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张嘴,却被沃斯特按住手。
沃斯特:“陛下什么都没遇到。”
“是。”
卧室的门重新关上,师棹看着沃斯特,觉得他明显是有事瞒着自己。
“为什么不让我说?”师棹开门见山。
“我出去四天,查的就是这件事。”沃斯特道。
师棹心惊,“所以……你查到和卡尔有关……?”
“是。但现在缺少证据,等我查清楚就马上和您汇报。”
沃斯特将西装脱下,用衣架挂起来,他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件事。“您今晚打晕了本,是觉得他侍奉的不好吗?”
师棹尴尬地笑笑,“他……过于热情了,我非常不习惯。”
沃斯特别有深意,“您从前可是很喜欢的。”
师棹:!!!
“从现在起,我不喜欢了。”
“那您喜欢什么样的?”沃斯特抬起蓝色的眼眸,他的银发如同月色,在光洁的额前垂下几缕。
师棹心砰砰直跳,“你这样的。”
沃斯特莞尔,解开扣子,端坐回床上。“那么,开始吧。”
师棹一头雾水:“开始啥?”
“侍寝。”沃斯特说的理所应当。
这两个词饱含的内容让师棹从脸颊烧到脖子,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烧开的水壶,要冒烟。
对虫帝来说和雌君同床共枕很正常,但对师棹来说,这是他第一天认识沃斯特诶!
第一天爱上就要滚床单,真尼玛赤鸡。
“我其实还没恢覆好……”师棹挠挠头。
沃斯特明白师棹的意思,没有再多说什么,洗了澡躺在床上。
师棹在沃斯特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感觉雌虫也没有入睡的意思,索性聊聊天。
“我真有3021位雌侍吗?”师棹很好奇。
“是的。”沃斯特翻了个身,和师棹鼻尖对鼻尖。
“你不吃醋吗?”师棹问。
“吃醋,但是我知道,您不只属于我。”沃斯特讲话的时候睫毛微微颤抖,声音清澈又温柔。
“早点睡。”沃斯特薄唇轻吻虫帝额头。
触感温润,仿佛蜻蜓点水,飞速落下又飞速离开,酥酥痒痒的。
似有若无的香味从雌君衣领猝不及防飘出来,仿佛轻纱扫过面颊,虫帝偷偷吸了一口。
师棹睡得特别安心,他喜欢沃斯特在身边的感觉。
壁钟在敲响十次时,师棹终于醒来,沃斯特窝在他身边像只大猫。
“您醒了?”雌君问。
师棹肚子咕咕直叫,他取下睡袍裹在身上。“麦斯!送点吃的!”
没有人回应。
师棹拉开门,往常守在卧室门口的内侍不在,只有护卫奇奇怪怪看了他一眼。
沃斯特把师棹拉回来。
“那护卫什么意思啊?刚刚什么眼神?”师棹起床气腾地窜起来,“内侍官怎么回事!都不值守的吗!”
沃斯特捋了耳边垂发,“您说连续侍寝三天,就是连着三天三夜的意思,所以没有人敢来打扰。”
吓?!
师棹有些害怕:“我意思是,你晚上过来就行……”
“那您应该说‘三晚’。”
虫族……真他妈严谨。
“那如果我饿得不行自己出去找吃的呢?”师棹又问,他现在前胸贴后背,甚至有点眼花脚软。
“别人会以为您不行。”
师棹对护卫的眼神恍然大悟!
沃斯特扯开睡袍,一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展示在虫帝面前。“您也需要在我身上留下些痕迹,否则侍奉我的近侍也会觉得……”
“觉得我不行?”师棹有气无力,虫族这些规定和逻辑真是奇怪。
“可我现在好饿,不会低血糖晕过去吧,你们虫族不吃不喝可以吗?”
“是咱们虫族,”沃斯特解释,“进入繁殖状态的虫不需要补充能量。”
“哎……”师棹跃上床榻,柔软的垫子将他往上弹了两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内什么,先帮你弄点印记。”
对着沃斯特那截白色的脖子,师棹亲了上去,沃斯特顺势搂住他。
雌虫对雄虫的吸引是无法抗拒的,师棹觉得有点上头,赶紧松口:“可以了……唔!”
他重新被雌君按住脑袋,以吻封唇。
雌虫用温柔编织了张网,把雄虫和自己包裹、缠绕,任凭雄虫怎么挣扎也逃不掉,直至他心甘情愿和自己融为一体。
三天,好像也没那么漫长。
师棹翻了个身,看着沃斯特精壮的后背全是淤青,终于明白为什么床头柜要放跌打损伤药。尽管他一再温柔克制,最后沃斯特还是呜咽起来。
带着哭腔的含糊话语中,有一句令年轻虫帝无比动容——“我爱你。”
师棹在雌虫耳边低语:“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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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沃斯特:3021都是我小马甲,我吃哪门子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