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药72小时的最后的四个小时,
姚思睦被逼无奈寻求场外援助。
电梯门打开,韩念初走进来,懒得废话,
自觉地把包和大衣交给门口守着的两尊门神,口袋也翻出来给他们看了。“你俩的样子我记住了,
回头遇到我的人记得躲着点儿。”
两尊门神垂下脑袋,
“抱歉!我们只是奉命办事。”
“奉命?”韩念初走出两步,又转回来,
“那我现在给你们个选择,揍你们那个无法无天的主子一顿,
我接收你们。”
两人脑袋垂得更低。
韩念初瞪他们一眼,走到一脸焦急的姚思睦面前,两人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
一起走进书房。
姚思睦反锁上书房的门,转过身就见韩念初弯腰抽出鞋垫,从裏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铝箔片。
“真有你的!”姚思睦接过来,
抠出药丸餵进嘴裏。
“没味儿吗?”
“嗯,
有点酸,有点溲,
味道还不错,”姚思睦开玩笑说完,
含了一口水,
仰头咽下去,
才在书架前抽出一本书,
将剩下的一粒药夹进去,对靠在书桌前的韩念初说,“这心一半放回肚子裏了,
谢谢。”
“之前不还好好的,”韩念初问,“他怎么就突然发疯了?”
“我跟他什么时候好过?”
“不好两个人能半夜摸到林子裏砍树?”
姚思睦被水呛住,“这你也知道?”
“整栋楼都知道,”韩念初说,“业主经过林子听到‘笃笃’的声音,吓得慌不择路,叫了物业一起去看,周严果在林子前堵住了保安。”
“他逼我砍树,还说是我发神经。”
“他倒没那么说,”韩念初说,“他说的是你需要发洩情绪,今天晚上你要是把整片林子砍了,明天他让人栽出一片一模一样的林子。”
姚思睦楞了一下,“他这么说的?”
“第二天他就叫人清理了断树,买了一样的树栽回去。”韩念初嘆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按照他的秉性,砍了就砍了,扔点钱了事,还特意把树栽回去,我猜是因为你还住这儿,不想你被业主群起而攻之。结果转眼又干出逼迫你的事,这个混球图什么?”
姚思睦一阵心虚,但心虚归心虚,她的人设还得立住,绝不可能主动向韩念初承认她恶毒地咒骂过周严果。
混蛋是周严果,周严果就是个死混蛋,方向完全正确!
“你今天帮了我,回头让他知道了,他又得找你麻烦。”她说。
“习惯了,宴会的事还没过呢,他三不五时地跟我要交代,”韩念初不在意地说:“他不来找我,我还找他。”
“啊?”
“下周我请你们来家裏吃饭,”韩念初说,“他不是火大吗?我看他有没有本事把我家点了。”
姚思睦噗哧一笑,“对了,你听说过他以前的事吗?”
韩念初低头想了一下,摇摇头说:“没听说过,只知道他有个前女友,他穷的时候嫌他穷,逼着他赚钱,在他发迹前分手了,周严果把我老公投给他的钱都给了她,当作分手费。后来又回来纠缠,我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就养着人家。”
“变态心理,”姚思睦说,“大概扮猴子上瘾,一棍子把妖精打回原形能让他兴奋。”前女友明明嫌贫爱富,还要打着爱他的幌子,他怎么能忍?
“你就不怕他把你打回原形?”
“把我打回原形,我正好跟他拼了!”姚思睦忿然说道,“从小到大,我最多被人家背后议论,他可是从始至终地都明着欺负我。”
“你耍他也够狠的,扯平。”韩念初看了眼手表,“我得走了,省得一会儿跟他碰上。”
韩念初离开后不久,两尊门神也撤走了,周严果当天并没有来,后来的几天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