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致的沙发啊。”一个箭步,叶菀夏就跳了上去躺平,宛若一个撒了泼的猴子,白皙的小脚露在外面扑腾个不停,这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咳咳,以后我就是这儿的女主人了,真适合做梦。晏云洲,你给我过来!”
“坐下,配合一点嘛,打今儿起,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听我的,包括我帅帅气气的老公晏云洲你,明白了吗?”看到晏云洲板正的坐着,叶菀夏来了心思,没有形象的抱着晏云洲,小脸呼呼的就在蹭,晏云洲根本没有脾气,心想怎么和猫一样。
“喵呜~”小白也来了,它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主人了,许是家裏终于热闹了起来,它兴奋的靠着晏云洲撒娇。
“这儿还有一只小白猫,你养的吗”叶菀夏抱起小猫就开始狂撸。
“是的,有十岁了,是一只老猫了。”晏云洲极尽温柔的抚摸这只猫,小白是从年少就陪伴晏云洲的宠物,相互非常熟悉了。
“昨日我还梦见我们一起救助了一只流浪猫,你也如此爱猫,想来梦裏都是真实的,是我们过去的记忆。”
‘过去的记忆?是她和那个贺淮川的!不是都忘了吗?怎么还有念想!她说的好像是我们,我和她?看来不是完全想起,那我要怎么和她说呢,骗她是我?冒名顶替,那个死人!不,我晏云洲堂堂集团总裁,怎么可能顶替那个死人。’
“云洲,你在想什么?”叶菀夏看着晏云洲眉头紧皱,猜测自己刚刚的话让他心裏有了压力。
“梦中的记忆都很模糊,细节我都记不清,我醒来看到你的脸很熟悉很深刻,仿佛就是那张脸,那个在梦中和我散步,旅游,牵手,接吻的人,温柔勇敢热爱这个世界的模样,难道是我想错了,那就是梦,不是我的记忆?”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会想起一些不好的过去。”
“这个不用担心啦,我保证,要是有吵架或者冷战,我通通过滤掉。所以,刚刚说的那些梦裏的画面都是真的!太好了,虽然我忘记了我们相处的点滴,但老天爷还是没有亏待我们,梦裏也会提供给我一些线索,叫我好好珍惜你,我会努力的,不会辜负我们的。”
叶菀夏摸了摸晏云洲紧皱的眉头,这个人怎么总是这么严肃。
“不用去想。”指腹的温柔抚上晏云洲的额头,他不敢多想,紧紧地却又温柔的握住对方的手。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会不会难受,我头真的没有再疼了,我不会为难自己的,不想就不想啦,听你的。”
看着叶菀夏对自己没有防备撒娇的模样,晏云洲不禁想起在监狱裏叶菀夏对自己疯狂的怒吼以及无数遍想杀了自己的眼神,甚至坠楼昏迷前她也不愿再看自己一眼的嫌恶。
强烈的对比让晏云洲下了决心,“叶菀夏,对不起,经历了许多,我就是一只孤单的恶魔,我不是谁的替身,但我能做你的替身。只要你在身边,我就能安心生活,属于自己的光和影子,我愿意为你藏起来。”
几番蹉跎,鬼门关也入过,他无比贪念她,寂静的黄昏,悲伤的阳光,晏云洲不想再一人空空荡荡,他需要叶菀夏陪他一起走。
“菀夏,好,我这就将一切都告诉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对门的马路上,你的车撞了我的车,我的手受伤了,你带我去了处理室,我们是一见钟情,相见恨晚,我对你几番追求,你才答应。”
“这相遇很平凡嘛,你在车上还不愿意告诉我。不过,怎么像是你编的呢?一见钟情?你还几番追求与我?”
“我们北上雪原,南下游船,西去大理,东游寻海。很快,我们就结婚了,但我后来忙于工作,期间你流过一次产,因为孩子,我们之间有了很大的矛盾,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是我对不起你。”
“那我们……”还没等叶菀夏说完,突如其来的亲吻想暴风雨般让她措不及防,她脑中一片空白,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下意识抱住他,让他心裏狠狠颠悠了一下。
“叶菀夏,我们不深究过去了好不好,我很害怕,很害怕你又要跟我提离婚,对不起。”
陷在沙发裏的两人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脸颊不受控制的碰撞着,呼吸的间隙晏云洲可以清晰看见叶菀夏脸上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呼吸越发灼热,语言在此刻是最为多余的东西,唇瓣不断触碰。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忽闪,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红水润的舌头,纤细白嫩的脖颈顺着自己的方向抬着。
一贯清纯的叶菀夏此刻还夹杂着妩媚,惹人怜爱,让晏云洲情难自禁不断的回应着她,舌尖缠绕,她轻颤着承受着这个男人的爱意,双眼却不自觉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