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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意大利被罗马镇压了(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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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出自较为贫寒的地区,郭楠所部的骑兵,相对于他面对的敌军,普遍要更加轻装,很多骑兵都只有罗斯式的短袖札甲,战马的质量其实也不太好。早期的时候,他们甚至连骑术都比较堪忧。但是,由于对战斗更加积极,郭楠的实际战场表现进步很快,到后来,已经很少受到这些因素的制约了。

  意大利战争期间,正好是他们的战术水平突飞猛进的时候。到了这个阶段,对付本土的骑兵,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了。因此面对敌方的进逼,郭楠反而继续分兵,把队伍分作四队,向不同方向分别前进。

  这样一来,对方也只能继续分兵去追他,而郭楠看到他们的队列越跑越散之后,立刻下令转头迎战。虽然没有办法在乱哄哄的战场上,直接给离得比较远的其他几支手下立刻传达命令,但他这个回头的动作,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足够表达意思了。

  郭楠自己直接迎上的是一支近千人的敌军。领头追击的对方军官,一个照面就被他击落马下。不过,由于两边阵型都已经散开,对方的士兵和他自己的手下一样,都处于连旗帜都看不清的状态,一时都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结果反而没有被前锋将领直接被杀的情况吓到,还在往前乱跑。

  而郭楠则穿过他们的前锋,一路从侧面杀了出去,不过他队伍的后半部分,被数量众多的敌人截住。敌人也没有什么战术上的规划,看到那边相互缠住,正在交战,就全部凑了过去,越围越多。

  这些士兵本来就是战斗力和装备都较差的人,因此才拉开比较远,被人阻截下来。现在,那边也一时突破不出来。而郭楠的性格又照顾下属,不想把他们丢在这儿,因此只能暂时不管前进的目标,匆匆收拢周围的几十个人,转头冲了回去。

  不过这么转了一圈,他的切入方向,正好在聚集起来的敌人的背后。后方的士兵,实际上帮他起到了聚集和迟滞敌人的“砧板”的作用。敌军以为这是安排好的陷阱,看到背后突然有人打过来,大为惊讶,纷纷回避。结果聚集起来的敌军又迅速散开,四下躲避,并且很快发展成了溃退,争相向步兵阵列后方逃去。

  这边的局势变化引起了联军主将的注意。不过在战前,他们已经知道,罗马人的骑兵突破能力极强,因此也针对这些可能出现的情况做了准备。在及时调度下,二线预备的骑兵立刻迎上去,阻止了溃逃的人,把他们重新收拢起来,稳住了阵型。而郭楠也在重整士兵,没有立刻冲上来,因此双方重新进入了对峙。

  这个时候,双方的步兵也已经开始了全线交战,并且都在试图挤压对方的阵线。罗马方面的精锐步兵依然集中在右翼,试图突破意大利步兵和骑兵之间衔接的地方。不过对方也准备了充足的预备队,不断填补进来。而罗马人的左翼也依然在承受压力,甚至已经开始了后退。和之前几次一样,又进入了两侧相互角力的状态,双方的军官和士兵,都对此习以为常了。

  然而这个时候,旁边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了动静。原来,在战前,郭贤良将军就亲自带领步骑兵千余人,离开了主力,绕了一个大圈,在更左边的林地后隐藏。双方交战到激烈的时候,他们突然出现,立刻冲向敌人阵列之后。

  最先被打击的,就是在推挤罗马左翼的敌军。虽然他们数量众多,装备也不错,但郭将军坚持认为,就要先打这边,而不是敌人看起来更加薄弱的中部。

  战前,他号召士兵,说“小楠随便拉的那些人,现在都能出这么多风头。我们这边是朝廷正规训练过的士兵,不至于比他们差吧?”士兵都大受激励。

  郭将军于是把提前从沿途村落里收集到的耕马、驮马乃至骡子,都发给没有坐骑的士兵,让他们跟上。由于数量还是不太够,甚至有两个小个子士兵骑乘一头耕马的。不过他们还是借助这些驮畜,勉强跟上了前方的骑兵,迅速通过开阔地,冲到敌人背后。

  之前的骑兵,已经从侧面,直接冲击了敌人背后。一些人交手之后立刻撤出,但也有人冲得太快,直接跑到了对方阵列之中。这些敌人比较训练有素,听到这边的动静之后,并没有和其他那些炮灰一样被吓跑。相反,一些人立刻转头迎战,反而想要围困落单的骑兵。

  不过这个时候,后方那些骑马步兵已经冲了过来,接替骑兵作战。战马往往不愿意主动往人堆里钻,但是步兵并不忌讳这些。很快,郭将军的步兵就在这个临时阵线上撕开几道缺口,赶走当面的敌人。试图继续进行分割。

  前线的敌军步兵听到后面的交战声,就慌张起来。最左翼的精锐步兵,在军官的号召下,没有立刻松动。据后来的俘虏说,这是因为他们相信,罗马人也就只有这几种作战单位,之前都见过的。后面的兄弟完全可以挡住这些人一段时间,只要等他们这边先取得突破,击溃当面之敌,也就赢了。本质上,和他们在左翼保持守势,自己这边主攻,是一样的。

  然而,并不是所有步兵都有他们这种对于战友的信任,和对战局的自我理解。虽然这里还在作战,但是在他们旁边,几处方阵中的意大利步兵,却开始害怕了。虽然还没有打到自己,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方位,传来极为激烈的巨大交战声,意味着什么。

  最后排的意大利步兵首先脱离阵列——和郭楠那边一样,意大利士兵在交战的时候,也会把作战能力最强的放在前列。因此这些人本来就最不坚定,又看到了旁边的战局,因此颇为惊慌。还有点责任心的人,匆忙想要转向变阵,准备阻挡可能到来的进攻。而不太在乎纪律的人,直接就转头跑掉了。

  在阵列之中,是看不清楚周围情况变化的,因此很多人只能按照本能反应行动。看到后方松动之后,前线的士兵也开始动摇起来。郭贤良将军看到这个机会,立刻带着收拢回来的骑兵,再次组织冲锋。这次他们大获成功,直接粉碎了当面零星敌人的反抗。

  罗马军队最左翼、也就是意大利军队最右翼的地方,聚集起来的米兰步兵依然在抵抗。但是在他们旁边,由热那亚佣兵组成的队伍已经开始溃散。很快,郭贤良所部就配合正面突入进来的步兵,驱逐了这些人,完成了对于米兰步兵的包围。

  不过敌人还是没有放弃。一部分联军将领也在准备逃走,但还是有人留了下来,坚持想要打破包围,救出被围的士兵。他们的反扑一度非常凶猛,虽然没有击溃郭贤良将军率领的精锐,但是反而把正面阵线,郭楠军府里那些意大利士兵给打跑了。后来的军事研究者一般认为,这是因为被围困的,是米兰人压箱底的精锐之一,所以无论其他方面做出多大的让步,都得先把这些人捞出来。

  但是这个行动,也用掉了他们最后的预备队。把最后的骑兵投入这里之后,郭楠那边又没人管了。而且,意大利步兵的素质本来就不如罗马步兵,每次都会随着时间推移愈发被动,这次干脆出现了大规模溃逃的情况,也没有人来及时处理。因此,步兵线很快开始全面瓦解,大家纷纷转头逃向后方,或者钻进旁边的树林。

  大概半小时之后,郭楠已经和叔叔会和了。敌人的主要阵列已经全部崩盘,战斗就此基本结束。

  和之前两次不同,这次除了米兰人有人接应,其他各部意大利军队几乎全线崩溃。而郭楠和郭贤良等人,也拦截了相当一部分敌人,因此,对方的损失远比之前要惨重。

  而且,因为失去了组织,战后,大部分敌军都完全溃散。

  战场和周围的大部分地区,在前哨战阶段,成了郭楠等人的活动范围,早就已经不安全了。仅剩的还有组织的敌人,一口气跑了一百多里才停下来,以避免他们的持续追击。因此在这一带,已经没有人收拢残军了。没有被杀的敌人也彻底失去组织,到处乱跑。

  其中大部分人,都被遭到反复劫掠的当地民众杀死。有些乡绅看到罗马人得势,也立刻翻脸,捕杀这些人,表达自己的忠诚。剩下比较能跑的人则向四面八方散去,很快就完全消失在民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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