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西周玉璧上，正好有沁色，也有灰皮。
莫小年干脆先系统给他讲了讲。
沁色，其实就是玉器长埋土中之后，金属离子和玉器发生作用，侵入其中，形成色变。
一般来说，沁色会集中在玉质相对偏“松”的地方，玉质不均匀，沁色就不均匀；比如有的像根须，有的像云团。
而灰皮，则是玉质向外析出来的物质。之所以叫灰皮，是因为灰白色居多，附着在玉器表面，观感还有点儿粉性。
灰皮也是长埋土中才形成的。
沁色是进入玉器内部，而灰皮则是玉器向外析出的物质。
沁色和灰皮，是有人喜欢盘玩古玉的重要原因。
因为盘玩之后，因为摩擦作用和手上的油脂汗液侵入，会让沁色发生变化，更好看；同时，灰皮也能就此发生变化，颜色会变红，质地更莹润。
生坑玉器沁色和灰色的盘玩变化，是传世玉器和新玉器不可能有的，所以玩高古玉的人，很重视沁色和灰皮。
莫小年根据自己的总结，沁色进入玉质内部，和玉质向外析出灰皮，都是有规律的。
莫小年接着又对小高梳理了一番自己总结的规律。
而小高也随着莫小年的梳理，跟着问了一些具体的问题。
小高的问题告一段落之后，莫小年有点儿感慨，“小高，我没想到你琢磨了这么多，你是真喜欢古玉啊！”
“今天实在是叨扰莫先生了。您放心，那把玉刀，我爹说了，必定保质保时完成！”
小高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木盒，比装玉璧的锦盒略小，但却是上好的紫檀老料，而且做工很精细。
他对莫小年奉上紫檀木盒，“初次见面，一点薄礼，还望莫先生笑纳。”
“小高你这是干什么？海生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我们就是朋友。我既然答应了今天帮你解疑释惑，那就必定做到。而且你已摆下酒席，何必多此一举？”
莫小年说着摆摆手，“这我受之有愧。”
莫小年确实不想收，因为本来今天的事儿完了就完了；而之前他在高家的玉器作坊定做玉刀，说好了给工费，那是买卖。
但现在若是收了礼物，好像又有点儿扯不清了。
本来莫小年担心小高趁势把那块西周龙纹玉璧送给他，但看到小高听完了讲解就收好了，也放了心。却没想到，小高又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盒。
这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莫先生别嫌弃，这是我的心意，没别的意思。”
“小高，于你我理解，于我确实不合适。”
······
云海生此时出来打圆场。
他先对莫小年说道，“莫兄，你也说了，都是朋友，要不，咱先看看东西？若是你觉得过于贵重或者别的方面不合适，再拒不迟。”
他又对小高说道，“兄弟，若是莫兄看了还是不接受，你也别再强人所难了。”
说着他还使了个眼色，让小高赶紧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