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冧:“…”
姜兮微:“…”
“听说巷口那家牛肉面还是可香哩。”
严冧:“…”
姜兮微:“…”
邹步追问:“你昨天说三年就修完了经济学和金融学双学位,你怎么这么快呀,在国内一科我们就要用四年哩。”
严冧:“因为我,聪明。”
邹步:“…”
姜兮微:“…”
听着二人的对话,好像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三人出了小镇,微微就觉出来不对,刚出来时只是觉得有些凉意,现在走在山里,四周都是树木,见不到一点热气,出来的急急忙忙又没有加件衣服,顿时就觉得冷的有些受不住了。
现在只觉得脸也冻僵了,手也冻麻了,脚也没有知觉了。
邹步一直是个粗大肠的人,一路上一直自言自语絮叨着,也不管有没有人理他,根本没有发现她的不对。
刚上山的时候,姜兮微注意到严冧好似看了她几眼,却马上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大步向前走去,一直也未回头。
唉,要不说人的命天注定,她不要命的跟来,谁也救不了她。
等到了寺里,才终于觉得有些暖意,不说温度适宜,至少是有瓦遮头,有墙蔽体。
邹步兴奋的说:“我去找老和尚吃茶哩,以前你们总也不去,说清清淡淡的有甚可品,可真是没眼光,那还是就在这等我,可不许走啊。”说着三步两步的就朝后院走去。
如此,寺中大殿就剩他们两人了,姜兮微拽着衣角的手又青白了几分,邹步这个混子,以前二人不去吃茶不是因为茶不好喝,而是严冧虽然总是一副茶有甚可品的样子,还偏生拉住姜兮微的手也不让她去,也不知道那几年他给了老和尚多少好茶。
可是那时互生爱意的男女总想单独呆一会的心境又怎么会跟现在想同。如今只是愈发的显得尴尬了。
谁知道男人突然倾身靠了过来,手撑在姜兮微身后的柱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像一头鹰,嘴角却是向上,语气极其讽刺道:“姜兮微,吃了几年国外饭,连出门穿衣服都不会了?”
男人靠过来的胸膛暖烘烘的,还有男性特有的清冽的气息,就靠的这样近,鼻端的热气就喷在她的脸上,让她不自然的别过脸。
随即男人又戏谑的开口:“还是楚垚南把你宠的四肢倒置,五谷不分了?恩?”
姜兮微在心里暗骂,你丫的想多了,我刚才就只是想,你丫的倒是不傻,穿的是厚,是厚!
严冧见她这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一口气束在胸前,随即大手就钳住女子的下颚,姜兮微被迫的转过头来,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姜兮微,跟我再无可能这种话是谁给你的资格说出口的,要说,也是我来说,我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这双眼睛,这双手,从前都是她的,都是温柔的,现在却粗暴的钳住她,用阴鸷的眼神说他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姜兮微轻笑出声,又是眉眼弯弯的样子,轻轻地拿去那双钳住自己下颚的手,又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服,轻声道:“严先生说的确实是没错,从前是年少无知,以后大家都睁大眼睛看人可好?”竟是学足了严冧那副满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严冧站在原地,脸色沉得吓人,双拳攥的紧紧的,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但却始终一言不发。
姜兮微走到蒲团上跪好,又默念了一句什么,这才起了身,站定,“严先生这就受不了?我们那些过去的糟心事还是不要在这里污了佛祖的净眼为好。”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出了殿门。”
谁知下一秒却被粗暴的扯住了胳膊,面前的男人怒气冲冲的沉着一双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生拉硬拽的把微微带到前面的长廊下。
“严冧,你疯了吗?”姜兮微大叫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强硬的扯到怀里,一脸讽刺邪笑道“姜兮微,你还记得么,就是在这里,你第一次亲我呢,啧啧,那时候你的味道还是好的要命呢。”
姜兮微被气得说不出话,只是一双发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男人,彻底激怒了他。
“装什么贞洁烈妇,你也配?在国外的这几年被楚垚南睡烂了吧,不过你得记住第一个尝到你滋味的男人还是我严冧。”
姜兮微现在心里反而不疼了,因为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段过去的感情了罢了。
她以为即使不在一起了,严冧还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人,没有爱情,可还有感情,他在心底还是珍惜她的,会带她吃爱吃的牛肉面,会注意到她少穿了衣服。
可显然这个男人让她失望了,在他看来没有了爱情,她就什么也不是了。
“严冧,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呵…”
男人的表情似有一丝松动,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微…”
“够了”姜兮微打断道。“现在你有女朋友,我也有要珍视的人,我知道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我当初一声不响的走了,可这不是爱情不是吗”
男人的双手无力的放下,显得有些狼狈。
只是不甘心么,那就是吧,这几年没见到姜兮微,他明明也过得很好。
“对呀,彼此都有想珍视的人,这样纠缠有什么好。”男人淡淡的自嘲道
看着已经走远的女人,严冧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回来了。
终于长廊下曾经嬉笑欢闹的那对少男少女朝着背道而驰的方向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