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友三走了之后,铺子里刚清净了一会儿,云海生居然又来了。
莫小年一看,心头不由一紧,云海生一般情况是不会来铺子里找他的,而且他知道电话,能打电话就直接打电话了。
不过,再一看,云海生脸色如常,甚至嘴角带着笑意,难不成是路过?
云海生也是这么说的,莫小年知他肯定有事,不过看他样子不是坏事,便就先跟他喝茶。
喝了一阵子,云海生也没说什么事儿;莫小年便就干脆直接提了,“海生,有事儿你就说吧,别吊着我。”
“哈哈哈,莫兄,主要不太好意思开口。”云海生抿了抿嘴唇,才说道:
“还是小高的事儿,他不是想跟你学古玉鉴定和高仿嘛,你上次说的我告诉他了,以后慢慢接触,有缘分再说。不过这次呢,他说遇到了一个难题,想要请教你。”
莫小年想了想,“要说只是一个难题,我帮忙解疑释惑,那没什么。不过,他不会今儿一个问题,明儿一个问题,如此时不时来上这么一下子吧?”
“不会不会。再说了,他还没见过你呢,这次也算是认识认识,他对你那可是高山仰止啊!”
“海生,他都没见过我,你这个高山仰止太夸张了。”
“不一定非得见过才能如此仰慕。你比方,矮脚虎王英之前哪见过宋江?都要剜心做醒酒汤了,一听是宋江,不也立马跪了嘛!”云海生一边说一边还打个手势:
“莫兄,你的眼力,如今在京城古玩行那可是噪得很!”
莫小年摆手,“好了好了,海生,我答应他,你联系安排个时间见面吧。”
“就今天晚上,泰丰楼,怎么样?咱们三个人,我也不叫旁人了!”
“好嘛,你都设计好了。行吧,今晚我暂时没有什么局。”
“那说好了莫兄,铺子打烊时分,我开车来接你!”云海生就此起身。
莫小年也起了身,“老爷子的车,你开着办私事儿,小心被骂。”
“我来前都给老爷子说了,他听说是你的事儿,立马应允,没二话。”云海生翘起大拇指,“莫兄,你就是面子大!”
“好家伙,你今儿这是喝了蜜了。”莫小年接着说道,“你告诉小高,别铺张浪费,酒菜三人够吃就行。”
“好嘞,走了莫兄。”
······
莫小年虽然如此叮嘱了,但是到了晚饭时分,小高还是定好了包房,上了汾酒,点了八个菜两个汤,十分丰盛。
莫小年一看这情况,心里大概有点儿数儿了。这很可能是高老板的意思,想让小高不仅在玉雕上继承家业,而且在古玉上也能有专长。
虽然通过制作玉刀已经结了缘,但若是高老板来请莫小年,毕竟太过生分。让小高自己联络,反而容易亲近。
再说了,小高是不是这块料,还得莫小年对他本身的天分有个考量。
如此,借助小高的好友云海生来接触,是不错的方式。高老板给予小高银钱支撑即可,以后等到时机成熟,高老板可再郑重拜会。
小高长得很普通,个儿不高,偏瘦,窄脸浓眉单眼皮,鼻子嘴算大众样儿。不过他很机灵,说话也得体。
开席之后,莫小年让他直接说难题,他却说待酒足饭饱之后、喝茶时分再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