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院子,又进了莫小年的西厢,莫小年让那友三先坐,又把茶沏了,而后才坐下。
坐下之后,莫小年掏出烟盒,弹出一支先递给那友三。
“不抽了,一抽咳嗽得厉害。”那友三竟然拒绝了。
“啊?三爷你到底怎么了?身体真出问题了?”莫小年看着那友三,之前不祥的预感加重了。
“有点儿邪乎是真的。”那友三接着便道:
“前两天晚上,喝高了,我把那个锦盒上的符纸取下来了,想看看锦盒里到底装着什么······”
那友三年前捡了一个皮箱,这个莫小年是去看过的。
其中里头有十五根大黄鱼,还有一个正方形的扁方锦盒。
扁方锦盒上封有一道黄纸,上面用朱砂写了符文,应该是道家符纸。
这道符纸是竖向居中绕了锦盒一圈贴住的。
“三爷啊三爷,你哪怕花了大黄鱼都比这个强,这个咱们不懂啊!”莫小年接着问道:“盒子里头是什么?”
那友三立即回答:“里头是一面铜镜。织锦的地子,还有四条龙纹,整体银光闪闪,应该是水银古吧······”
“银背秦镜?”莫小年听那友三说完,一下子就想到了银背秦镜。
那友三说的所有特征都符合。
这一面银背秦镜,年前就有传言,刚出土就到了京城,但却又一直没有要交易的消息。
年前汤普森就打听过,今儿初六宝式堂开门,汤普森来又问过一次。
莫小年之前还猜测是不是先传出风来,算是一种炒作,就为了能炒出来一个高价。
结果,却不料居然就在那友三捡来的箱子里!
看来,像是货主给弄丢了!
这一面银背秦镜,既然是刚刚出土的,又以符文封在盒子里,那就很可能是有什么讲究。
现在那友三贸然开了,结果整了个黑眼圈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
关键莫小年不懂这个,许半仙又没回来······
“三爷,你打开之后,又怎么处理的?”莫小年接着问道。
“我当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气,当时想可能因为铜镜寒凉。看完之后,我就原样给放好了,盖上了盒子,符纸也重新贴上了。”那友三介绍:
“但是第二天睡醒,就觉得头晕目眩的,也不算太严重,想是头天晚上喝多了的事儿。
可是这两天身子越来越不舒服,黑眼圈也有了,抽烟嗓子就齁疼,也不敢抽了!
更要命的是,撒尿色都白了!”
“这是刚出土的东西······”莫小年叹气,“三爷你太大意了,既然封着符纸······算了不说了。关键我也不懂啊,许老爷子又没回来。”
“我这本来就是想找你,再找许老神仙,结果他还没回来,你可得帮我出个主意!”
那友三甩了下头,顶着熊猫眼,甩头就不潇洒了,有几分滑稽。
莫小年这才点了手里的烟,深吸一口,“三爷,我在京城认识的人还没你多呢,容我想想。”
“不在于多,而在于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