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何，净弄这种事儿，我要是先走了呢？”
“他说，你要是先走了，就不请你了！”
莫小年：“······”
山清哈哈大笑。
随后，两人叫了一辆洋车，去往泰丰楼，莫小年还真是有日子没去泰丰楼了。
进了包房，莫小年一看菜都上全了，不过他们三个倒是没动筷子，等着莫小年呢。之前山清所谓的“不请了”自然是个玩笑。
“你真是个有福之人，刚上完菜，你推门了，都是自己人，赶紧坐吧！”何上善招呼道。
莫小年应了，又跟钟百炼和云海生打了招呼，而后又道，“百炼兄，怎么一到吃饭，你就给老夏派活儿，一起吃呗。”
“不是我愿意支走他，是他不喜欢这种场面。”钟百炼摆摆手，而后拿起了小碗，“我不客气啊，这次来京城，我就馋一口泰丰楼的烩乌鱼蛋汤了，走南闯北吃过不少馆子，就京城的泰丰楼做得好吃！”
烩乌鱼蛋汤确实不好做。主料自然是乌鱼蛋，具体是什么玩意儿呢？是墨鱼缠卵腺。
这玩意儿做好了很鲜，做不好很腥，关键就在于做之前的漂洗。
漂洗后做成小薄片，然后做汤。
汤是鸡汤，调味以酸辣为主，最后做好了，那是酸辣鲜香，美得很。
钟百炼先盛了一碗汤，大家也都先从烩乌鱼蛋汤这道菜开始吃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莫小年一边给大家派烟，一边趁此空当开口了，“百炼兄，那件玉壶春瓶······”
“送你了，你想怎么搞怎么搞，何必这么客气。你要是卖个大价钱，再请我喝回汤就行。”钟百炼还以为莫小年想卖，却又碍于自己的面子。
说罢，钟百炼吸了口烟。
“百炼兄，那东西，让人看出来了。”莫小年跟了一句。
“咳咳！”钟百炼呛了一口烟，“什么？”
何上善今天一直跟钟百炼在一起，听钟百炼说起过这事儿，这时候他乐了，“哎？你不是说也就是小莫的眼力能看穿么？”
云海生也不是外人，不过他这时候不便显露什么，低头抿了一口酒。
“别急，他也是模棱两可，而且，是他想买这东西。”莫小年连忙解释。
钟百炼稳了稳，掸了掸烟灰，“兄弟你接着说。”
“嗯。”莫小年随后便把朱四华两次去众成古珍的过程说了说，重点突出，详略得当。
钟百炼听完之后，“说实话兄弟，那件玉壶春瓶我送给你，你自留赏玩也好，以真品出手大赚也好，都挺好；但你现在说的这个朱四爷······”
“百炼兄，所以我才特地跟你商量嘛！”莫小年见他话说一半沉吟起来，便又道，“其实也不复杂，余地大得很，你想怎么办，我都能圆回来。”
此时，何上善看了看云海生，“海生，你看明白莫兄弟的真正想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