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家玲是天才!”
玲对某人没有诚意的安慰还以白眼。
到了玲·兰特住的地方,贺子拿出文件,两人商谈至很晚。最后玲掩着那份文件,静静问道:
“贺子,你想清楚,确定要这么做”
贺子倚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冷道:
“有什么好不确定的,你知道,我等待的够久了。”
玲移到她身边,靠过去抚着她额间的褶皱嘆道:
“那,为什么这么难过”
贺子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事,捂着嘴轻轻笑起来,这笑声越来越大,掩在手后,竟好似呜咽一般。玲慢慢搂过她,轻拍她的后背。
贺子靠在她颈旁笑道:
“玲,还记不记得七年前你曾对我说的话”
玲垂着的眼睫颤了几颤,终于还是沈默下来。
贺子继续说道:
“你当时问我,除了这份家产,我们还能有什么”
玲仰着头望着头顶华丽贵气但冷冰冰的吊灯,笑道:
“我记得,你当时回答说你已经思考了这个问题三年,却没有答案。”
贺子轻声一笑,
“不错,过了七年,我还是没有想到。你呢,你想到没有”她抬起头。
玲没有看她,转身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笑道:
“何必执着这个问题,那些东西有自然最好,没有也不算什么。”
贺子噗嗤一笑:
“倒是你的性格。”
玲哀怨道:
“这些话自然只能我们孤家寡人说说罢了,你这有夫之妇断不会如此的。”
贺子媚然一笑,
“知道也赶紧找一个。”
玲看她这半真半假的表情,不禁嘆道:
“贺子,我真搞不懂你们了。”
贺子不解:
“我们”
玲举起右手食指,
“你。”又举起左手食指,
“忍足。”两指点在一起:
“你们。”她嘆道:
“人说旁观者清,我也没清到哪去。”
贺子手撑着下巴嗔道:
“旁观迷,当局清就是了呗。”
玲瞥她一眼,
“你是清的吗”
贺子耸耸肩,
“难得糊涂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勾着唇笑了一下,颇有些自嘲。
玲摆摆手,
“算了,雪晴在你身边都楞是没搞明白,我装什么高人。还是研究我拿手的吧,你明天想从他那裏得到多少”
贺子玩着手指甜甜一笑:
“不多。”
玲抖了一下,
“不多是多少”
“一半。”
玲嘴角一抽,盯着那个怡然自得的人怒道:
“一半还不多,当年你帮我夺位时,也没要这么多啊。”
贺子撅眉抚腮作伤心状,
“我哪比得上你,光凭手上绝活就能堵着一大群人的嘴,我区区一个弱女子,若是不捞多点保命财,日后万一一失足,那可不就成了千古恨吗玲宝贝,你愿意看到我受苦受难吗”她双眼含泪一脸哀怨。
玲揉揉额角,
“好了好了,收起你那张怨妇脸。帮你就是了,反正也就是多费点事。”
贺子表情立刻一收,嘻嘻笑道:
“全靠你了。”
玲无奈的垮下肩,贺子拍拍她,笑道:
“好了,睡觉吧,我们家侑士可是嘱咐说不让我熬夜的。”
玲鼓鼓嘴,不甘道:
“这才几点往常这个时候你不是最兴奋吗”
贺子拆下发箍,不以为意道: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现在可是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玲嗤道:
“切,谁知道”
“反正又不是好给你看的,你管不着。”
玲看着哼着歌心情颇好的某人,蹲在墻角小声嘟囔:
“这到底是真还是假搞不明白啊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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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