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媳妇儿呢,谁家小媳妇儿这么笨,又笨又傻。
满艺撂下一句等着,出门去拿冰块去了。
丁安捡起掉在地上的睡衣,打算趁现在把方泽榆衣服换下来。
“手举起来老煞比。”丁安托着他的脑袋把上衣扒下来,劲瘦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操,丁安看着他骂了一句。
这家伙居然有腹肌,还他妈有六块。
他深吸一口气,绷紧了自己的肚子,伸手上下摸了摸。
非常的平坦,且紧致。
凭什么啊凭什么!
自己又不是不锻炼,卷腹运动也经常做,凭啥一块腹肌也没有。
丁安嘆了口气,含恨扒下方泽榆的裤子。
鼓鼓囊囊的一团,跟个小山包儿似的。
“呀!”丁安耳朵瞬间烧红,扭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敢看呀不敢看。
就这么捂了一会儿,丁安瞧瞧把手指打开两条缝儿,眼睛从裏面偷偷看过去。
一双黑黢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我去!”丁安大喊一声后退了两步。
方泽榆楞了一下,蹙起眉头沙哑着声音问他,“你要操wo?”
丁安脸色瞬间爆红,连着脖子也通红一片,语无伦次地说,“你妈的说说说,说啥呢我草!“”
他手舞足蹈,“你他妈看上去人五人六的,没想到,没想到思想居然这么骯臟!”
“?”方泽榆歪着头,脑袋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别他妈卖萌了你!去浸猪笼啊!”丁安大喊。
门突然被敲响,丁安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蹦了一下。
“我妈回来了!”他压低了声音嘶吼着,“快他妈把裤子穿上!”
方泽榆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被子拉到只剩半张脸,盯盯地瞅着丁安。
……行吧。
门开了,满艺拿着一包冰站在外面。
看到丁安的模样吓了一跳,“老儿子,你咋也成猴腚儿了?”
“没没没,”丁安拦住了要进门的满艺,“妈你先去忙吧,我给他敷就行。”
丁安接过毛巾,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嘶了一声儿,把毛巾打开一看,两节冰棱子被掰成一段一段的包在毛巾裏。
丁安简直不可置信,怪不得扎手呢,别说毛巾了,敷脸上脸皮子都得被刺穿。
“妈你从哪弄得冰块儿?”丁安问。
“房梁上啊,”满艺伸着手说,“这是大自然的馈赠,快点儿感谢他。”
“谢谢大自然叔叔。”
送走了满艺,丁安把冰棱子尖尖挑出来扔到了垃圾桶裏。
方泽榆还躺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到丁安看他,又抓紧了被子往上提了提。
“你瞅啥呢搁着迷瞪的?我有那么好看吗,”丁安坐到床边把被子拉低露出了方泽榆整张脸,“把脸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