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裸的脚触碰到一包湿巾,是他昨晚递给魏雾擦身体的,不知何时被扔到了地上。
裴步攀小心翼翼地半跪屈身把它捡到手裏,做这个动作时后穴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加速涌出。
他忍耐着异样的羞耻,抽出湿巾轻轻伸入腿间擦拭。
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裴步攀皱眉咬着嘴唇,隔着一层湿巾感受到属于搭檔的精液在自己皮肤上黏稠地流动。
被过分摩擦的肌肤传来些许疼痛,在湿凉的擦拭下缓慢平静。裴步攀知道这是超能力者的身体在不断治愈伤口。
他不知道昨晚究竟被内射了几次,到后面已经接近失去意识的状态,只能从清理结果看出恐怕不乐观,一包湿巾被抽空才终于清理干凈。
裴步攀嘆气,支起身体把清洁废物扔进垃圾桶。
浑身上下肌肉都叫嚣着罢工,如果是普通人被这样对待能活下来吗?他后怕地庆幸自己身体韧性优异,虽然现在连走动都很困难,但大概两到三天就能恢覆如初。
裴步攀眼角瞥见桌上的药剂,罪魁祸首静静地摆开,他心裏生出几分怒火和无奈。
不管怎样还是要把烂摊子收拾好……希望学校来问罪时他能正常地招待。
扶着墻壁走至桌边,裴步攀疲惫地清点药品。
装药盒的塑料袋被风吹到空中,他眼疾手快地扯回来,意外在裏面发现张满是字迹的纸。
是一起送来的药剂清单。
裴步攀突然福至心灵,升起一个被遗漏的念头。
他立刻把清单展开,借着朦胧的早光一个个盘点。
思绪再次混乱起来。数了三遍,标号为s52a73.8的试剂都不在清单上。
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没送过来?催情的药品并不存在?
那魏雾为什么……?
裴步攀握着清单扶住桌角,困惑地环顾一片狼藉的房间。
魏雾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微亮,他冲进卧室反锁大门,把窗帘统统拉上,坐在床边脸埋在手裏哭了起来。
事情发生的时候魏雾并非没有意识,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裴步攀的背影站在窗边,清晰地知道是自己主动去关的灯,把对方扑在地上的时候真切地感受到温暖的热度。
他只是无法控制。就像戒烟很久的人克制不住抽久违的第一根烟一样,他一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边懊悔,一边却只能任由一切发生。
起因都是那个该死的衣柜。
裴步攀的手把他推进这裏,魏雾还没想出拒绝的借口就被关上柜门。
他屏息听到衣柜外的走路和讲话声,一个人从衣柜边路过,另一个人进房间和裴步攀交谈。
“要被记过的!”
这句话在脑海裏响起,魏雾吸了口气闭上双眼,尽力降低存在感。
把自己努力藏起来,周围的事物反而各个彰显着存在,一丝淡淡的香气掠过鼻尖。
一定是闻错了,可能是除湿剂的味道……
魏雾动了动鼻子,在黑暗中摸索,抓到眼前的一件外套。
他不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只是确认一下……
魏雾把脸凑过去,轻轻嗅探,闻到了干燥的阳光的气息,这件衣服是主人刚从晾衣架上收下来的。
难道他的每件衣服闻起来都不一样吗?魏雾察觉自己又开始蠢蠢欲动地进行不该有的色情幻想,控制着理智的那部分大脑循循善诱,不断描述在充斥着裴步攀气味的衣柜裏把人按着肏的感觉该有多美妙。
停下来,别表现得像个基佬一样!魏雾严厉地呵斥内心,缓慢抬头,把手裏的外套归于原位。
身后仿佛有只手轻轻拂过后背,他下意识向前弯腰,又感觉有两只手分别摸过颈侧和前胸。
是裴步攀的毛衣,它们被摩擦的静电吸引,微微向魏雾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