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几乎没有人响应他,这让霍腾很苦恼,班裏的其他人也没几个报名,他问吴承波:“学霸,你会打篮球吗?”
吴承波谦虚地说:“会打一点点,就不去丢人现眼了,丢人其实倒也不怕,但我肯定拖后腿。”
霍腾一听拖后腿摇了摇头,他又问南勋:“你应该会打吧,现在不会打篮球的男生没几个。”
南勋:“不怎么会。”
霍腾问了一圈,钟离誉不能落下,他问:“钟离誉呢?”
钟离誉诚实地说:“会打,但我不想参加。”
霍腾:“......”
霍腾头疼了两天,发现班裏实在没有几个人报名后下了硬规定——一米八以上的人必须参加!
这些人真是的,且不说为了班级荣誉,为了妹子们,不得参加一波?
南勋和钟离誉全都成了篮球队的一员。
在正式比赛之前,各个班都组织了训练,霍腾班裏也不例外,钟离誉破例参加,倒不是多配合霍腾的工作,主要是为了南勋。
除了尽量陪在南勋身边,他想记录南勋在体育力量、速度和敏捷度等方面的表现,如果他在这方面有异于常人的超能,绝对是惊喜。
可惜南勋一上场便展示了什么是真的“不太会打”。
南勋跳得不高,跑得也不快,甚至反应还没有霍腾快,本身也不带任何攻击性,从不主动和人抢球,佛系打球,菜鸟本菜。钟离誉几乎可以预见到他在场上是一个透明人的存在。
钟离誉无言,南勋没有任何体育天赋,他默默划去了南勋在这方面的超能力。
训练完后,是一节微积分课。
钟离誉今天心不在焉,脑子裏有时候想攻击他的人,有时候想南勋,他坐在第二排,竟然敢走神。
廉老头不忍了。
他直接点名钟离誉,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
霍腾低声对南勋说:“我坐倒数第二排,也不敢如此嚣张,钟离誉是位勇士。”
南勋因为铃声响后才进教室,不敢坐第二排,挨着倒数第二排的霍腾坐下来。
霍腾准备看钟离誉的好戏,谁知廉老头问钟离誉的几个问题,都是毛毛雨,钟离誉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出了答案。
霍腾懵了:“原来他是位真学霸,小丑竟是我自己。”
南勋也懵了,和教室裏大多数人一样,南勋知道钟离誉不是学渣,但没想到他这么强。
教室裏准备看好戏的人占大多数,都受到了沈重的打击。
廉老头又喜又气,钟离誉回答完问题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似乎是无声地问他能不能坐下来。
他站着很遮挡别人的视线。
廉老头:“你上课不好好听讲,为什么却能回答我的问题,该不会是晚上学习,白天睡觉吧?”
廉老头每次问钟离誉一道题的时候,吴承波都要为他捏一把汗。钟离誉完美地回答出每一道题,他心裏又有些微妙。他从来没有见过钟离誉在宿舍裏学习,每天他背个书包吭哧吭哧去上自习,尚且不能回答出刚刚廉老头问的所有问题,钟离誉竟然一气呵成地答对了全部。
讲道理,正常人都得说一句离谱。
钟离誉:“我自学过这些课程。”
廉老头:“原来是学过,学过你也不能这么嚣张,会用公式做题还要懂公式是怎么来的,上课不是浪费你的时间,比方说你知道泰勒级数是怎么来的吗?你能证明吗?”
钟离誉还真不会。
他的超能力不是智商超高,也不是过目不忘,公式的推导和证明,他真不会。
廉老头看着钟离誉的脸色,终于掰回一局,“你会吗?课堂的表现算在你的平时成绩裏,平时成绩和期末成绩挂钩。”
钟离誉:“可以会。”
廉老头:“......”
霍腾:“完了,虽说我是学渣,但泰勒级数还没有讲呢。”
南勋一言不发,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但他莫名紧张。
钟离誉走到讲臺上,他看廉老头一眼,写一个公式。
廉老头的眼睛裏,全是答案。
教室裏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