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指着我,如果你已经看到门外那两只走狗的下场。”
“如果你要说的是你那控制金属的小把戏,”shaw死死的盯住erik的眼睛,“我可不相信那玩意儿能快得过子弹。”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就来赌一把。”erik的嘴角浮现出冷酷的微笑,“你的命和我的命。现在就开枪,如果这颗子弹杀不死我,那就轮到我来杀掉你。”
erik能清楚的感觉到周遭的变化,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刻一切就像被无尽的拉长,失去了时间的度量。shaw的瞳孔因为紧张和嗜血而极具缩小,金属粒子在每一寸空气裏发出细微的轰鸣,他紧绷的身体就像一支拉到极限的弓,眼看着对方的手指已经拉开了保险栓,扣上了扳机,一切的过往都将终结于这一刻——
但该来的那一声巨响却始终没有来。
“……”erik不解的瞪着shaw,对方就像突然被凝固在了过去的某一秒,距离扣下扳机几乎只有不到一根头发的距离,但如今却别扭的停留在原地,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与此同时,charles那一度被淹没的声音再次回到erik的脑子裏,断断续续,像是一臺调错频道的收音机:
“erik……走……离开……马上……”
erik终于从诡异的景象中回过神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他是如此愤怒以至于真的大喊出声:“这是他欠我的!他必须亲手还给我!”
“可他……不会……”charles在楼梯上停了下来,急切的捶着墻壁。同时入侵两个人的思想让他头痛欲裂,shaw的思维就像一条野性难驯的蟒蛇,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急之下居然制服了他:“erik!求你听我说……我控制不了这个人多久,”他喘了口气,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去看……他的枪……他早就……计划好……”
erik半信半疑的走过去,只是手指轻点,shaw手中的手枪已经分崩离析,在看到弹仓的时候他的心臟猛然收缩了一下——那裏面填装了五颗子弹,但每一颗都换上了非金属的弹头——也许是象牙或骨制品,但无论如何,足以取他性命。
“所以你一直在等着杀掉我的这一天。”erik轻轻一挥手,破碎的枪械零件像是遭遇了猛烈的淬炼,一边瓦解着一边发出尖锐的啸叫声,charles已经完全听不到erik的声音,他只能转去shaw的大脑裏,透过他的眼睛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的所见却让他害怕得透不过气来。
他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的erik——只有极少的几次,但那彻骨的杀气所带来的恐惧感足以让他不安一辈子。“你做的一切都让我强大,让我成为一件武器,这没错,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创造了现在的我。”erik瞇起眼睛,瞳孔在逆光下变得极浅,像是一头疯狂的、亮出利齿的野兽。“我认同你的理论,当然,每一个人渣都应该得到报应,不管那些无脑的陪审团和律师是怎样替他们开脱,免除他们的死刑,总得有人去收拾他们。在这一点上你做得很对。但是——”他目光一转,胸前的十字架像一片羽毛那样漂浮起来,脱离了挂绳,尖锐的长边缓缓转动,对准了shaw的眉心:
“你已经堕落了,你敛聚财富,伤害我爱的人,任由我的母亲死去。让上帝亲自送你下地狱吧,shaw。”
charles发了疯似的在阶梯上狂奔起来。——我得阻止这一切,他淌着汗,几乎被担心和绝望逼到了极限:“erik,求你,做个好人!”
然而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十字架的锐角没入了shaw——或者此时此刻,是他自己的额头。混乱中他已经来不及从shaw
的思维裏撤退,大脑被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割裂的剧痛同样投射到他身上,这样的酷刑折磨让他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混沌中他终于没能站稳,一阵踉跄之后,他从楼梯扶手边一头栽下去,失去了意识。
charles是被一阵熟悉的声音所唤醒的。“charles……charles,你在哪儿?回答我……”他猛然睁开眼睛,又马上闭起来,窗户外照进来的光线让他一阵眩晕。“我……我在哪儿……”他朦朦胧胧的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病号服,手背上的针管,还有被拷在床头的手铐——很好,他还在圣昆廷,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charles失望的嘆了一口气,试图回答那个声音:“erik……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