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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意大利被罗马镇压了(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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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虽然连军中的人,乃至郭梧都下属,都觉得郭楠水平还不行,但史惠贞却开始另眼相看他了。结果,尽管在日常行动中,对于郭楠非常严格,但当他提出一些冒险计划的时候,反而能得到师父的支持。

  这次战斗,郭楠就抛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亲自带人突袭了敌后的这个兵站。虽然风险很大,但这次史惠贞却表示同意,还要求其他人也去配合。

  虽然还是有不少人觉得这个跳过敌人主力、直接去打他们后方的行动,实在太冒险,但史惠贞却说,她相信郭楠的战斗力,因此也可以接受他的方案。

  虽然当时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又对郭楠有信心了,但从结果来看,她的信任没有白费。郭楠这次打出了超出意料的战果,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就突破防御,率领数百人,击溃几乎同等规模的守军,一举占据了这里。

  这次出乎很多人意料的胜利,可能是因为敌人的军心涣散所致。经过长期的消耗,敌军也开始陷入了困难局面,各支部队愈发相互怀疑,尤其是后方这些,本来就是作为二线部队,经常和来源不同的前线主力产生矛盾。现在,他们更是无心坚守,只想要尽快拿到佣金走人。

  另一方面,郭楠这段时间也有了明显的进步。相比之前像个法国人一样的作战风格,他已经能颇为娴熟地指挥手下士兵,进行攻坚作业了。

  此消彼长下,原本还算坚固的堡垒根本挡不住他的进攻。而这个运输节点被控制之后,敌军立刻陷入了慌乱之中。

  他们立刻派出大量骑兵,赶往失陷的堡垒处,试图收复这个关键位置。而郭楠像是已经预料到这种安排一样,把史惠贞提供的援军,都布置在半路埋伏。结果敌人骑兵果然中计,因此损失惨重。

  更严重的是,这一支快速部队的失败,使得敌人全军本就薄弱的士气,遭到了进一步的打击。事到如今,如果没有什么有效的方式挽回颓势,很可能都不用打,这支军队就要开始瓦解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放弃目前盘踞的阵地,时隔半个月之后再次北返。而史惠贞立刻命令军队穷追不舍,持续在后方给敌人施加压力。

  一天后,因为骚扰导致行动较为缓慢的敌军,与出寨迎敌的郭楠所部数百名骑兵相遇了。

  见此情况,他们再出派出了一支重骑兵——在意大利人的体系中,这种士兵的比例并不低。这些人很快也赶到了前线,直面郭楠的威胁。

  很快,他们开始了第二轮进攻。这次规模更大,组织完善。

  然而,郭楠这次也选择了直面威胁。看到敌人集群冲锋之后,他丝毫没有回避或者示软求和的意思。这次他没有再布置计策,而是又使用了自己习惯的方式,一马当先,与敌人斗将。

  而这次的效果,也远好过他之前那些经历。看到前锋挫败,剩下的敌人立刻动摇起来,一些骑兵们也不乐意随便冲锋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主力部队也赶了过来。米兰联军被迫改变方向,派出一部分人准备抵御他们。而郭楠所部继续向敌人纵深后方迂回,甚至没有进行掩饰。

  对方也知道这种明示的意思,想要驱逐他,却做不到;想要无视他,又怕他这几百人真的会在另一边交战的时候冲过来。没办法,只能又派出大批骑兵,稳步前进,向郭楠这边压过来,试图把他们尽量赶远一些,而郭楠并不管他们,只是一味向后方前进。

  见到这种情况,史惠贞率领的主力也开始向右侧延伸,试图和郭楠所部直接联系上,而联军也被迫继续延展自己的左翼,以防那些骑兵和自己本部之间被他们切断,进而遭到包围。这样一来,两边的阵线都越拉越长,而且很快开始向一侧倾斜。双方的阵线都转了一个角度,变成了斜着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才被迫开始接敌。

  于此同时,联军分出去拦截的骑兵,也和郭楠所部开始交战。郭楠的手下屡屡在骑兵战斗中取得胜利,因此士气极其高昂,看到敌人就敢于冲上去格斗,使得和他们正面对阵的人,都极为窘迫。

  编者曾经听罗马军事学院的朋友反复提及,说骑兵的交战首先看的是士气,其次看的是双方的速度,而速度则往往是士气和体力二者共同决定的。因此骑兵战斗就是一个“勇敢者游戏”。

  而且,直到我们现在,火器已经非常普遍的时代,很多时候,两队骑兵的交战,也是看队伍里少数勇敢者的所作所为来决定的。

  如果双方的战斗意愿有一点差别,那么不积极求战的一方就会轻易被吓跑;而双方差不多的情况下,往往不会直接冲上去打起来,而是演变成大家都减速前进,开始对峙的状态,直到其中一方出现了一位“勇者”,主动冲出来去攻击对方。不管对方直接被吓退,还是也有一个“勇者”出来迎战,都是比较常见的情况。我们看到的话本里,各种斗将场面,应当就是由此而来;斗将的结果直接影响双方胜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至于双方的士兵,人均都是“勇者”,可以无视敌人的威胁直接冲锋的情况,就过于少见了。郭楠后来说,他很长时间以来,手下至多也就有一百个敢于陷阵的人,后来回到罗斯地区,才好一点。然而就这点人,已经足够他所向披靡,在整个意大利,都能不怕任何敢于拦截的人了。

  在这两次交战中,郭楠部众的这个特点,体现的淋漓尽致。敌人只能把重骑兵当做步兵使用,形成一堵“墙”,靠着人数和密度的优势来阻挡他,而为了保持阵型,他们几乎没有办法发挥骑兵的全部速度。

  但郭楠的手下,却是真正的骑兵,他们的阵型松紧、速度快慢,完全看指挥官的需求。而且这次,因为敌人斥候提前就被清理的过于干净,郭楠甚至悠闲到可以在敌人后方藏了一批军马,给手下换乘用,而敌人对此一无所知。结果整个战斗中,他们都被郭楠牵着鼻子转来转去,没有自己瓦解,已经是这些意大利重骑兵训练水平比较高的缘故了。

  在这种状态下交战,对方很快开始陷入被动,而郭楠则趁势加快速度。

  很多军事评论者都认为,和同时代其他骑兵指挥官相比,郭楠一直不太珍惜战马体力,似乎也不重视一次冲击之后,队伍的重整问题。像这次准备备用战马,已经是被史惠贞将军专门教训之后,才发生的改进了。

  而究其原因,可能是他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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