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通脉门——”
蛮吉努力感受脉门,可他一个脉门都没开过,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振脉出击!”
蛮吉睁开眼睛,小脸憋得通红,一掌推出。
噗!
一个小小的气旋从掌心冒出来,在雪幕中晃了晃。
像一个屁,往前飘了半米不到,便消散一空!
蛮吉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跟雪花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蛮小满沉默了!
半响,眨了眨眼睛,才勉强昧着良心夸赞。
“不错!”
“比上次远了半寸!进步很大!”
“真的吗蛮大人!”
蛮小满双手叉腰,仰头看天,生怕被发现说谎。
“那绝对是当然的!本大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哇咔咔!蛮吉进步了!”
蛮吉高兴地蹦了起来,在雪地里转着圈跑,踩出一串脚印。
夜恫看着小脸冻得通红的蛮吉,心中微动。
元点打击落下的时候,蛮吉还是个婴儿。
脉门开启得慢,并不是蛮吉不是天赋不行。
而是这股力量,多多少少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
不过随着蛮吉成长,这点儿影响也在消弭。
用不了多久,蛮吉的脉门便会像坐火箭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开启。
地界生物难以开启的后六个脉门,对魁拔来说,不过是水到聚成。
“哇咔咔!蛮大人,我们再练一次!”
蛮吉蹦到蛮小满面前,仰着脑袋,睁着亮晶晶的眼镜说道。
蛮小满大手一挥,笑道,“好!再来!”
两人继续在雪地里练习,即使蛮吉进步微乎其微,两人也毫不懈怠。
练了半个时辰,蛮小满才让蛮吉停下来。
“今天就到这儿!贪多嚼不烂!”
“是啦!”
夜恫拍了拍身上的雪,走上前来。
“该我们了。”
蛮小满解下背后的包裹,布条一层层打开,露出霸钢刃。
黑色的刀身,在雪光里显得深沉。
他握住刀柄,掂了掂。
“这把刀,怎么练?”
“先练握刀。”夜恫说。
“握刀?”
“对,你握刀姿态太僵硬了。”
蛮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双手攥着刀柄,没什么不对的啊。
“不必用这么大的力,”夜恫伸出手,“给我。”
蛮小满把刀递过去。
夜恫接刀,五指搭上刀柄,这把刀瞬间像是长在了手上一样,灵动自如。
“武器,是身体的延伸,既然是身体的一部分,战斗起来就不能一成不变……
看好了!”
蛮小满看得认真。
夜恫随手一挥。
霸钢刃在雪幕中划出一道弧线,雪片被刀风带着,呼地散开。
刀停,雪落。
刀身上一滴雪水都没有。
“你来。”
蛮小满接过刀,学着夜恫的样子握好,一刀挥出。
轰——
使出来却像锤子一般。
“再来。”
又一刀。
“肩膀太僵。再来。”
又一刀。
雪越下越大,两人却并未停歇,在雪中一刀一刀地练习。
蛮吉蹲在旁边看,看得入神,时不时还比划比划,学着夜恫的话。
练了一阵,两人停下来喘口气。
蛮小满拄着刀,大口大口喝着葫芦里的水。
夜恫靠在树上,望着远处一片苍茫,忽然道,“蛮大人。”
“嗯?”
“你的脉门……受过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