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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罪行之自己战斗爽不管部下(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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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里卡多就倒了霉,还在半路上,其他人就列好队,把他堵在外面了。而且他一脸都是泥,样貌过于显眼,以至于周围的军官都在看他。

  他本能地还想往队伍里挤,但背后有人骑马跑过来,直接把他拎起来,又丢了回去。里卡多摔了个七晕八素,刚爬起来,就听对方用生疏,而且颇有些古朴的话,冲他喊道:“就站那儿别动!别回去了!”

  里卡多连忙站直身,发现对方就是自己这边的顶头上司郭楠,被吓了一跳,觉得自己肯定完蛋了。不过郭楠看了看他之前藏身的坑,反而先问道:“你为什么往那里跑?”里卡多回答说,那个地方应该可以躲避炮弹。郭楠又问他是什么时候参军的,他回答说就是今年年初。

  郭楠便说:“这种时候不要硬往队伍里挤,因为反而会破坏队形。你跟在后面,有机会再加入队列。”里卡多还是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郭楠就让刚才那个大胡子军官带着他,说:“这是我们没搞好训练,怪不了别人”。于是把他重新收容进队伍里。

  后来里卡多才知道,那个大胡子军官就是郭楠的老部下尼尔森。而郭楠特意让他带着里卡多,是因为发现他居然知道怎么躲避炮弹最好,而且还能跑这么快。

  在他的特意关照下,尼尔森等人鼓励里卡多坚持下来试试,还给了他一支十人小队。在后来的几次战斗中,他果然因为表现得力而被提拔,在这次意大利战争结束之后就已经是百夫长了。

  郭楠对待士兵和基层军官,普遍就是这种态度。他提拔人,也往往就是如此,没有固定的规则和套路。因此,底层士兵和出身不高的军官,都很喜欢他,而他也经常能出人意料地选拔出人才。

  不过这次混乱,也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对方显然发现,郭楠这边的军队是最为脆弱和混乱的——否则也不会突然就出现这种问题了。因此大批敌人开始向这个方向集中,然后加快速度前进。

  如此以来,双方的阵线,都开始围绕中心,向右环绕,扑向对方的薄弱部位。对方阵营里,大批意大利骑兵都开始向这里集结,明显是准备发起进攻。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坚守阵地,等待己方的强势侧首先实现突破。结果,明明地形、战前的布置、双方的作战思路,都和上次完全不同,但上一次战斗中出现的情况,居然又复刻了一遍,让士兵们都非常无奈。而将领们这次也没有更好的选择,甚至可能也没有多少指挥的空间,只能尽力组织手下,准备迎敌。

  而这场重要的战斗,在之后也确实乏善可陈。郭梧的报告只说,自己这边坚持了大概一个小时,直到右翼取得突破,敌人丢下武器和辎重仓皇逃走。

  郭楠则没有在这里进行指挥,因为史将军担心他又开始搞出一些不知所谓的名堂。尤其是发现他从左翼的试探进攻,依然是自己带着少数骑兵在前面晃悠,没有办法和自己的步兵配合之后,就坚持把他调走,让他去当骑兵队长去了;他和里卡多的对话,也是因为他正好从前线回来,路过这里。

  之后的战斗中,郭楠实际上被调去了堂叔指挥的右翼。不过,他这次反而得到了更大程度的重用,直接担任整个突击队列的矛头,率领精锐进行冲击敌军的任务。此战中,郭楠也不负所望,第一个陷阵,在敌人群里先后斩杀对方两名千夫长级别的军官,缴获三面军旗,使得敌军右翼迅速崩盘。而通过他的努力,他自己的军队在战场另一侧,也没有长期承受巨大的压力。

  让娜此时也不在郭梧他们的队伍里,而在史将军的指挥位置那里。按照《史惠贞女爵年谱》的记录,之前让娜好不容易被说服之后,就调到了前线,不过也没有去一线的战斗单位,而是作为史惠贞的幕僚随同行动。不过,也因此反而能观看全局。

  不过让娜的记录,并没有太多聚焦于郭楠,而是很平静的介绍了各处军队的表现。只是她还提到说,虽然表现突出,但郭楠对于安排不是很满意,还是想要回去。

  郭贤良将军问他,郭楠回答说:“我想弥补的缺点,让不擅长的方面得到充分锻炼。”郭贤良将军便说:“那就平时练一练。这种大规模战斗,都是能决定很多人命运的关键之事,不能如此随便。”郭楠认为还是叔父说得有道理,自己的话太不得体,因此后来也就不再这么说了。

  那些亲历者,例如尼尔森等人,倒是仔细回忆了一些战斗时的细节。这次,郭楠所部承受的压力,可能比上次还大。但是,或许是因为已经有了经验,他们这次的表现反而比上次还好。史惠贞将军战后来视察慰问,说:“可能是把郭楠调走真的有用。”郭梧回答:“只是因为我们已经逐渐习惯战争罢了。大哥肯定也会很快习惯的。”史惠贞赞赏他回答得体,不过还是把郭楠留在直属的骑兵队,没有马上让他回去指挥。

  敌人的损失,要远大于上次。但他们的规模,本来就比上次更大。这次导致全线崩盘,也是因为那些新加入的军队支撑不住导致的。所以,也不好说,战后他们不再进攻,到底是失去了进攻能力,还是本来就不太想打,现在正好有理由不去了。

  但北方的敌人,对“北意大利军团”的纠缠,终究还是削弱了很多。

  让娜给露琪亚女士的信中,宣称他们杀死了五千名以上的敌人,包括一些在各个城邦里,地位颇高的大人物。不过,因为这一战的战果和郭楠本人密切相关,所以很多官方记录,在之后大都的掌权者们驱逐郭楠时,也遭到了焚毁,没有办法去验证了。

  但可以肯定,这个结果毫无疑问震撼了当地人。本来就不团结的他们,因此开始了相互指责。

  比如,在此时的佛罗伦萨,一些反罗马派贵族依然还是主张进攻——可能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实力受损不大。他们宣称,是因为之前有怯懦的人不断拖后腿才会这样,不过现在,正好这些人被干掉了不少,反而是继续行动的好时机;但另一些人则非常气愤,认为这是否定大家的牺牲,还想让更多人去送命。

  可能是因为过于激愤,后者直接在市政广场进行了公开演说,大骂前者“毫无道德廉耻,说得就不是人类该说的话”。因此,后方又开始了无穷无尽的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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