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零点，微博官方准时发布了前一日的详尽投票数据与分析报告。
报告一出，全网哗然。
好家伙，吴签那暴涨的一千六百多万票，竟被判定为有效票数！
但投票来源区域那一项，明确标注着大量来自印度及东南亚地区，尤其是印度。
其实平时的报告没这么细，只会标注国内和海外投票占比。
但微博憋屈啊，直接发的是饼状图！
印度那比国内占比都多一大块的标注，也太显眼了，还生怕网友不知道，给他加亮标黄。
要说这里面没掺杂点情绪，没人信。
今年微博之夜主打透明公正，从活动首日起便每日发布数据报告，即便康宁坐拥全球热度，此前票数暴涨时，70%以上也都是实打实的国内用户。
吴签和鹿晗作为前EXO成员，主攻亚洲市场，其海外票占比20%左右，比例也尚在合理范畴。
但印度是什么鬼？
那鬼地方简直是其他国家艺人的禁区！
官僚勒索坐地起价、基建落后安保堪忧，甚至最大的场馆附近连公厕都稀缺，哪个明星愿意去闻着旱厕味儿演出？
吴签在印度毫无根基，却一夜之间冒出海量铁粉，票数甚至反超国内。
这数据没问题才有鬼了！
【难不成签哥请湿婆上身，然后托梦全印投票？这操作太玄幻了！】
【这要是没猫腻，我把电脑吃了！】
【酸鸡跳脚！哥哥凭什么不能有印度粉丝？】
【就是，哥哥清纯又帅气，盛世美颜全球通吃好吧】
【驼背含胸，胖一点就是胖虎脸，这也叫盛世美颜？康宁那才是不分年龄性别种族的通杀】
【大猩猩粉路过……勿cue，别打扰我们吃瓜】
【这时候拉踩的一律是黑粉，真粉已经准备好小板凳和瓜子了】
【哼，少嘚瑟，要不了几天就超了你们家猴子】
【旧神已老，新神当立！】
【微博都认了票有效，你们叽叽歪歪个什么？黑子闭嘴】
吴签粉丝圈内部其实也有人犯嘀咕，觉得票来的有些蹊跷……
但怎么说呢，就算造假那也是公司发力，与无暇的哥哥无关啊！
想到有望掀翻康宁这座大山，粉丝们反而热血沸腾，根本不管票是哪来的，能赢就行！
她们全力以赴地控评，搬出EXO曾在亚洲地区活动时的辉煌，强行解释为海外粉丝参与活动晚，才注册不久刚刚获得投票资格，属于签哥海外影响力的厚积薄发。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们坚信。
这一夜，网络上真是神魔乱舞，好不热闹。
线下康宁这边电话也没消停。
曹国伟之后，各路朋友纷纷来电打探情况，闹得他也是应付得哭笑不得。
这还问啥？肯定刷了啊！
报告出炉不久，鹿晗的电话也来了，只不过他却透露了一个关键消息。
居然有中介通过好几层关系找上他经纪人，说有海外投票渠道，报价还算公允，还暗示和吴签的来源一致。
为表诚意，对方还免费送了鹿晗十万票，没用五分钟就到账了！
而且中介为了证明不是诈骗，还说可以小额分批支付，先票后钱。
见到这么神奇的操作，鹿晗这才赶紧知会康宁一声，
其实买票买粉这些事情在微博发展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一定的产业链了，行内人也早已见怪不怪。
否则圈内那么多粉丝量动辄好几千万，但热度明显不高的明星，数据都哪里来的？
有号就有票。
只不过刷海外票这也算是头一遭，估计也是微博投票机制更改后催生出来的新型灰产。
康宁听完，第一时间察觉些许不对劲。
他先挂断，通微博那边核实数据。
鹿晗新增的投票果然依旧来自印度。
他随即回拨鹿晗：
“傻狍子，中介是哪国人？国人么……套出来的收款账户也是国内银行？”
鹿晗没明白康宁的意思，还在纠结票数：“对，不过，大猩猩……你说我要不要也买点？这比费用我用私房钱出，不用公司承担。”
“被他超过太多，实在是脸上无光啊。”
康宁瞬间了然。
连鹿晗在名利面前尚且会动摇，更何况排在后面的艺人呢？
估计想法也都差不多。
怕是也有人开始联系他们经纪公司卖票了。
鹿晗说白了其实是挂靠在他这的，很多经纪活动已经慢慢放手给他自己的团队去做了，具体怎么操作康宁也不愿意插手太多。
“你自己定吧，但这次是偶然事件，以后微博迟早会做限制。而且……”
“这渠道八成是华艺自己打通后，又放出来的二道贩子，想趁机既回血再从你们身上大赚一笔快钱。”
康宁的猜测不无道理。
否则华艺那边大可以闷声刷票，没道理把渠道漏出来的，印度那边也根本来不及在国内拓展代理，毕竟活动总共没几天了。
更何况，谁不知道鹿晗是签在康宁公司的艺人？
这不是泄密通敌嘛！
所以，这怎么看都是在恶心康宁，明牌表示就算他们耍手段，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卧艹……别说，还真有可能！”
“他们玩的这么阴？这里外里票数涨了不说，还能把钱赚回去？”
康宁撇着嘴摇了摇头：“何止，这钱进的大概率不是华艺，而是私人账户，一来一回就把钱倒腾到自己口袋了。”
“而且，这样做还能把包括你在内的其他人都拉下水当挡箭牌，火力分散开来，就没人会计较吴签刷票的事了。”
真是一箭三雕的“秒”计！
鹿晗在另一头听得有点怀疑人生，而经纪人则是朝他点了点头，确认操作的可行性。
“嘶……跟你们这些老银币比，我真成傻狍子了！那这票…”
察觉到陷入两头堵的鹿晗，康欠欠地笑了笑：“嘿嘿，都说你当练习生当傻了还不信，圈子里全是坑好吧！买不买随你咯。”
挂断电话，杰瑞示意康宁看屏幕。
好家伙，李一疯、花花、三小只以及排名靠前的艺人票数，和鹿晗一样，均有几万至十万不等的跳跃式增加。
看来是都搭上线了。
而且估计华艺也不怕其他人怀疑他们在这里面掺了一手。
毕竟猜疑链已经形成。
不买，就坐视旁人数据飙升超越。
买，那就乖乖交钱。
反正这暂时都是独家资源，卖方市场。
当前的排名已经是相关艺人手段尽出的结果了，也验证了各自粉丝的战斗力上限。
除了买海外票，他们已经再没什么拉动票数暴涨的手段。
而且，这只是国外新出的票仓还没被瓜分而已，不会真以为他们没在国内水军那买票吧？
这操作太正常了。
网友们质疑，也只是质疑突然冒出来的海外IP和数量，而国内的水军票仓早就被买空了，只是网友难以分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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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艺会议室，深夜里依旧灯火通明，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