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挑的伪军打,两枪一个,五发子弹打死三个。”
伪军队员也合上枪栓,瞄准着说:“我看你是知道自己打不中鬼子,专挑前面伪军。
有种的往后瞄,五发子弹能打中一个我算你牛。”
“枪在我手里,我愿意打谁就打谁!”民兵队员说着,枪口抬高了些许。
砰砰!
两声几乎是重叠在一起的枪响,两名单膝跪地的步枪兵同时倒地。
……
二十四支花机关,配合鬼子小队原有的三挺大正三年式轻机枪与三门掷弹筒,势头隐隐压过地区队。
另一小队,两个分队的鬼子打边炉,地区队的劣势不断显露。
花机关需要更换弹夹,装填子弹,五挺大正三年式的轻机枪却能保持火力不断。
每挺机枪两箱子的简装子弹,足够副射手不停地往弹斗里压。
常良不擅长用枪,驳壳枪一发一发的瞄打,旁边战士的步枪都开始填第二次子弹,才堪堪将十发弹夹打空。
弹夹只有一个,常良一面摁着子弹一面问:“大力,这种情况你们一般怎么办?
鬼子火力太猛,怕是打不过。”
王大力打空子弹,缩回去,有满弹夹没急着换,与常良一起往弹夹里摁子弹:
“老常,不用急,三排还没开始呢。
胡明的迫击炮、红梅花红他们的掷弹筒一响,咱们就好打了。”
常良猛然想起地区队还有个三排,抬起头寻找。
远处看到一排掷弹筒并立,几个女队员单膝跪在掷弹筒后,伸出右手竖比横瞄。
再远一点,一门单独的迫击炮,胡明矮身旋动调节阀,炮身不断上扬。
距离鬼子只有数百米,炮身高度不够,落点无法击中。
常良压着弹夹,王大力一把拿过他的驳壳枪,单发拨成连射:
“老常,你不用单发,直接一梭子打出去,咱们不缺子弹。”
看着王大力的豪爽样子,常良不免有些恍惚,不缺子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陌生?
是八路军能说得出来的?
光顾着作兵员工作,忘了统计区队的枪支弹药情况,这么长时间不工作,生疏了。
回去后应该做个详尽的统计调查。
常良一面想着,一面合上弹夹,枪口瞄准。
嘭嘭嘭!
一枚枚榴弹脱膛,被五个分队鬼子火力压住的三个排,夺过喘息机会,开始反击。
榴弹与迫击炮加持之下,两面逐渐持平。
“不打了吗?”伪军队员抱着一枚迫击炮弹问。
胡明摆摆手:“暂时先不打,迫击炮弹少,不好缴获。
先让掷弹筒打着,等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说。”
伪军队员老老实实的抱着炮弹退后。
身后,民兵队员狠狠瞪着,伪军队员不遑相让,睁圆眼反瞪。
“现在不打炮,你不把炮弹放下,万一你手滑掉了爆炸怎么办?”
“我乐意抱着,爆炸了我跟他一块死。”
“你死了我不想死。”
“不想死那你走啊。”
胡明头疼得挠挠头,转回身,舔了舔嘴唇。
“胡哥,什么事?”
“胡哥,是不是渴了,我这有水。”
争吵中的伪军队员与民兵队员立刻转了性子,先后问道。
胡明摆手拒绝民兵队员递过来的水壶,指着炮弹道:“炮弹没那么娇贵,普通的碰撞不会爆炸。”
然后又指着民兵队员说道:“他说的也有道理,能不能用得着我们还不一定。
这玩意儿抱着怪沉的,你放下罢。”
“好嘞,胡哥。”伪军队员轻手轻脚将炮弹放回弹药箱。
两人隔着两步远,眼睛一眨不眨,瞪视!
胡明看着两人情况,又挠了挠头,头疼!
心里不由叹一声,国军里也有这种情况,只要不死人谁管呐。
现而今是八路军,是不是得管管?
抓了抓头,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子:“嗯,那个,赵队长让你们跟我学操炮。
测距都教过了,你们俩轮流当主副射手,到炮后模拟一下。”
“是,胡哥。”“好嘞,胡哥。”
两人几乎同时,从地上弹起来。
五排、六排的战斗力出乎赵义预料。
原设是拉住伪军一部分鬼子,两个分队鬼子撤出转移后,面对人数相差不大的鬼子和伪军,竟然压着打。
一个分队的鬼子只剩下两三个,藏在伪军后不敢露头,伪军死伤三分之一,开始逃跑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