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普森听了莫小年的话，先是微微颔首，接着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莫掌柜，我最后再问一遍，只是感觉不对、却找不出实证，对吧？”
“汤大人，可以这么说。”
“那好，不多说了，这画如果价钱合适，我要了！”汤普森下巴上扬，语声铿锵。
“汤大人，这不是还没跟货主谈价么？要不给你留着，谈好了再请你来？”蓝云良接了一句。
汤普森想了想，“行里的规矩我懂，不让我见货主也对，不过我最近很忙，也就是今天有空。能不能快一点儿？比如晚点儿见面也行，我请吃晚饭也行。”
其实汤普森并没有那么急，他是怕夜长梦多。
他已经看了，这画的买卖可以定下，留给他第一个交易也没问题；但画的价钱却没定，拖一天，就可能要多花钱。
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玩意儿，这是元四家之一吴镇的画作，怎么也得两万起步，多花也可能是好几千。
莫小年立即说道，“老蓝，给老陈打电话吧，让他俩在这里谈算了，都不是外人，他俩也认识。”
汤普森一听，“老陈？”
“对，就是硬鼓陈。”莫小年点头，同时又看了蓝云良一眼，“去吧。”
“这······好吧。”蓝云良又对汤普森拱拱手，“汤大人稍等。”
当然，这都是莫小年跟蓝云良提前商量好的，硬鼓陈也在附近不远的茶馆里等着，蓝云良打的，就是茶馆电话。
如此，众成古珍算是提供一个“场地”，让他俩面对面谈买卖算了。至于代卖费用，硬鼓陈按照行规给就是。
蓝云良去打电话了，汤普森笑了笑，“原来是硬鼓陈啊！”
“所以啊，汤大人，还等什么等，要是他能来，你俩自己谈得了，我们免费提供场地。”
“别，哪能免费呢？”汤普森抬手，“除了硬鼓陈代卖的提成给你们，我也按成三破二的我那一份出钱。”
“汤大人，这钱我可不能要，这不成趁火打劫了嘛！”
“得，那就等我们谈完了再说，还不一定成交呢。”
两人聊着，蓝云良挂了电话过来了，“汤大人，老陈说一刻钟之内就能到。”
······
硬鼓陈来了之后，免不了跟汤普森寒暄几句，而后莫小年便吩咐德子上茶，让他俩在里头的八仙桌边坐下谈。
汤普森和硬鼓陈都邀请莫小年一起坐，莫小年却推辞了。
这事儿都这样了，最后这一下子，还是别具体参与了。
他俩谈的时间不短，得有半个钟头。
这个莫小年早就料到了，硬鼓陈肯定狮子大开口，但是汤普森就算比其他人大方点儿，到底也是要赚钱的，所以且得拉锯一番。
不管谈的过程怎么样，最后到底是成了。
汤普森还提出请吃晚饭，莫小年和蓝云良都推说有事儿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