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给了我五百大洋!被你说中了,刘麻杆是真孙子啊!嘴上说着不能让我吃亏,心里还怕我反悔,拿这五百大洋堵我嘴呢!”
莫小年哈哈大笑。
那友三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儿呢,原来这五百大洋,是通价!”
“通价?什么意思······”莫小年一拍桌子,“刘麻杆也给了小太监五百大洋?”
“可不是呗!不知道咋回事儿,小太监听说谈崩了,也说宫里查得紧,虽然得手了,但是后怕,也说不掺乎了!刘麻杆再卖给别人,他也不要钱了,也不会承认这事儿了。”
莫小年一边听那友三说,一边心想,刘麻杆想算计何上善,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那友三哼哼两声,“刘麻杆听小太监这么说,便也给了他五百大洋。”
“小太监要了么?”
“要了啊。这刘麻杆只花了一千五,就把苏东坡的《兰石图》据为己有了!”那友三看了看莫小年,“他呀,聪明反被聪明误。”
莫小年也看了看那友三,心说那友三应该也明白全盘了。
何上善肯定也把小太监的三分之一给了,这就相当于何上善花了原定价三分之二的钱加一幅仿画,拿走了苏东坡《兰石图》真迹。
而刘麻杆呢,花了一千五百大洋,踢走了同伙和原定交易对象,自以为赚了便宜,却是得手了一幅假画。
本来,拿着一幅何上善仿的假画,出手大赚一笔也是有可能的,但这得是在何上善不搅和的情况下。
可是现在,何上善怎么可能让刘麻杆拿着自己的仿画大赚一笔?
莫小年此时心里琢磨着,嘴上没说话,那友三又补了一句,“不过,刘麻杆也办对了一件事。”
“哪件事他办对了?”
“他说,这幅画他不会急于出手,怎么也得等上一年半载的,看看有没有风吹草动再说。”
莫小年接口道,“刘麻杆这是看小太监突然如此小心,也有点儿忐忑了。”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对我来说,算是完美收官了,今儿我也拿了不少钱!这也全靠你出谋划策,走吧?”那友三大手一挥。
莫小年摆手,“三爷,上次不是说了么,不用请我洗澡。”
“不洗澡你还能不吃饭了么?那就先去吃饭!八大楼你挑一个!”
“你一说吃饭,还真是饿了!”
······
当晚那友三高兴,喝了不少。
不过,吃完饭醉醺醺地他,又去陕西巷了;莫小年将他送上洋车,自己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莫小年如常去了铺子。
日子也如常流过,忙忙碌碌中,时节也到了初夏。
小高已经把做好的七孔玉刀交给了莫小年,而莫小年经过细节处理和做旧,终于在一天下午,做成了“商朝的”。
做好之后,莫小年对比断裂的真品,感觉应该是没问题了。
于是,莫小年将其收好,就等着汤普森什么时候问,顺势说刚送来了。
这玩意儿不能配盒子,因为毕竟是号称生坑出来的,找块旧布包裹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