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哥也在?”姜绾下意识回头看了夏屿川一眼,一脸不爽,很明显听到了,“他没回家过年吗?”
这不就尴尬了,他两虽然没仇,但是活得比有仇都离谱。
两个成年男人撞一起能秒变小学生,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场面,姜绾就觉得有点儿酸爽。
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场子。
“没,他爸妈都出去旅游了,没带他,说是今年一个人过年孤单,我和你爸就寻思着喊过来一起吃饭。”姜绾妈妈解释道。
“不用,拿得了。”
夏屿川提着七八个袋子走过来,“上去吧阿姨,外面冷。”
他垮脸垮得很明显,姜绾妈妈都感觉到他不对劲儿,多看了几眼。不过他维持着职业的笑容,和善还是很和善的,只是感觉比较诡异。
姜绾把手藏在他袖子底下,在大臂上捏了一把,夏屿川吃痛看了她一眼。
姜绾小声说:“新年快乐,高兴点,笑一个。”
夏屿川笑了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贼帅,拍张照可以直接发微博营业。
就是看上去像是要去吃小孩儿,非常的不好惹。
“……算了,你做自己吧。”姜绾放弃挣扎。
家门口贴了新的对联,还未干透的墨迹在纸上行云流水,笔锋柔和的勾勒出新年的祝福。
姜远山和商时序正在下棋,听到门口的响动,商时序抬起头,没想到姜绾会回来过年。他把捏在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裏出来迎她。
“时序哥,新年快乐。”麻绳材质的耳挂在手裏都勒出印子了,姜绾忙把手裏拿着的保健品递给他,“对联是你写的吧?字比以前更好看了。”
“你还能认出我的字?”商时序有点儿意外。
“是吧,你的字比我爸的柔和,他笔锋铁画银钩的,进攻性太强。”姜绾说。
这副对联他写了好几遍,在国外呆了六七年,童子功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正正经经的写起字来怎么写怎么别扭。
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这副对联裏还有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