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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内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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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员鄢某在文章开篇就为这场论战定了调:

  “最近几天,网络上出现了一些针对优秀国产电影的攻击性言论。某些人以精神殖民、文化自卑之类的标签,对《北京遇上西雅图》等获得广泛认可的电影进行系统性的否定。这种现象,值得我们警惕。

  这不是正常的文艺批评。正常的文艺批评,应该基于对作品本身的分析,而不是基于对创作者‘立场’的政治审判。

  当批评者开始用投降、媚外、精神殖民这类词汇来描述一部电影时,他已经不是在讨论艺术,而是在进行一种新的文化审查。

  这种文化审查,比官方的审查更可怕。官方的审查至少还有明确的规则和程序。而这种来自民间的道德审判,没有规则,没有边界,全凭批评者的一张嘴。

  今天他可以因为一部电影里出现西方元素就扣上‘精神殖民’的帽子,明天他就可以因为一本书里引用外国文献就扣上崇洋媚外的标签。

  这种风气一旦蔓延,最终受害的,是整个中国的文化创作环境。创作者们会变得畏首畏尾,不敢触碰任何与西方相关的题材,不敢进行任何跨文化的艺术探索。这难道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南都的文章,运用了公知们最娴熟的话术:把对具体作品的批评,偷换为对“创作环境”的威胁;把对特定叙事模板的解构,曲解为对“跨文化交流”的否定。

  他绝口不提张浩然视频里那些具体的、有根有据的分析,而是直接把批评者描绘成一群挥舞着“道德大棒”的“文化审查员”。

  这样一来,任何支持张浩然的人,都自动被代入文化暴徒的角色。

  紧随其后的是《经济周刊》。

  四月十五日下午,《经济周刊》官网发表了一篇题为《从“美国梦”到“中国梦”: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比较视野》的评论文章,作者是该刊特约评论员、著名经济学家。

  张吴长的文章,从“经济学视角”切入,试图用看似中立的学术语言,消解胡隽视频的冲击力:

  “最近有一个关于美国卖血现象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视频中展现的美国社会底层的生活困境,确实是真实的。但是,我们需要警惕一种倾向:用个案的悲惨来否定一个国家的整体发展水平。

  任何一个国家,哪怕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都有它的社会问题。美国有美国的贫困问题,中国也有中国的贫困问题。用美国的贫困个案来否定美国的整体成就,这既不符合经济学的基本常识,也不符合国际比较的客观要求。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比较视野?不是简单的谁好谁坏的二元比较,而是系统的、多维度的、历史的比较。

  美国的问题,要从美国的历史传统、社会结构、制度演变中去理解。中国的问题,也要从中国的具体国情中去理解。把两个完全不同的社会体系放在一起简单地比优劣,这不是学术研究,这是情绪煽动。”

  张吴长的文章,运用了另一套经典的话术:用复杂性消解真实性,用多维比较稀释事实冲击。

  他巧妙地避开了胡隽视频的核心:那些真实的、具体的、有姓名有面孔的美国人的真实遭遇被忽视,讨论被拉到了“学术比较方法论”的抽象层面。

  这样一来,胡隽视频中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就被稀释成了个案,被装进了不能简单比较的套话里。

  四月十五日晚上,《羊城晚报》也加入了战局。

  该报的评论版头条,是一篇题为《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爱国主义》的署名文章,作者是中山大学教授、著名文化学者袁某。

  袁某的文章,把论战的层次提升到了“爱国主义”的层面:

  “最近围绕一些网络视频的争论,实际上涉及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什么是真正的爱国主义?

  有人把爱国主义理解为排外主义,理解为对一切外来文化的否定和排斥。在他们看来,任何对西方文化的借鉴都是投降,任何对西方经验的认可都是媚外。

  这种爱国主义,本质上是一种文化自卑的变态表现。

  真正的爱国主义,不是闭关自守,不是排斥外来文化,而是以开阔的胸怀吸收人类文明的一切优秀成果,同时保持自己的文化主体性。鲁迅先生说过:我们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来拿!

  这才是真正的爱国者应有的态度。

  那些动辄给别人扣精神殖民帽子的人,他们真正关心的,不是中国文化的繁荣发展,而是维护自己那种狭隘的、排外的、自我封闭的文化纯洁性。

  这种文化纯洁性的追求,在历史上曾经给中国带来过深重的灾难。”

  袁某的文章,是公知话术的集大成之作。

  他用“爱国主义”这个最正当的旗号,把对张浩然、胡隽的批判包装成了“爱国主义的正名”。

  他用“文化自卑的变态表现”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词汇,把批评者描绘成一群心理扭曲的“文化原教旨主义者”。

  他用鲁迅先生的话作为论据,把自己塑造成“真正的爱国者”,同时把对方打入“伪爱国者”的冷宫。

  这三篇文章,分别从“文化审查”、“学术比较”、“爱国主义”三个维度,对张浩然和胡隽的视频发起了系统性的围攻。

  更重要的是,这三篇文章的发表平台,《南方周末》、《经济周刊》、《羊城晚报》,都是国内有影响力的主流媒体。

  它们的相对中立的身份,让这些批评文章显得更加客观和权威,从而淡化了网民可能产生的“公知抱团”的敌对情绪。

  文章发表之后,公知们开始接力转发。

  高小松第一时间转发了鄢烈山的文章,配文只有四个字:“说得真好。”

  陈蛋清转发了袁某的文章,配文:“袁先生的话,说出了我多年想说的话。”

  方芳转发了张吴长的文章,配文:“经济学家的视角,就是不一样。”

  其他公知们,也纷纷跟进。

  何冰转发,配文:“读了三篇好文章,值得深思。”

  贺卫房转发,配文:“这才是理性的声音。”

  蒋芳舟转发,配文:“作为一个年轻的写作者,深感共鸣。”

  2014年的舆论场上,依旧还是公知们的天下。

  公知们在国内网络上经营了十几二十年,其影响人群之多,影响之深入,并不是任夏过去一年的努力所能动摇的。

  即便是任夏靠着一场又一场堪称传奇的战绩迅速崛起,并且严重打击了公知群体的粉丝基础,但依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如最为典型的高小松来说,即便是接连在和任夏的论战之中吃瘪,但他在微博上的粉丝量,仍然高达3100万,他个人专栏节目“晓说”的单期日播放量,仍然在700万上下。

  被长期洗脑的死忠粉丝们,仍然足以支撑着高小松一线社会名人的地位。

  而在这些公知群体们放弃了过往的轻敌思想,开始变得团结一致的时候,任夏也很快感受到了真正的压力。

  媒体上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很多在他们长期编制故事熏陶下的网民,也变得将信将疑起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公知们的煽动性,不止体现在网络上和媒体中,在现实中同样能煽动起不小的风浪。

  先在网络和媒体上造势,蛊惑裹挟着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向官方施压,然后吸引境外媒体的关注,再援引境外媒体的报道,为自己张目,迫使官方让步,这一套内外联动的招数,才是这些公知们最擅长,也是最熟悉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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