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告辞了。
莫小年本来还想着他可能会问哥窑鼓式洗的事儿,结果他也没提。既然他不问,莫小年也不多想了。
不多会儿老秦来了,他们一行四人便去了泰丰楼。泰丰楼今儿挺忙,倪玉农提前订了位子,不然就得排号了。
吃饭的时候倪玉农提了一句,说倪太太过年期间打麻将上了瘾,而且现在还经常出去打。
“是不是给您赢钱了?”桂生跟了一句。
“你还别说,真是赢了钱,她说和她玩的几个太太,手气都不行。”倪玉农又道,“不过整天这么沉迷,也不是办法。”
“就过年这一阵子,过了十五就好了。”老秦笑道。
莫小年没作声,倪太太对他来说,其实相当于一个陌生人。
不过从倪玉农和桂生口中拼凑出来的信息,总让他觉得这女人不太让人省心。
饭后倪玉农和老秦一起走了,说不去铺子了,又剩莫小年和桂生守铺子。
初六上午主要是相熟的掌柜相互串门拜年恭喜发财,下午就冷清了,也没啥客人。
厂甸庙会是初一到初五,初六也结束了。倒是不远处海王村公园还挺热闹,地摊密集起来了,逛的人也多了。
莫小年和桂生坐在铺子里的八仙桌边喝茶。
以前莫小年并不喜欢喝茶,结果来了之后,喝茶比喝水还多。京城的水质不大行,现在又没有什么纯净水和矿泉水。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铺子里来人了。
而且居然是汤普森。他和倪玉农闹过不愉快之后,就基本不来了。
这开业第一天,他却又来了,看来还是想和气生财。
莫小年和桂生正好也是无聊,见了汤普森都上前打了招呼。
随后,汤普森开始在铺子里走动看东西,桂生陪在身后半步,莫小年则不远不近站着。
“这春节之后刚开张,你们倪掌柜,竟然不在?”汤普森一边看一边问道。
“忙一上午呢,下午又去见大主顾去了。”桂生半真半假应道。
“大主顾?什么大主顾?不会为了传闻的银背秦镜吧?”汤普森属于生拉硬靠,他就是一直放不下银背秦镜,年前就开始问。
可也就是怪了,这玩意儿传出风声之后,一直没在京城古玩行里露头,这都年后了。
“这种事儿,汤大人您得放宽心,要么早就暗着出去了,要么就一直压着想憋个好价钱呢。”桂生陪笑。
汤普森一听桂生这么说,就知道他也不知情,“你看看,桂生你这全是猜,没意义。”
“汤大人,您对这面银背秦镜,真是情有独钟啊,上三代的青铜礼器,您都没这么上心过。”
“谁说我不上心?有的好东西我买不到啊,比如太颠方鼎,被你们华夏人谢流斋弄到美国去了,结果我一个美国人却买不到!”
“您回美国去买啊,您在纽约人脉那么广,肯定行的。”桂生会说好听的。
“我刚收到一个消息,太颠方鼎已经顺利从纽约运到了费城。”汤普森却接口道。
莫小年一听这个,立即上前,“汤大人,昭陵六骏中的拳毛騧和飒露紫,好像之前也是在纽约,现在已经运到了费城的宾大博物馆。”
“对,宾大博物馆不仅买了拳毛騧和飒露紫,现在还要买太颠方鼎。”
“您要是兴趣很大,现在赶过去有可能也来得及。”桂生此时又插了一句。
“十五万美元,太贵了!”汤普森摆摆手,“这个价格只适合博物馆买!而且宾大博物馆现在也只是在谈,还没定下。”
莫小年轻咳两声,“汤大人,若是再有太颠方鼎的消息,能不能给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