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来二十章
方景抱着满头的问号回了家。
她绝对不是想与言廷抛开关系,各自管各自的事情,但是最近一股脑的扑到身上,她真的很想不厚道的讲一句——关我屁事。
方景猛地灌了一杯水,企图压下这种愤愤感。她确信以及肯定的是,如果不是言廷对她那么好,方景一个向来自私自利只顾自己安危的人,是决计不会管他们两个的事的——话说回来,她能怎么管?昨晚刚劝完言廷,今天就要反悔?
越想越气,方景把病历单拿出来,卷卷便丢到了客厅的垃圾兜裏。
做人真难。
化愤怒为动力,方景直奔书房画起了画。距离她一百遍的目标只有三十几张的距离,方景手速极快,成画又快又准,很快收获了一堆弹幕——膜拜手速的。不知道为什么,画的快了之后,方景隐约摸到塞尚的感觉。
应该是错觉吧。
方景从医院回来之后基本没有挪地方,直到五点半才放下画笔。
言廷回来,按照惯例,还是要搂着她亲一会的。碍于医嘱,方景觉得自己还是离他远一些比较好,于是煮好饭之后就先吃走人,留下“言哥我还得画画”的纸条便钻回了自己屋子裏。
果不其然,他回来之后,还是来敲了她的门。
方景没有站起来,只是道:“我在画画,我吃了。”
他没有进来,轻声道:“嗯,你画吧。”等到听到他走下楼的时候,她才长舒一口气。
直播间还开着,比起刚才寥寥无几的弹幕,现在简直是爆炸式增长:
“大大不跟你老公一起吃吗!”
“自己吃饭好可怜啊!”
方景道:“最近有些事情。”
于是满屏又变成了:“吵架了吗!”
“是不是大大惹老公生气了?”
???方景摸不着头脑,这些人到底是谁的粉丝?
“没有吵架。”是夫妻生活出了一点点小问题。
她没有讲,接着画石头块。楼下传来些哨音,应当是他在看球赛。她这间卧室不是主卧,没有厕所,她总得出去不是?于是趁着他看球赛的时候,方景小心打开门,奔向卫生间。
好死不死,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与他撞个正着。
“言哥……”方景搓搓手,“那个,我先去画画了。”
言廷一抬手,便把她锁到了墻上。她赶紧低下头准备钻出去,言廷便微微弯曲膝盖,他声音低沈又带有磁性,“上次用过,现在不好用了。”
“哈哈哈……我没有要逃。”此地无银三百两。
“今天格外努力的画画呢。”
方景揉揉鼻子,“对啊,今天格外想画。”
“怎么了,之前会在门口等我。”他一进门没有看到她,觉得不自然。
方景摇头,“今天画的有些入迷,不是忘了接你的。”
言廷贴上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扑到她颇为敏感的地带,血液又开始冲出层层包围,在她面颊上显现出红润的颜色。
“八点了,睡觉吧。”他略带着诱惑的声音一遍遍勾引着,方景咽咽口水,及时推开,“不了!我今天要画画。言哥去看球赛吧,早睡!”
她不知道言廷是怎么做到每天都精力充沛的。
总之她暂时是陪不起了。她扭身想走,却听到他轻轻叫了她声,“宝宝。”
方景微微腿软,“哥……今晚不想做了,好不好?”
言廷低着头看她,“叫我什么?”
“老公!叫你老公。”方景秒怂。
“为什么?”他垂着眼眸,似乎是有些受伤。
如果抱着腿能让他暂时放过的话,方景现在就能蹲下抱上恳求。
“太频繁对身体不好。”她循循善诱,“不是说要养生么?”
“昨晚……”
方景打住,抬脚蜻蜓点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立刻消失踪影。她来到言家第一次的锁门,贡献给了今晚。
画完第五幅,方景舒展了一下身体。她对比着画册,觉得已经有九分像了,因为临摹多了的原因,她的画的石头块的位置都与原画无二。
方景抱着能够以假乱真的心去临摹,搞到了九点半。
她伸展了酸痛的腰背,想起睡前要用的药——她又得去卫生间。
方景先将门开了个小缝,看到外面已经漆黑一片,这才放心出门。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她赶紧洗漱完毕,路过他的书房时,方景敏感的鼻子嗅到了一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