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这时却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刚刚实在太冲动,就算是自己的武功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就算是苗显之类的这个世界的一流高手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如果把事情闹大了,自己要做什么呢?杀人灭口?血洗漕督府?然后浪迹天涯?且不说可行性实在是太低,就说强制性任务完不成会怎么样实在是不言而喻。到时,自己估计只能去求马上就要到达广州的恭亲王,如果这远水能解得了近渴的话。想了想,这个客栈也实在是有些不安全,人多眼杂的,于是苏悦赶忙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就搬进宅子裏,省得一会儿敖达又返回来闹事儿。自己绷不住再把他怎么样了的话,就要乱套了。
且不提苏悦这边秘密搬家,就说敖达这边,为什么突然折返了呢?原来,还是苏悦眼中的“远水”王爷南巡之事闹的。敖尔多实在是广州城一霸,即使巡抚之类与他品级相当的官员与他同在一个城裏,但是奈何敖尔多这个正白旗的家世殷实朝中有人,到让他一直威风八面,威震广东,其他官员也都不敢迎其锋芒。但这广州城裏面却有一个让敖家父子都十分厌恶的人,那就是方德。前文说到,方德不仅自家有姻亲在朝而且本身是商贾世家,不说富可敌国,也是极品富豪了。骄傲的方德也就不太在意巴结像敖尔多这样的“官位卑劣”的“土包子”,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你牛x也不能忽视在你家乡当官的父母官啊,这下,敖家人可要恨死你了吧?
本来敖尔多就对方德有些许恨意,但是恭亲王南巡至广的事,就更让敖尔多愤恨不已了。你说人家恭亲王来广州,这可不是私人游玩而是朝廷派遣他来南巡的!作为广州城头一把交椅,难道不应该去迎接吗?怎么会轮到一个小小的商人去出这个风头呢?!最可恶的就是恭亲王居然还同意了,美其名曰不愿意麻烦当地官员什么的,但是,就是让人很是不爽啊!敖尔多获悉恭亲王不日就将抵达,当然就将敖达找回来好好叮嘱一番,到时候他还想宴请恭亲王,套套近乎什么的。儿子也大了,是该找个事儿干了。自己虽然已经拜托了京裏的宗族,但是听说恭亲王是负责洋务的主要负责人,而洋务又时兴又有油水又有前途,当然要先给恭亲王留个好印象咯。
但是到底是意气难平,敖尔多在嘱咐敖达的时候还是对着他好一通抱怨方德,敖达一想,明天就是找回场子的时候了,心裏不禁有些得意。也不将老爹的气恼看在眼裏,早早地洗洗睡了,还想着等明日事毕就去和客栈裏的那个姑娘好好算算账。
第二天一大早,苏悦就又去了菜市场看热闹,果然,没过多久,敖达就带着李巴山到了菜市场,然后方德也进来了。经过一番狡辩,方德成功的用一块荒地代替了菜市场的地赔给了敖达二人,这一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敖达气得直跳脚。而且这场气是越积累越大,手裏装x的扇子都被攥烂了。
但是一转眼,他就看见在一旁拾乐的苏悦了。在美人面前丢这么大一个人,是个男人都会懊恼生气,但是转念一想,这一下不就正好可以知道这个姑娘到底是哪家的了吗?其实,这个姑娘今天出现在这么个下等地方,是不是说,她的家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呢?敖达看着方德已经远去的背影,要李巴山先行离开,自己则找了一个左近的茶馆坐下,叫手底下的小子常喜儿去打听。果然,没过多久,常喜尔就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那个客栈裏的姑娘果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只不过是菜市场卖鱼贩子苗显的女儿罢了。
这可真是这两天唯一的好消息了!敖达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叫上手下一起回府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节操已经掉一地来不及捡了……羞愧泪奔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