场环境;而在左翼郭楠这边,意大利新兵们已经被密集的火炮吓得不敢动了。虽然郭楠来回动员,告诉大家不要害怕,这些火炮打不到什么东西的,但却没有多大效果。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这个年代的火炮,在这种极限距离,几乎没有什么命中率。炮火的最大作用,是告诉大家“我在这里”,提醒对方和己方,有这么一种远程武器存在,不要贸然靠近。指望它们能提供多少杀伤,是不现实的。

  然而,他手下的意大利兵,可能就是这种火炮的“受众”。

  哪怕是其中的“老兵”,在之前,其实也没有参加过几次战争。因为他的军府位置比较偏僻,当地人虽然有组织佣兵,去给罗马或者里米尼打工的传统,但是最近这些年,确实没有什么严重的冲突,值得大家发起高强度的战争。

  在这种安逸的环境下,佣兵们之间的“交战”,比起战争,更像是演戏给雇主看。毕竟佣兵团的真正目的,也不是保护雇主,而是为了让雇主认为自己得到了保护,从而支付薪金。在这样的逻辑下,当地军队虽然武备情况还不错,但训练相当废弛,哪怕在意大利当地,都属于比较缺乏战斗力的地方。

  罗马人打过来之后,当地的佣兵和守备队都被收编,成了第一批军府士兵。

  军府倒是一直在努力,进行筛选、训练等工作,淘汰其中素质太差的人。就这么坚持了二十年,也有一定成果,比如让当地士兵和民兵,摆脱掉了不少佣兵习气,同时也让很大一部分民众接受过基本训练,有了一些纪律意识。然而到现在,当地人依然没有参加过任何大战。

  在罗马本土,哪怕是腹地的公民,也会被征召或者招募,参与到军团里,去和敌人战斗。但是在意大利,因为当年为了快速稳定环境,兵制方面也做了让步。

  当地人只有部分的军事义务:他们要接受训练,加入地方防卫军,作为兵役的一部分。但是,大都方面不会随便调动这些军队,也不会强制征召民众加入军团。

  目前,只有史惠贞将军手下,通过聘用的方式,募集了一批意大利出身的正规军,并且去意大利之外远征。而由于这二十年,在罗马治下,意大利半岛整体很平静,哪怕偶尔有其他势力介入,也被罗马人挡在外面了。因此,其他各支地方军,不管是依然忠于大都的,还是正在造反的,普遍没有打过几次仗。

  而这样的后果就是,虽然他们掌握了一些基本战术技能,也学过队列、纪律之类的科目,但不少人对于真正的战场一无所知——按郭楠手下们的看法,他们和苏格兰人是完全反过来的。

  而结果也是一样。麦克坎贝尔自己就承认,他的苏格兰老乡,主要问题是空有勇气,见识过战场,但严重缺乏训练;而这些意大利人,哪怕完成了一年的训练,心态上也和平民没有什么区别。

  在平时,地方上也有一些火炮训练,所以大家倒不至于不知道炮声是什么样。但这么多炮,在一起响,还真的非常罕见。而这种声音成群之后,起到了远大于个体的效果,直接把很多人给吓傻了——哪怕上次交战,都没给他们吓成这样。

  郭楠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种结果,对此很是无奈。他到处跑来跑去,试图让士兵往前走,但大部分人都拒绝行动。那些敢于向前的人,反而因此脱离了队伍,导致队形开始脱节。军官们连忙叫停了行动,开始重新整队。

  史惠贞将军看到情况之后,向郭楠发令,让他先不要动了。于是整个阵线从右侧开始,依次前进,郭楠这边只让他们慢慢往前挪就行。

  经历了大致一刻钟的时间,郭楠这边总算安稳下来。此时,右翼那边,和敌人已经越来越近,但敌人的那些硬凑的杂牌炮兵,水平也不是很靠谱,炮击还是效果很差,阻挡不了他们。发现那边好像没事之后,郭楠的兵才回过神来,又有胆量前进了。

  不过,这段时间里,他们阵线的混乱,不止被友军看到了。

  按照当时参与者的回忆,当时的情况颇有些夸张。据后来担任郭楠部下军团长的里卡多·法布洛说,他当时听到旁边“轰”地一声响,以为自己的军阵被炮击了,而其他士兵反应比他还快,纷纷推着旁边的战友向两边跑,也不管这样是否能真的躲掉什么。

  这时候又有一轮炮声响起,于是众人连忙改变方向。这时候一个金发大胡子军官跑过来,猛地把跑在最前面尖叫的人撞回去,喊道:“你们发什么疯!这是我们自己的炮!”众人这才尴尬地停下来。只是阵型已经完全散掉,甚至还有人摔倒在地,只好在这个军官的咆哮声中,赶紧再列阵。

  而里卡多本人则完全傻眼了。清醒过来之后,他发现,之前那个声音,只是因为他们中队的大车,在经过坑坑洼洼的地面是,翻倒了一辆。车上放的备用物资,包括各种长木棍、铁片之类,掉了一地,所以才发出刚才的响声。

  然而,等他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回不去了。

  原来里卡多虽然跑得晚,但是腿脚快。别人还在原地打转,他已经冲到旁边一条天然泥沟处,一头扎了进去。而正像我们之前所介绍的,郭楠的士兵虽然很多都胆小怯懦,但是他们的训练水平其实还可以,起码队列训练是比较严格,效果也不错的。因此,他们冷静下来之后,迅速就恢复了队形,又变回了之前横平竖直的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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