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脸色苍白,额角渗着血迹的charles站在了礼堂大门口的守卫面前。“典狱长要求我现在去找他,”他摇摇晃晃,语气却充满着毋庸置疑:“给我开门。”
两名守卫像是定住了似的呆了几秒,突然又恍然大悟似的掏出钥匙,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遵命,长官。”他们立正冲charles行了个礼,所幸这时全部人的註意力都在舞臺上,没人关註到这短暂的瞬间。
同一时间,erik听到脑子裏响起了久违的、异常熟悉的呼唤。“erik,”那个声音急急的说着,逼真得似乎都能听到夹杂其中的喘息:“不管你在哪儿,不管你想做什么——停下来。拜托。”
“charles?你又能这样跟我说话了?”erik略有些诧异的回应着,同时想着两件事让他稍稍有一点分神:“你在哪儿?”
“来找你的路上。”charles的声音裏带上了一点儿不满:“我知道你就在shaw的办公室门口,别进去找他!”
话音刚落charles就知道已经太晚,顺着那一道紧密联系的脑波他已经看见了erik所做的一切:门口的两名守卫已经倒在地上,枪管被拆卸成了一堆废铁,生死不明。他不知道他是否伤害到了更多的人——他已经来不及再想下去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面前大门的锁芯直接从门裏被凭空拽了出来,像是被人开膛破肚的动物。
——不!别!别!charles一路跌跌撞撞,额头上的伤口和使用脑波所耗费的大量精力让他几乎无法走出一条直线。“erik!你答应过我把shaw交给法律来裁决!我们是不同的人,是更好的人,我们不能只是用能力来杀人。就算是覆仇也应该诉诸于法律,否则这个世界会乱套!”
“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哪怕是在脑海中,erik的怒火也是显而易见:“你怎么能这么天真,charles。法律有用的话,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在这儿,用私刑清理那些逃避法律制裁的人渣!”
“可我们还是应该为了这个目标作出努力——”charles终于跑到了臺阶前,他抬起沈重的双腿开始攀爬上去,尽量无视旁边躺倒的狱警和地上的血迹:“认真听我说,我的朋友,杀了shaw不会给你带来平静。”
“——我从来不指望平静。”erik回答了他最后一句,突然像是关上了交流的大门,不再理会charles任何的呼喊,与此同时,那扇阴暗的木门终于被推开,shaw靠在桌前,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欢迎光临,erik,我以为你已经孬种到永远都不敢再踏入这裏了呢。”
“你我都知道没有这回事。”erik踏步进去,嘴角挂上讥讽的微笑:“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再的激怒我,好让我在知道真相前莫名其妙的死在某次混乱冲突之下?”
“有时候不给你真相只是不想让你陷入混乱,我的孩子。”shaw灰蓝色的眼珠轻轻一转,冷淡得好像无机物的雕塑:“你得承认你是一个太容易受蛊惑的人,erik,你总是选择轻信一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拒绝朋友的好意——从很早以前,你告诉我刺杀主教失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想伤害你,erik,从来都不想,我只想帮你。”shaw笔直的伫立在erik对面,强大的压迫感甚至辐射到了charles的大脑裏。“一切成功都需要付出代价,孩子。而你已经离成功很近了,朝四周看看,现在是我们的时代,我们是圣昆廷的未来。你和我,孩子,我们已经联手铲除了那么多异己,总有一天这个世界都会是我们的。”
“是啊,总有一天,”erik紧紧咬住牙根,从齿缝间迸出一丝冷笑:“只不过这世界只属于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我的份。”
“看起来这就是拒绝我的意思咯?”shaw表情无聊的撇撇嘴,好像终于受够了这番谈话。他从桌上拿起随身的佩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erik的心臟:“未经许可擅自离队,袭击警卫,攻击典狱长……光是这几条就足够让我清清白白的开枪了,erik。你最终只会像一个骯臟的囚犯那样死去,颜面无存的在公墓裏烂掉。”
“哦?那我们干嘛不试试看呢?”erik向前一步,眼睛裏燃烧出某种无法控制的癫狂。“我很惊讶你现在居然还敢拿金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