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赵顺的枪移开，马大有抬手抹去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心有余悸的长舒一口大气。
笑得比哭还难看：“排长，这玩意儿我可不敢玩，要命呐。”
孙麻子哈哈地挠脸：“这不是认错了吗，这样，你今天别训练了，跟我一块捉奸。
算是我给你赔罪。”
“这算是哪门子赔罪。”马大有没敢将心里话说出来。
赵顺一瞪：“下一个让我来，有你准坏事！”
“行行行，你能，你来就你来。”
张小米啪地一捂脸，谁说他们俩好的，谣言害人！
……
三人成虎，四人，虎都挡不住！
气势汹汹，威风八面，砰地推开马厩的门。
喂马的队员纷转目，惊侧身。
进来四个人，两个是刚才谈话的主角，不内斗改外斗了？还有一个是区队有实无名的副队长。
小脸紧绷绷，肃沉沉，这是要闹哪样？
最后那个，看着眼熟，队里老资格的老战士。
“都起开，离开这。”
不等开口问，传闻中变了性子的两个恶劣排长开始清人，谣言误人！
莫名其妙，都不想触眉头，出风头，乖乖配合。
赵顺脚步一横，挡住最后一个，孙麻子拧恶眉，并肩子帮腔。
“大有，关门。”
门页合闭，阻隔阳光，随着吱嘎一声，马厩内一暗。
“什么事？”蒋五提着装马料的桶，“我没偷吃马料。”
孙麻子不自觉地扯动嘴角，手刚要挠头又放下来，羞怒：“不是马料的事！”
赵顺趋前一步，眼眯：“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怀义兴达镇酒楼，第二次见面是在定县。”
“不错。”
“进游击队之前，当土匪几年？”
“三年。”
“被鬼子抓过吗？”
蒋五微微皱了下眉毛：“没有。”
“当土匪之前是干嘛的？”赵顺再问。
“种地。”
“你……”
蒋五抬手，打断赵顺：“你是查队里鬼子汉奸呢吧？”
这回轮到赵顺皱眉。
“我全家和拜把子的弟兄都是鬼子杀的，我不是。”
赵顺紧紧盯着蒋五双眼，直目逼视：“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事？”
“队长跟我说的，他让我注意骑兵队。”
紧肃的气氛一松，马厩内光线亮了些许。
孙麻子嘁得瞥一眼：“还说我呢，你行不行啊？赵大队找的人你都怀疑上了。”
赵顺的脸涨红了些，额上绽出青筋，争辩道：“哥又没说，我怎么能知道？
你一开始不一样也弄错了。”
“咱大哥不说二哥，走，找下一个。”
蒋五不时看过来的眼神令孙麻子不停想到吃过的马料，一刻不愿意多待。
赵顺忽地问道：“我们去查队内卧底，你去不去？”
蒋五摇头：“我就不去了，队长让我盯紧骑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