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猜到了。
我有些害怕。
像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人发现了,那种心虚的感觉让人不知所措。
“你喜欢她,对吗?”
我转过身,她已经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隐瞒无处遁形。
认命了一样点了点头,这是我唯一一次承认自己对她的感情,唯一一次。
“我就知道。”
尽管年幼,但她纤细而敏感,并不像最初的我那么容易迷惘,也不像我那么容易钻牛角尖。
“嗯。”
“她知道吗?”
“大概……知道吧。”
“那她怎么看?”
“还用问吗?”
那个人走了。
在明知道我喜欢她的情况下,离开了。
而且离开的无比彻底,不仅离开了国家队,还彻彻底底的离开了跳水,离开了我。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国内的一流学府在北京,她甚至都会离开北京。
我和她的世界,如今除了在新闻上偶有交集之外,再无任何关系。
可能这辈子都会这样。
我自己心裏是如何想的,如何难过,会有人明白吗?
“既然你心裏喜欢的人是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呢?”
“我想把我得不到的给你。”
“……可是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
我不说话了。
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早早收拾好了东西,然后早早睡觉。
她的生日,这一天对我来说与众不同,但又不得不泯然于众。
第二天,一切照旧。
然后我得到消息,伏明霞已经在半年前悄悄加入清华跳水队,重回于芬教练的门下,强势覆出,目标是一年以后的悉尼奥运会。
……她……
……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