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只好又去找。
打开妆盒找了一圈也没见那什么碧玉簪子。
周清清也挺疑惑的:“难道是我给收起来了?你再找找屉子裏?”
忽然一声东西乱倒的声音,意泠猛地翻身下床,一语不发的走到阿烛身边帮她收拾。
周清清在床上追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阿烛郁闷道:“头发没绑好,散下来扫掉了几支簪子。”
那边周清清还在回忆她的簪子放在了哪裏,半晌方道:“我想起来了,叫她们收进螺甸柜子裏了。”
“是独独放在一个小盒子裏的。”
阿烛寻了出来,送到周清清面前。
“对,就是这个。”周清清笑着坐起来打开盒子给她们看。
那果然是一对很上等的碧玉簪子,雕了成了梅花的样子。
“已经赏过她们了,这一对是你们的。”周清清亲自给阿烛挽了发,别上簪子,上下看看,“真好看。”
“你的脸怎么这么冷啊?”周清清一触到她冰冷的脸,忙道:“呀,你也不穿的厚一点。冷怎么也不说呢?”
“都快睡吧。”周清清道:“阿烛上来。”
终于是等到了这句话。
阿烛赶紧脱下衣裳,爬上了床,放下床帐。
拔下簪子放在枕头下面,满头青丝便都散了下来。
周清清偷偷捻了一缕在手裏把玩,羡慕道:“阿烛的头发真是好看。”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全都坠在腰间,周清清把玩的时候难免碰到腰。
阿烛是最受不得这个的,把头发全都拢过来:“别弄,痒的受不了。”
“哦,对了。你怕痒,我忘了。”
顿觉不妙,阿烛翻身就要跑。
却叫周清清一拉一扯,压在身下。
双手呵气,便向她的腰肢袭去。
还没碰到,阿烛便已经咯咯笑的止不住了。
“小姐小姐!小姐饶命!”阿烛也不能真的推她,又躲藏不及,笑的眼泪都要出来的:“哎呀,喘不上气了…”
她俩这般一闹,被子都要折腾到地上了。
阿烛一边求饶一边道:“别闹了,别,着凉了…意泠,快过来。”又说又笑,喘不上气,闹得都咳嗽了起来。
“叫外援帮忙?这可不成。”周清清稍稍缓了缓攻式,道,朝外面笑道:“意泠不许过来。”
只这一下,便叫阿烛拿住机会抓住了双手,“好小姐你且绕我吧。”
意泠披着衣服起来,替她们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被子:“外援我是称不上,但是这么冷的天,你们这么闹,别叫风扑着了。”
阿烛着随着她的话接上:“咱们玩闹归玩闹,若是叫风扑着了怎么办。”
意犹未尽的周清清还要动作,阿烛忙止住道:“再闹,我,我就去找意泠睡去了。”
被阿烛和意泠硬塞进了被子裏,周清清撅着嘴不乐意,哼唧道:“你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尤其是阿烛,还敢威胁我。”
阿烛把散下的头发都揽在一边,凌乱的衣裳整理好,才在她身边躺下。
意泠去熄了最后的一盏灯。
黑暗中,周清清忽然道:“外面的那两个丫鬟你们见过了吧。”
“已经见过了。”阿烛回忆起那两个人的模样:“只是没有正式拜会过,都不知叫什么。”
“瘦些的叫听雨,高些的叫赏荷。”
“好诗情画意的名字啊,她们以后就在咱们院子裏伺候了吗?”
“应该吧,说是以前服侍王爷的,伶牙俐齿的,我不喜欢。”
阿烛笑了笑:“伶牙俐齿么,到是见识了。”
“怎么?”周清清转过来看她:“她们欺负你了?”
“那倒是没有,只是今儿过来的时候门口听她们说过两句话,嘴皮子实在是利索。”阿烛笑道:“她们一开口,我和意泠都插不上嘴。”
周清清的四个丫鬟裏,意泠就别说了,一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一天也蹦不出来几个字来。阿烛比她好些,却也只是在周清清面前话多些,平素还是寡言。
两人站在那二位面前简直是没有任何战斗力。
闻言周清清不由得嘆了口气,“我也见识过了。”
实在是伶俐的过分。
她和王爷新婚燕尔,本是浓情蜜意。可这两个丫鬟一出现,所有的气氛全都没了。
像两只讨人厌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的人心烦。
“睡吧小姐,我都困了。”黑暗中阿烛装摸做样的打了个哈欠:“剩下的事情,明儿再说吧。”
“左右你是正经的侧妃娘娘,难道还需要认真为两个丫鬟烦心吗?”
“不喜欢,咱们便去求王爷,不叫她们在咱们院子裏不就好了。”
周清清淡淡的笑道:“这是什么话,比我还孩子气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