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联系下何上善何兄吧?”莫小年看了看那友三。
“他一个弄字画的,行么?”那友三不太看好,“你要不找找罗公子?他认识人多,看看认不认识这方面的高人?”
“行!”莫小年起身,“事不宜迟,他这会儿应该还没下班,我这就给他办公室打电话。”
许半仙堂屋里有电话,莫小年出门才想起来,堂屋钥匙在山清手里呢,开不了。
“三爷,咱们出去找地方打吧!”莫小年道,“你要难受,就在我屋里坐着吧。”
“我喝茶刚出了汗,还是不见风了,辛苦你跑一趟吧。”那友三有点儿不好意思,“谢了哈。”
“甭客气,我走了。”莫小年说了一声,便走向院门。
莫小年出了院门,就近找了个有电话的铺子,给罗章骏办公室打了过去,结果没人接。
莫小年便又给罗章骏家里打了过去,还是没人接。
又过了一会儿,莫小年重新打了罗章骏办公室电话,这次是个女子的声音,原来是罗章骏的下属科员。
她说罗科长跟着处长出去了,具体去哪里他们没说,她自然也不知道。
这事儿整的。
莫小年先付了电话费,而后出了铺子,在门口一侧点了一支烟,他在想应该给谁打电话。
想想还是应该给何上善打,他是京城本地人,人脉广泛,而且和许半仙关系这么近。
想好之后,莫小年灭了烟,又进去给何上善打电话。
结果又是没人接。
三爷啊三爷,你说你这事儿整的,好奇害死猫啊;也不光是好奇,还有当天喝高了的缘故。
莫小年一时没想到什么可靠之人,也不能让那友三一个人待太久,毕竟他状况不佳,于是便又回到了四合院。
进了院门,又到了西厢门口,却听到里头有动静,急忙进门,有人正在给那友三把脉呢!
莫小年定睛一瞅,居然是衣铁寒!
“衣兄?你怎么来了?”
“嗐,跟老爷子说好了,初六晚上来找他,结果他不在!越老越没谱儿!”衣铁寒一手把脉,一手掏烟,莫小年一看,马上拿出火柴给他点了。
那友三虽然抽烟嗓子疼,但别人抽却没事儿。
“衣兄,你还会看病?”莫小年点完烟之后问道。
衣铁寒抽了一口,扭头避免冲向那友三吐出烟圈,“先说这位那先生,是你的朋友吧?”
原来,莫小年走了一会儿,衣铁寒就到了。他进了门,许半仙不在,山清也不在,莫小年还不在!院里只有那友三待在莫小年的西厢房。
衣铁寒便过来问话,两人简单交流了一番,衣铁寒见了那友三的黑眼圈和状态,便提议给他把把脉。
因为衣铁寒说来找许半仙,同时也是莫小年的朋友,那友三便同意了。
“对。”莫小年点头,“是我的朋友,他到底是什么病?”
“他不是病,他是中了出土青铜器的寒邪。”衣铁寒淡淡一笑。
莫小年一看他笑,放心了;这说明他能搞定,“本来他是来找许老爷子的。”
“他运气好,认识你,今儿碰上我了,那就不用找老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