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就像毛衣的主人若有若无地在他身上摸索。
魏雾惊慌地退后,更多衣服被动作牵引划过他的身体,没放稳的薄毛衣从衣架上掉落到腿间,他伸手按住,隔着柔软的毛衣发现自己硬得不像话。
模模糊糊的交谈声从衣柜外传来,魏雾咬着手掌的虎口,喉结滚动一下,另一只手按着裴步攀的毛衣用力揉弄阴茎,静电仿佛隔着衣物刺激冠头,罪恶的快感来得比以往更加强烈,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踏在性瘾发作的边缘。
“裴……”魏雾没法停下自渎,这感觉实在好过头了,本就缺乏根基的自制力土崩瓦解,只能勉强控制自己不被色欲冲昏头脑,外面有人……
魏雾从回忆中惊醒,大口呼吸看向四周,这裏是他的家,他的卧室,没有什么外人,更没有毛衣。
他又勃起了,仅仅想到待在裴步攀的衣柜裏就让人口干舌燥,而后那些混乱的喘息求饶和怯生生的商量一一闪过,每一句都清晰在耳,手上还残留着从对方肩膀摸到后腰时略微陷进去的触感。魏雾痛苦地跪在地上喘气。
他还叫自己什么来着?
“前辈”。
天啊。
裴步攀真的很信任他。
强烈的挫败感让魏雾溃不成声,踉踉跄跄站起来打开衣柜露出裏面的暗门。
暗室的正中央是一臺躺椅,像是牙医用来安置病人的牙医床,只是上面没有大灯,取而代之的是挂在两侧的绑带。
这臺电疗床魏雾已经很久没用了,最初他还指望能根治性瘾过了几天坚持自疗的禁欲日子,随后意识到这只有短期作用,便自暴自弃用大量色情杂志和a片满足欲壑。
他随意捡起几张纸把上面的灰扫掉,颤抖的手接通电源,随后躺上去,从下往上扎紧绑带,胸前的最后几根绑带自动贴合,把人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久违的电流如约而至,魏雾在剧痛中哭喊,眼前漆黑一片。等到意识恢覆的时候他的身体发出强烈的警告,勃起的性器也平覆下去。
眼前浮现裴步攀蜷缩在床上昏睡的脸,魏雾终于平静下来。
早上八点,天光大亮,裴步攀终于拨通师兄的电话。
发现清单上本就没有那瓶催情药物后他根本睡不着了。
师兄师姐此时正在另一座城市筹备学术会议,他不可能凌晨五点打电话过去问人,只好躺在床上枯等,屡次无视身体酸软的抗议在桌上药品和床榻进往返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铃声响了十几秒就被接通,那边的两人正在一起吃早饭,师兄嘻嘻哈哈地笑:“哟小裴!怎么,想我们啦?”
“师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开口都显得艰难,“你们昨天拿来的药剂……是不是只有11瓶?”
师姐接过话头:“对啊,我记得我写了清单,你找找,就在袋子裏。”
“不用了……”裴步攀觉得自己快哽咽了,窒息的感觉涌上喉咙,“s52a73.8这瓶没有放进来,对吗?”
“当然,那瓶副作用太大了,属于管制药物,离开实验室需要报备,丢失是需要承担责任的。嘿,你该不会忘记实验室管理条例了吧?”师兄嘻嘻哈哈地回答。
一旁的师姐察觉到端倪:“小裴,你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
“……没事。我昨天数着少了一瓶,还以为弄丢了,有点着急。”裴步攀瞒下了其它细节,囫囵吞枣地应付了事。
“那就好,别忘记给王老师送过去,辛苦你啦,回来请你吃饭!”
裴步攀挂断电话,看向桌上的药盒,吸了口气起身洗漱。
每一步都牵扯到过度运动的肌肉,他苦中作乐地想,小美人女舍弃尾巴换来双腿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走到镜子旁边,看着裏面的人发楞。
嘴角有个被咬破的细小伤口,脖颈到胸前到处都是吻痕齿痕,两边乳头被吮得通红,周围是错落的牙印。
……这要怎么出去见人。
哪怕他克服身体上的不适走出去,估计也会被明眼人立刻看出不对。
师兄师姐他们实验室正是因为都去外地所以才拜托他去送药剂,现在是放假,同学们都还没返校,此时竟然连一个求助的人都找不到。
……不。或许是有的。一个能绕过学校宿舍区监控系统进他房间的人。
裴步攀对着镜子碰嘴唇上的伤口,细细抽气,踌躇许久才走回房间拨通魏雾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