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在保护他……
拙劣!可笑!不可理喻!
四百七慢慢低头笑出了声,声音压的很低但又让人无法忽视。
“我太想易典了,让我见见他吧。”零七月扶着四百七的肩膀摇了摇,“他连我的梦裏都不来了,你想想办法,我看看他。”
四百七抬起头,眼睛裏的凌厉似乎要杀死眼前的人,“看他?杀人犯你也看?”
零七月看着他的眼睛,却反驳不了。只能看着他眸子弯了弯,勾起唇角,“易典是个杀人犯,还自杀,罪无可恕,要进地狱的。”
零七月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死死盯着那个人的眼睛,想寻得一丝丝希望。
案子还是一塌糊涂,他和易典的感情交杂在案子裏让他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越是离开爱人越久,思念就越发浓烈。
酒精和烟草只能将他的思念暂时麻痹掉但是无法让他彻底清醒,他自己都觉得他已经废了。
“把易典给我!”零七月见软的不行,又将四百七抵在茶几上,用手再次扼上他的脖子,“否则,我就杀了你。”
四百七这次认命似的闭上眼睛,他背抵在茶几角上,硌的胸口都疼,脖子上又吸不上什么气,他脑子裏闪过简冰从小到大,一步一步从颤颤巍巍到蹦跶着再到最后跪在他脚下向他伸出手,展开手心,裏面躺着两颗大白兔奶糖。
他小时候特别期望周日,因为这是他和简冰拍视频的机会。简冰每次都会给他带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个有着大白兔包装的奶糖。甜甜的黏黏的化在嘴裏,好像第二天都还有那甜甜的奶香味。而那之后,简冰给他带的最多的也是那个奶糖。
他拍摄前就会有阿姨来给他穿漂亮的小裙子,短的只能遮住pigu。他不明白为什么简冰可以不穿,阿姨说简冰是少爷,男孩子是不用穿裙子的。
可是,他也是男孩子啊。阿姨说他不是,还留长了他的头发,梳成两个小辫子,扎上好看的蝴蝶结。
那一次,简冰好像生气了,他刚坐在凳子上,简冰赶忙脱下外套,用外套遮住他的裙子。还一手摁着他的想拿开外套的手,摄影的大人一直也劝简冰不要管他,可是简冰就是不听,甚至扑到他身上,给他遮的严严实实。
那天简冰就被拉到一边打了一顿,简暖看着简冰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他也开始讨厌身上的裙子起来,摄影师还诱导着他跟着照片裏的人做各种将腿分开跪在椅子上的动作。结果简冰在一旁又哭又闹,趁着人不註意拉过摄影师的摄影机就摔在了地上。
摄像头四分五裂,裏面的胶卷被简冰扯出来在土裏磨得乱七八糟。结果又少不了一顿打,简冰最后哭着一把把他推到地上,眨巴着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你穿裙子真丑,丑死了!你再穿我就不和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