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烂?你当是被水淹了的地精窝棚?那是一座萨鲁克帝国的据点!那帮上古死剩种的后手!即便是路斯坎那次也只能说是给了个教训,并无伤其根本。”
老爷子的话像一盆水浇在张元心头,他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但亲耳听到这位大法师如此忌惮,才真切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啊,一个横跨诸位面、延续了数万年的奥术帝国,其留下的核心据点岂是能被轻易“砸烂”的?
路斯坎那次能成功,是因为奥术兄弟会的底蕴终究不足,而眼下这个上古遗迹,恐怕自建成之日起,就预设了抵御大法师级别入侵的防御。
“那您的意思是……”张元将又一瓶蜜酒推到老爷子手边,摆足了弟子姿态。
格里姆瓦尔德也不客气,啜饮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捋着胡须道:“硬来不行,就得智取,上古之民的秘法再强,也存在一个致命弱点——这是所有奴隶制帝国的通病。”
他指着卷轴上几处标注着特殊符号的段落。
“他们的造物、传送门、魔像军团、能源枢纽,预设的操控权限只对其创造者种族或衍生体——比如蜥蜴人、蛇人的血统开放,这是维持统治的技术壁垒,也是防止造物反叛的精妙设计,你能想象一个精灵法师站到萨鲁克帝国的中枢操控台前是什么结果吗?”
“操控者?”张元捕捉到了一丝灵光。
“对,”老法师从卷轴堆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用古老的文字标注着某种复杂法阵的结构:“萨鲁克帝国的核心造物,如传送门、魔像军团、元素熔炉,都需要具备巫虺血统或其衍生爬行种族血统的个体进行激活和操控,这是他们维持帝国统治的技术壁垒,也是防止造物反叛的精妙设计。”
“但这也意味着,如果外人闯入,除非强行破解能量核心,否则很难掌控中枢。”
“但若强行破解,必定会惊动沉睡的守卫,甚至触发自毁机制。”张元接过话茬。
“所以,”格里姆瓦尔德点点头:“最稳妥的办法,不是砸烂它,而是偷梁换柱。”
张元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您的意思是,我们不摧毁它,而是……占领它?”
“不是占领,是‘继承’。”
老法师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
“找一个拥有爬行类血统、且绝对受你控制的代理人,由他进入遗址核心,激活并掌控中枢。一旦中枢易主,整个遗址的防卫体系反而会成为你的屏障,届时,那些沉睡的仆从军团醒来,看到的不是入侵者,而是已经坐在王座上的新主人。”
这个计划堪称疯狂,但逻辑上却是可行,尤其是在上古之民高层们都窝在源石中等待苏醒的当下。
张元脑中迅速将自己麾下的棋子过了一遍,刀塔英雄里,诸如毒龙,朗诺等具备爬行类血统的倒是不少,但棋子之躯终究异于血肉。
“傀儡术呢?”他试探着问,“操控一名蜥蜴人或蛇人,以他们的身份通过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