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走那么快,我话还没说完……”
鼻子一酸,眼泪啪嗒而下。我努力掩藏好被打动的痕迹,拍拍她的背,说:“想说什么呢?说吧。”
“我……”
搁在我右肩的脑袋挪动了一下,正当我以为她要抬头说话时,唇却被猛地堵住了……
条件反射拼命挣扎,视野裏只有纯白的天花板和看不透的灯光。但是喝醉的人力气出奇的大,不容许我的反抗得逞。唇上已沾上湿润,事态……
使出全身气力,反攻般将她压上床。两人的呼吸同样急促意识相当迷乱,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事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怎么办……
我放任全身不住地颤抖,低下头,笨拙又认真地吻了她。闭着眼,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她暂时的安静,或因为讶异,或因为疲惫。
足足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仿佛是经历了一世纪后的苏醒。贴在她耳边,我说:“睡吧,我陪你。”
阖上双目,她不再胡闹,老实地沈沈睡去,剩下我孑然一身,坐在轻微下垂的床沿,带着她的那份陷入沈思……
醉了的人担不起责任,清醒的人要做出最好的选择。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让欧阳的心上人附了身,让平庸的我沾染了吸引她拥抱亲吻的特质。不动声色地拿起床头柜上曾经见过的一模一样的相片。就连它的相框也是一致的颜色和材质。它处在偏角落的位置,时不时会被飘动窗帘给遮上。
原来欧阳未曾想过对我隐瞒,就这么大方洒脱地放着她们的亲密过的证明,而我睡在这裏时却没有註意到。在自己的轨迹中探索,独自承受秘密的重量,到最后才发现主人公如此泰然处之。
“今天秦易没来,你是不是很失望?”
将薄被盖好,我躺在她左侧,轻轻抚着她变成棕色的软发。
“人是不可以乱亲的,我人好,原谅你了。”
“喜欢就再去追啊,其实不是那么覆杂的事情……”
……
“你想对我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註视着她的后脑勺,一个想法猝不及防划过脑海,激起千层浪。
“不可能吧。”
仰望浑浊的夜空,意识格外清醒。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