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糖
糖?那是什么?
李全:“老师,上校给您递的拜帖已经过了四日了,您这充耳不闻的,真打算就这么晾着他?”
“他找我无非是问结果,可此事我如今尚不敢定论,”李星云振荡着手裏的试管,紧盯着液面,“不如不见。”
李全:“照我说,老师当初就不该接这块烫手的山芋,不然至于这般焦头烂额吗。”
“你这小鬼找打是不是,敢编排起我来了。”李星云弹指一挥,用异能将他即将扔进嘴的糖打掉,“吃吃吃,说了多少遍不许在我的实验室吃东西。”
“从前又不是没吃过,”李全瞥了人一眼,朝他吹胡子瞪眼,“明明就是被我戳中痛处,死鸭子嘴硬!”
李星云轻啧了一声,赶人,“滚滚滚,在这杵着我眼睛疼!”
李全暗暗抱怨,“就是个全凭异能欺负人的老头。”
“说什么呢!”李星云眼睛盯着显微镜,耳朵倒灵。
“等等,”李星云回想起那日牢房的见闻,看着眼前玻片,灵光一闪,“你刚说什么?”
李全:“我说你是个老头子!”
李星云回想起那日牢房的见闻,看着眼前玻片,灵光一闪。
他将自己的异能註入那日的血样,再调试显微镜镜头再看。
门外的李全朝来人微微颔首,“上校。”
上校:“
你家教授在裏面?”
“是,”李全看了眼门,犹豫,“但老师”
“无妨,请上校进来吧。”李星云道。
“李教授,别来无恙。”上校一进门先入为主,不客气的坐下,对着李星云的那些瓶瓶罐罐摸摸看看。
李星云看了眼他的动作,轻笑,“上校向来军务繁忙,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喝茶。”
“先生这几日醉心研究,无暇其他,所以我这才不请自来,”上校摩挲着茶杯,打量眼前这一瓶又一瓶的红水绿水,“不知上次在信中的提的事情,不知教授做得怎么样了?”
李星云轻嗤着,自嘲:“我这才接手不过四日,哪有那么容易就有发现。”
“也是,你见到的那具实验体也是我恩师多年的心血,只可惜他老人家去得早。”上校忍不住唏嘘道。
李星云将凳子拖得离人近些“,低声道:“此事李某得给您交个底,我不过一个见识浅薄的研究员,且尚未娶妻生子,尝到人伦之乐,可不想为将军所托而把性命搭进去。”
上校:“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李星云:“这废弃感染实验不是谁都可以抗过去的,况且以活人为验在帝国本就是违制,你老师当年也是因此丢掉脑袋,李某可不想步他后尘。”
“而且...你想用此法造一支军队,”李星云顿了顿,看向门口,声音更低了,“恕我冒昧,将军这胃口...未免有些大了。”
上校:“先生不必担心,我既然把你请来,那自然会保证你的安全。”
上校:“有些事情先生只管放手去做,至于成功与否,那是天意。”
“好!”李星云端着茶杯,敬人,“不过我与这个实验体往后少不了接触,所以李某要集中营最高权限的通行资格。”
“最高权限资格意味着可以掌握集中营所有的资源,”上校顿了顿,没有接过茶杯,“先生的口气不小。”
“和将军比我自愧不如,您的这九分野心背后可是万分的风险,您该明白的。”
上校看了眼茶水,又看回李星云,立马浮出笑容,“这个自然,我马上着人去办。”
“将军爽快,”李星云将茶饮尽,把杯底亮给人看,“合作愉快。”
上校抓起桌上的杯子紧跟其后,“合作愉快。”
把人恭恭敬敬的打发走,李星云才敢露出疲态。
他揉着睛明穴,叫人:“李全,还有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