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谢谢衣先生了!”哪友三一听衣铁寒这么说,登时也放心了不少,脸上泛起了笑模样。
“不忙谢。”衣铁寒又抽了一口烟,“脉我是把了,具体还没问你呢。还要看你接触过什么样的刚出土的青铜器,有的简单,有的复杂,未见得都能解决。”
此时,那友三看了看莫小年,“你帮我说吧,反正你都知道。”
莫小年点点头,救人要紧,便就把整个前后过程给说了一遍。
最后,那友三详细补充了关于银背秦镜的具体描述。
因为别的事儿莫小年都知道,却没亲眼见过这镜子。
“这不是巧了么!”衣铁寒一拍大腿,“我来京城找老爷子,就是要说这银背秦镜的事儿!这么着,老那,我包治好你,你把银背秦镜卖给我!”
“我不要了,我送你!”那友三手一抬。
“你让这东西吓着了?怕了?”衣铁寒笑道:“根据你们的描述,那道符纸,不过是障眼法而已!为防东西丢了,让人不敢轻易打开!结果还真丢了!”
“这么说,并不是符纸镇住了什么邪祟,而是出土秦镜的寒邪之气导致的?”莫小年插问一句。
“对。”衣铁寒解释道:
“但凡刚出土的青铜器,若未见过日光,常带二气。
一是阴寒之气,乃长埋阴湿之地所致。沙漠里出的东西,就不会有阴寒之气。
二是邪锐之气。青铜属金,本有锐气,长埋地下,邪气亦生。
老那又是深夜开盒上手,如何能不被二气侵蚀?
若是白日阳光之下开盒,或许不会有事。”
那友三现在放心了不少,思维也活跃了,听衣铁寒说完之后,“衣先生,这我听懂了,但是符纸真的没用?若除了二气,还有特别重的邪祟之气呢?”
“不会。”衣铁寒还挺有耐心,想来是因为银背秦镜,“第一,你的症状,纯粹就是二气侵蚀所致;第二,若是用符文才能镇得住的邪祟之气让你中了,你已经升天了!”
那友三连连点头,“衣先生是高人,深入浅出,我懂了。”
此时莫小年插了一句,“看来,衣兄确实有把握治好三爷!”
“这个没问题,你俩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说了包治好,他就必定安然无恙!一面小小的秦代古镜而已,又不是什么商鼎周彜。”
衣铁寒说着抬了抬手,“待会儿我给他下几针,再开一副药,三天痊愈。”
“衣兄,你还带着针啊?”
“我出门会贴身带一套,主要是自己用,今儿算老那有福气。”衣铁寒摆摆手,“好了,他没事儿了,先谈银背秦镜的事儿!”
那友三一听,“衣先生说什么呢!我说了送你就是送你!你救了我的命,我送你一面镜子,你却还要推辞,那不是打我的脸嘛?!”
衣铁寒没有立即应声,而是又点了一支烟。
莫小年见他没说话,这才说道:“衣兄,三爷送你这东西,我也觉得是应该的。不过吧,这东西不是他的,是捡来的,这里头,还有些后患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