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脸上晕开两朵薄红,懵懵懂懂的向敦克尔咧了咧嘴。
肖墨的笑容裏,透着单纯的傻气,可是肖墨又拥有一副好皮囊,虽抵不过敦克尔之前僭越的鄢可心,但肖墨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特殊气质,可不是鄢可心那种脂粉气十足的货色可以比拟的。
被肖墨这么一笑,敦克尔脑袋嗡的一下,某处瞬间充血。
肖墨感觉自己坐着的地方突然立起一根铁杵,不自在的挪了挪,同时收起脸上的傻笑:“什么东西,戳得我好痒?”
敦克尔吻了吻肖墨的脸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肖墨脸上:“是什么东西你马上就知道了,在此之前,咱们先喝酒。”
脸上和脖子上被热气喷洒,加之敦克尔略长的胡子茬,弄得肖墨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听见敦克尔说喝酒,他立马又把目光聚焦到敦克尔的嘴上。
“喝酒……”肖墨轻轻吐出这个词后,便垂着头,吻上敦克尔的嘴。
肖墨的主动令敦克尔呼吸一滞,接着再也做不到坐怀不乱,瞬间反客为主。
两人从吃饭的桌子上闹到床上,身体尚很虚弱的肖墨,在敦克尔还没完全尽兴之前,便晕了过去。
宿醉的感觉可不好,这一点前世时肖墨深有体会,加之身体被过度开采,肖墨一瞬间想再次晕死算了。
发觉肖墨醒了,精神异常亢奋一晚上都没睡的敦克尔,立马趴到肖墨身上,抱着肖墨的脖子开始啃。
肖墨皱了皱眉,目露不耐烦,而肖墨这一表情恰巧被抬头的敦克尔看得清清楚楚。
敦克尔心中蓦地被牵痛,对此感受却不自知,而是恼火道:“就那么不愿和我发生关系?”
肖墨被敦克尔的大嗓门震的头更疼了,紧皱的眉头不自觉皱的更紧了,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肖墨的模样,让敦克尔想起被老虎死死按住的兔子,绝望不甘而只能忍受。
“你恨我?”敦克尔突然问了一个令他自己都很惊讶的问题。
肖墨想敷衍的说自己不恨敦克尔,但事实是,他确实很恨敦克尔,他肖墨就算真的下贱到千人压万人骑,可也忍受不了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侵犯。
肖墨的沈默无疑就是最好的回答。
敦克尔心中那团怒火立马蹿至头顶,也不知道从哪拿了把匕首过来,塞进肖墨手裏。
肖墨不明白敦克尔要做什么,惊讶的看向敦克尔。
“你不是恨我吗?是男人你就把这把匕首插进我的胸膛!”敦克尔覆在肖墨的上方,一脸刚直不阿的俯视着肖墨。
肖墨:“……”扎心,任务目标可能就死了,不扎心,自己就不是男人——肖墨好纠结啊!
看出肖墨的犹豫,敦克尔面上不表,心中竟有几分雀跃和期待,嘴上仍在刺激肖墨:
“来啊!插、进来!插、进我的心臟!”
肖墨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敦克尔,他是发现了,这些任务目标的一个共同特点,都tnnd是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感谢lunarsun的三叶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