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便也没有再坚持问，确实也有点儿饿了。
小高会说话，云海生也从中穿插，整个饭局气氛还不错。
饭局进行得也比较快，而小高也如自己所言，真到了酒足饭饱之后、喝茶的时候，没有磨叽。
喝了一口茶之后，他先拿出了一个扁方锦盒。
莫小年一看，“小高，你这是让我看东西啊？”
小高笑道，“莫先生，我没什么学问，直说容易不明白或者不到位，我带了件东西，帮着我说。”
“好啊，拿出来看看吧。”莫小年放下了茶杯。
云海生貌似之前也没见这东西，也看向了锦盒。
小高打开锦盒，取出了一块玉璧。
盒子不大，玉璧自然也就不大，直径大概六厘米左右，厚度则在一厘米左右。
玉璧比起玉环和玉瑗，孔是最小的；所以相对来说，上面的工艺一般也多一些。
莫小年就在小高拿出和放置的过程中，已然看出，这是一块西周龙纹玉璧，玉质青白，且是生坑的东西，出土也就十年八年的事儿。
“开门的西周玉璧，小高，你这是哪来的？”莫小年点了一支烟，因为他不需要上手了。
“这是我爹的藏品，莫先生眼力真高，一眼便知。”
“不是我眼力高，是它大开门，你有什么就直接问吧。”
“好！莫先生你看，这是西周的玉璧，它的阴刻线槽底部的光滑程度，反倒比两侧更高；但是我也看过一些明清玉器，阴刻线槽底部，反倒不这么光滑了，我也用放大镜看过，砂痕更加明显。”
“小高，你现在做玉，这砣出的阴刻线，效果如何？”莫小年并没有急于回答，先反问了一个问题。
“砂痕和明清时期差不多。”小高回答。
莫小年点头，“明清到现在的解玉砂，比起西周时期，颗粒更均匀，硬度更高。”
小高接着问，“更差的解玉砂，形成了更光滑的线槽？”
“正因为质量不如现在，大小也不够均匀，所以在磋磨的过程中，才会不断被粉碎，越来越细，便出现了这种效果。还有一点，西周治玉，耗时比明清更长更久，慢工，也是原因之一。”
莫小年淡定地看了看小高，“你在考我。”
若是玩家问这种问题，莫小年不会这么说。但是小高也算是一个玉匠，关于解玉砂的工艺，他应该可以自己琢磨明白。
小高面色惶恐，“莫先生，绝无此意。我确实琢磨过，但是没有一气贯通，刚才听莫先生说了，这才彻底通了。”
莫小年也没深入追究，笑了笑，“小高，想来这只是开胃菜，你还有别的更大的问题。”
“对，还有关于土沁和灰皮的问题，这玉璧上也有参照。”小高接口。
莫小年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对于已经入门的人来说，古玉上的问题，一般不会出现在明清玉上，因为年份小，传世品多，工艺和包浆光气也容易掌握。
而高古玉则更加复杂。纹饰和工艺方面，年代久资料也少；而且生坑多，不同的坑口，沁色和变化也不一样。
而小高想问的是沁色和灰皮的问题。他虽然也经过思考，但是串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