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达西给邦德发的信息全部石沈大海。
他不死心,又试探着发了一条:
【您在忙吗?对不起打扰您了,如果您觉得我很烦的话,就把我拉黑,或者删除吧。我也知道孕夫的情绪起伏不定,活该被人讨厌。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没有留下这几个崽崽就好了,要不还是把他们打掉好了。】
这次邦德终于回了:
【你等等!别冲动!我正在快马加鞭的赶来!马上就到啦!】
佩达西躺在病床上摇着尾巴,抚着肚子得意的哼了声。就知道只要拿肚子裏的崽说事,邦德没有不应的。
他起身去浴室精心的梳洗打扮一番,又往狐貍尾巴和耳朵上喷了些能令雄性兴奋起来的香料。
准备妥当后,佩达西回到床上脱掉袜子,故意将本就松垮的病服裤往下退了退,露出一截股沟和大段腻白的腰,背对房门躺好后,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把上衣解开几颗扣子,露出浑圆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肩膀。
这样有点冷。
但舍不得狐貍套不着狮子。
佩达西打个喷嚏,把屋裏的温度又往高调了调,不信邦德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真能坐怀不乱。
他在心裏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和事成后能从邦德身上捞到的好处,想着只要把邦德这关过了,警察那边就更好糊弄了。
佩达西正把算盘打得劈啪响,病房门被“砰!”的从外一撞,然后“砰!”的又被一关。来人急急忙忙,还不忘把门给“咔嚓!”反锁了。
佩达西心如擂鼓,没想到邦德平时看上去挺不近美色一狮子,真被迷住了居然也能这么猴急。
狐貍虽是急功近利别有目的,但想到能与这样位高权重又颜值身材均一等一的雄性春风一度,他的心裏还是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小激动。
佩达西双腿骑着被子,躺在病床上装睡,听得邦德来到床边,懒洋洋的踢踢被子,甩甩尾巴,露在被子外面的臀浑圆挺翘。
“啪!”的一声脆响。
来人一把拍在他的屁股上,又狠狠的撸了下他的尾巴。
“嘶~”佩达西倒吸一口冷气,心说邦德这厮可真不体贴,媚眼如丝转过头刚要嗔怪他,猛不防迎上一双黑漆漆毫无温度的眼珠子!
“啊!!!”
佩达西浑身炸毛,失声惨叫。顿时仪态也没了,媚色也没了,只闭着眼睛对着突然出现在病床前的寒栖尖声大叫着“救命!”,可惜还不等他叫出来,寒栖就伸着比冰还要冷的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说:
“嘘!嘘!嘘!我为了你,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的,你别叫的这么开心啊。”
佩戴西心臟狂跳,出不上气。
但他越是害怕挣扎,寒栖就越是兴奋用力,恨不得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他的口鼻上。
眼看要被寒栖捂死了,佩达西忙停下胡乱挥舞的手和脚,抱着肚子眼泪汪汪的冲寒栖无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呜~我再也不敢了。
寒栖面色素白眨眨眼,凑过来幽幽道:“你别叫哦~要是被发现,我就不能陪你了哦~”
佩达西不知寒栖早不记得和他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此刻寒栖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受病情推动——“乐于助人”“闲得无聊”“兴奋过头”罢了。
佩达西还以为寒栖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忙不迭的小声和他保证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给指挥官发信息了,你,你别伤害我。”
寒栖的武力值有目共睹,疯起来那简直就是咔咔乱杀。
佩达西肚子裏的崽还有用,因怕他伤到自己的肚子,遂表现的十分柔弱可怜。
寒栖真是喜欢死他了!心软到一塌糊涂!
他挤进被子裏摸摸佩达西颤抖个不停的飞机耳,再摸摸他僵硬无比的狐貍尾巴,凑到他耳边温言哄慰道:
“他是指挥官,大家有困难就是要找他的嘛,你何错之有呢?不过他现在有点忙,通讯器没带在身边,我看你挺急的,就偷偷跑出来找你了,你有什么难处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是指挥官夫人,无所不能哦~”
佩达西还以为寒栖是给自己下马威,刚要狡辩。寒栖突然一拍大腿说:“对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什么地方!”佩达西死死的抱住床柱子,摇头道:“我不去!”
“你不是觉得是你害死水鹿医生的吗?很愧疚?很难过吗?”
寒栖一根根掰开佩达西的手指,体贴的为他系好扣子,帮他擦擦眼泪道:“我这就带你去给他磕头道歉,相信水鹿医生那么好,不会多怪你的啦。”
佩达西心头一梗!当即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被寒栖一掌劈晕了过去。
“别说,”寒栖将狐貍装进麻袋,扛在背上掂了掂说:“当指挥官夫人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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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知道寒栖丢了是半个小时之后。
帮他回休息室拿通讯器的警卫说寒栖不见时,邦德以为雌性是偷偷跑到哪裏玩了,等调了监控,看到录像裏的寒栖大摇大摆的拿着他的通讯器一路畅通无阻,开走一架战斗飞船后,这才急了。
塔臺调度员看着屏幕上那个飞速移动的小红点,连接了飞船驾驶室的通讯设备:“这裏是塔臺,这裏是塔臺,收到请回话,收到请回话。”
对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忙音,接着一道清亮带了些高兴的声音传来:“收到,收到,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