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祝,祝贺的祝。”
“祝老板,这样的东西可不好找,您得有点儿耐心。”
这位祝老板抬抬手,“我给你留个片子,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蓝云良接过名片,见上面只有一个“祝同庆”的名字和一个电话。
“不好意思啊,我有公职在身,这个片子是办私事用的。”他还解释了一句。
“好嘞祝老板,若是寻摸到了,一定给您打过去。”蓝云良收好名片,一抬手,“要不您坐下喝口茶?”
“不喝了不喝了,你们铺子也该打烊了,走了。”祝老板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却又停住回头,“对了,是不是该给点儿定金?”
说着,随手从兜里摸出了几张银票,还甩动几下。
“不用,这样的好东西,我们先收了不怕的。”
“好,那你不要怕贵,我能给你兜着。贵不怕,我有大用!”
“明白。”
“走了,甭送。”
蓝云良还是送出了门,回了铺子德子迎上来,蓝云良便问道,“德子,你看这像个真买主吗?”
“说实话吗?”
“废话。”
“我看像个棒槌。不过,好像真挺有钱的。”
蓝云良笑了笑,“得,你们先走吧,回头我关门上板子。”
蓝云良说完,走到了里头八仙桌边,坐下之后把名片递给莫小年,“掌柜的,应该都听到了吧?”
莫小年点点头,拿起名片看了看,“哥窑瓶子,不要怕贵,好大的口气啊。”
“是啊,这种玩意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德子说他是个棒槌。”
“哥窑是最难鉴定的,这个人未必是棒槌。”莫小年眉头微微一动。
汝官哥钧定,宋代五大名窑,谜团最多的就是哥窑。
目前已知的宋代文献,是没有出现过“哥窑”的,元代才开始有哥窑的记载,称之为“哥哥洞窑”。
明代名著《格古要论》沿袭了元代“哥哥窑”的说法。
另外,还有哥窑和龙泉窑是“哥窑弟窑”说法。
哥窑的窑址,不要说当下民国时期没有发现,莫小年的前世,百年后依然没有定论。
但是宫廷所藏的传世哥窑,确实是可以参照的。
莫小年在前世做过统计和研究,全世界所有博物馆和收藏机构,公开的收藏哥窑的数据,应该不到三百件。
眼下民国时期,想找一件哥窑,还得是站着的瓶子,不要洗子盘子这些趴着的器物,委实太难了。
蓝云良听莫小年这么说,不由沉吟片刻,才道,“掌柜的,你的意思是,有人做局?”
莫小年点点头,“嗯,我觉得有这个可能,看看过两天有没有人来送哥窑卖吧。”
蓝云良冷笑,“今年大旱,这帮人怕是饿疯了,敢到众成古珍来耍!”
“古玩一行,眼力为王。兴许他们得了难辨的哥窑高仿,而且真正懂哥窑的高手,也确实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