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找你的!”蕾切尔踢了克莱恩一脚,让他赶紧去接待对方——很显然,这位客人是看了克莱恩在报纸上投递的侦探广告找过来的客户。
克莱恩这家伙的运气还不错嘛,居然这么快就有生意上门了……蕾切尔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克莱恩带着那个少年去了起居室详谈。
不过,总觉得这孩子长得有些熟悉,是不是以前在游戏里见过?
蕾切尔回想了一会委托者的样貌,最终还是没有想起来他是谁。
能让我有熟悉感,应该是2.0剧情主线的重要npc之一……这应该也预示着2.0剧情的开始,不过问题不大。毕竟2.0的前期剧情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到中期才能接触到那隐藏在贝克兰德之下的秘密。
而且,蕾切尔如今已经有了半神级别的战力,2.0的主线对她来说意义不大——毕竟这里不是游戏,哪怕跟着主线走也吃不到经验和奖励。
所以蕾切尔打算离开贝克兰德,去最适合她的3.0地图——“五海之上”去转一转。
3.0版本作为蕾切尔最喜欢的版本之一,有着极为丰厚的游戏资源等着玩家们发掘。不断地接取通缉令,寻找目标海盗杀死换取赏金,把掉落的非凡特性换成装备或金镑。在这个过程中,还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小概率事件,尽可能让搬砖的玩家们不会觉得无聊。
饶是如此,3.0的海上开放地图依旧为不少玩家所诟病,因为它不仅肝,而且对休闲玩家极不友好。
因为在海上,是没有主城与安全区的,玩家们可以尽情的野外pvp,偷袭其他玩家,抢夺装备和金币……而且效率比按部就班地接悬赏抓海盗要高得多。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连工作室的脚本角色都很少来这里——很可能发生脚本辛辛苦苦刷了一天,结果被某个路过的玩家一套连招打死摘桃子的事情。
到了7.0开服的时候,也就只有蕾切尔这种喜欢pk和搬砖的玩家还泡在这里了。
蕾切尔那穿越前背包里那三亿多金镑,全都是在海上刷出来的,那里也是她最为熟悉的地图,从精英怪分布到哪里可能有额外收获她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好歹穿越了,不能盲信游戏里的经验,而且,军情九处也在找我,谨慎起见,还是去弄個假身份,再把头发染一下,做个伪装好了……’想到这里,蕾切尔的身影缓缓淡化,消失在了原地。
过了五分钟,克莱恩和红眼少年从会客室中走了出来。把自己的第一位客户送出门外后,他往厨房里张望了一眼:“蕾切尔?蕾切尔?你在吗?”
“走了?”克莱恩看着厨房,叹了口气,“碗还没刷呢……你就没有几个能用来做家务的死灵吗?”
……
蕾切尔并没有离开得太远,甚至没有离开贝克兰德桥区域。
她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西拜朗船坞一条无人在意的小巷之中,施施然走了出来。
蕾切尔张望着周围,注意到了几双盯着自己看的眼睛。
“以单纯的色欲和渴望为主,应该只是普通人……”蕾切尔现在的身体毕竟是个序列5的魔女,有着被动的欢愉能力,对普通人的吸引力不是他们可以凭借意志抗衡的。
所以,她现在习惯穿黑色的长裙——这能让蕾切尔看起来低调而无害一些。
要是穿得再花哨一些,没准会有人把我往巷子里拖……蕾切尔压低了自己带着面纱的帽子,迈着小碎步走进了“幸运儿”酒吧。
“加洛先生在么?”蕾切尔的身影吸引了不少酒客的视线——贝克兰德不是海上,酒吧里几乎是看不到女性的。
坦然地顶着他人好奇与掺杂着恶意与情欲的视线,她翻动手指,把五枚便士放在了吧台上:“南威尔啤酒。”
“二号桌球室。”相比之下,酒保显得要收敛很多,吧台里年轻的红发男人一直微微低着头,尽可能地不去看蕾切尔的脸。
对我很警惕,不知道是只对我如此,还是对疑似非凡者的目标警惕……蕾切尔拉了下小披肩,端起装着南威尔啤酒的木杯,走向了二号桌球室。
蕾切尔以前在游戏里来过幸运儿酒吧,还做过几个支线任务,但她其实并没有深入了解过这里。
看着那个嗓音稚嫩的黑裙少女消失在二号桌球室门口,红发的酒保终于抬起头,长长地喘了口气。
“维克托,你该不会是那种连女人的脸蛋都不敢看的小男孩吧?”有酒客嬉笑着出言嘲讽,引起了一阵小规模的哄笑。维克托腼腆地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刚刚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比加洛先生和议员阁下还强,是他在这里干活以来感觉到的最危险最强大的人!
‘加洛先生跟我提过,如果遇到了感觉危险的人或是有任何女性来酒吧,不要看他们的脸,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现在看来,这也许救了我一命……’有些庆幸地在心里想着,维克托抓起吧台上的硬币,把它们塞进了抽屉里。
来到二号桌球室的门口,蕾切尔能看到里面正有着三个穿着短衣的中年男人一边喝啤酒一边玩着桌球。见有个女孩走了过来,他们一下停止闲聊,沉默地注视着蕾切尔。
“我找加洛先生。”蕾切尔笑得很是温柔,哪怕隔着面纱,也能让人自然而然地心生好感——这是教唆者和欢愉魔女非凡能力的结合应用。
“我就是。”一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对着蕾切尔举了举啤酒杯,另外两个男人见状,很自觉地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顺手帮她关上了二号桌球室的门。
“我想要个身份证明。”蕾切尔一边小口抿着啤酒一边提出要求。
加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有五镑,十镑和三十镑的,你要哪种?如果你付三十镑,我们可以把你的照片塞进西维拉斯场的档案室里!”
“十镑的,如果我明天就要呢?”蕾切尔把啤酒杯放在台球桌上,从挎包里取出装着新身份资料的文件袋。
“二十五镑。”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女的怒气,加洛迅速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