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回京、庇护
盛夏。
皇城附近的瘟疫被控制住了之后,刘荡才敢出宫去京城外的金光寺上香祈福做做样子。
等上香回来,在半路居然遇到了暴雨。
所幸山腰处还有一所潜龙庵。
刘荡一行人进了潜龙庵避雨过夜。
因在金光寺祈福未带后宫妃子,这一夜刘荡十分难熬。
他辗转在简陋的禅房中难眠,没有香软在怀,实在烦躁。
心中不爽,索性起身。
唤来一小内侍,见其长相清秀,便让其伺候一番。
小内侍哆哆嗦嗦,小心翼翼,怎么也无法让他提起兴致。
“无用。”他捏住他的下巴,将其甩在一边,“摆驾,出去走走。”
孙无恙进了屋,瞥了眼地上的小内侍:“陛下,大殿听经。”
潜龙庵内的尼姑们在深夜被唤起,依次坐在大殿上颂起了经。
太妃们听到诵经声也穿戴整齐,进了大殿。
刘荡更完衣,踏着雨声走入殿中。
殿内供着庄严的观音像,烛火颤动,檀香旖旎。
他扫视了一圈人,坐在前排的姑子们年纪都不小了,面色黑黄,脸上的褶皱如同沟壑。
倒是坐在后头的……
太妃们整日养尊处优,肤若凝脂,依旧美艷。
尤其在这盛夏之日,穿着纱衣,薄得透出白皙肌肤,令人遐想。
刘荡心中烦闷已散,顺着座下美人一一看去,直到……
孙无恙脚步微移,恰好将一人遮住。
“无恙。”刘荡收回目光,又看回方才一人,随后走到观音像前,转动着手腕的珠串仰头看向它,“孤所求之事大士会应么……”
孙无恙听后,微微皱眉,召来主持:“陛下念师父们诵经辛苦,回去好好歇息吧。今夜任何动静都不用管了。”
待众姑子回去后,几位太妃们也起身想要告辞。
“辰太妃。”
孙无恙唤住她,随即殿外进来一位内侍。
是方才被刘荡嫌弃的小太监。
他手上端着茶,拦在辰太妃面前。
她穿着月白色的沙衣,看着托盘上的茶水满脸错愕。
“太妃方才诵经肯定是渴了,喝了这杯茶水吧。”说罢,他明目张胆地取出自己袖中的小瓷瓶,将裏边的药粉倒在茶水裏。
众太妃看他如此猖狂之举,正要开口怒斥被身后的侍卫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辰太妃脸色发青,双唇泛白,浑身颤抖着道:“你想要干什么?”
“太妃不喜这茶吗?”孙无恙答非所问,挥挥手,几个太监立刻钳住了她,将茶水灌了下去。
女人被呛得直咳嗽,双眼含泪,怒瞪观音像前的男人:“刘荡!你竟敢对我做如此有违伦常之事!我可是你庶母!”
她因为挣扎,发髻散乱,纱衣半褪,一副邀人欺辱的好模样。
“父皇已走三年,孤替父王照顾一下庶母有何不可?”
“……禽兽!”
药效起得很快,刘荡满意一笑。
众人退下,大殿内只剩观音像和蒲团之上的二人……
……
“辰娘娘过世了……”
刘隐收到了母妃的信,恍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