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一群英雄，我对巴尔教徒的看法成功改观了，要一点圣水吗？”被拦在外面米歇尔一不小心就和守卫混熟了，他听了纯血结社的教义，感到十分兴奋，开始派发圣水。
这些巴尔教徒并没有拒绝，他们确实如他们所说的，半只脚踏入了圣灵教徒门槛，并不畏惧圣水，甚至可以直接饮用。
米歇尔看到里奥出来很高兴，跑过来顺手给社长也发了一瓶圣水，社长接过圣水，手有些颤，似乎并不渴，先交给随从了。
布特立在原地，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不到心影，但也能意识到心影并不惧怕圣水。
那么剩下最讨厌圣水的无非三个物种。
邪神信徒，混沌种族，死灵生物。
所以里奥的妻子帕兰又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她是一个特殊个例，还是三者之一？
等之后再和里奥谈论吧，里奥现在看起来并不理智。
至于这群巴尔教徒为什么不怕圣水，布特不在意。
哪怕他们再怎么强调自己在改信圣灵，但灵魂已经脏了，布特只知道这些人都该死，不该有任何妥协。
里奥拉着米歇尔回到了队伍，打算离开。
布特以探究的语气询问道：“谈完事情了？”
“故乡的故友，只是聊几句老话。”里奥滴水不漏，关于圣灵打算吃掉巴尔这件事，他并不打算透露。
就如布特也没透露过这件事一样。
回去的路上，米歇尔突然提到一个奇怪的说法：“你说，这圣灵是不是有雏女情结啊？”
“什么意思？”
“就是只要是信过邪神的信徒，灵魂曾经被污染过，留下了邪神的气息，祂就统统拒绝，绝无妥协余地，这不是雏女情结是什么！”
布特脸色有点不好，正要斥责米歇尔以讽刺的角度阐述圣灵教义，里奥却差点笑出声。
此时突然传来一声震雷般的怒吼：“小子，你放屁！”
三人目光看过去，发现了五名圣灵审判官。
这个平民区挨着炉冬城西侧城门，这里又刚好是一条窄道，双方一时间谁也走不脱，直接陷入死局。
里奥提起撬棍，燃起圣火叹息道：“冤家路窄啊。”
布特想通过言辞化解这场一触即发的争斗：“等等，我们并没有背叛圣灵！”
审判长提着连枷暴躁道：“放屁，我感受到了你体内的异端神力！”
布特解释道：“那是遇到兽人时的紧急避险……”
“哦，这么说你承认了？”审判长带人冲了上去，“你已经不干净了，你的灵魂和身体已经被异端神力玩弄，你这脏东西！”
“放弃幻想吧，主教，我们是一路的，你不干净了。”里奥大笑一声，撬棍敲向审判长的光头。
布特叹息一声，念诵神术对抗冲来的两名审判牧师。
剩下两名审判牧师则是追着米歇尔去了。
因为审判牧师只能使用圣物补充神力，实力完全无法充分发挥，反倒被神力几乎无限的布特和里奥占据上风。
不过双方没能对抗多久，就因为远处赶来的步战扈从而匆匆拉开距离，各自隐遁逃离。
……
夜晚，里奥还在思索社长的话，他依旧不敢确定圣灵企图吃掉巴尔的论调是真是假。
如果可以直接和圣灵沟通，获得确切的回应就好了。
但圣灵无形无质，只是偶尔会向教皇降下神谕，除此之外几乎并不与信徒沟通。
而且想要沟通圣灵就必须有教堂，这个倒是好办，城里的教堂建筑并没有损坏，依旧可以使用。
帕兰坐在他身边问道：“在想什么，里奥？”
“一个很重要的决定。”里奥没有和潘兰讲太多详细的，他向来不和帕兰讲任何糟心事，不然帕兰会和自己一起烦恼。
假如，假如社长说的是真的，假如圣灵真的能吞噬巴尔，那么帝国也许可以长存，那心影就可以永久存在
想到这里，里奥心动了。
他打算找个时间去教堂。
是时候面见圣灵了。
……
布特问道：“蜜可，你信圣灵吗？”
“我相信也没的信啊，主教！”蜜可刚骂完心影安洛儿，发泄完了一肚子怒火。
“那你今天和潘兰一直待在一起，有没有发现她的问题？”
“除了不能碰圣水，没有任何问题，不像你猜测的那样，是个死灵生物。”
“那她信圣灵吗？”
“一天下来，没听她念叨过，我也不好问太多，免得引起怀疑。”
“嗯，谢谢了，蜜可。”布特推开蜜可，然后表达感谢。
蜜可继续像块牛皮糖一样挨在布特身边，带球创人顺便问道：“之后打算怎么办，你要掺和炉冬城的破事儿吗？”
布特扶了扶眼镜框，明确说道：“心影很可怕，他必然是邪神的甜美毒药。”
假如，假如预言钱币说的是真的，假如圣灵真的要吞噬巴尔，心影就会凭空出现在所有信仰区，帝国将会变得岌岌可危。
想到这些，布特心更沉了。
他打算找个时间去教堂。
是时候面见圣灵了。
……
降雪走廊，一道星火构筑的墙壁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炉冬城的一切外部货物通道。
炉冬城的寿命正式步入倒计时。
李察望着那座巨大的要塞，一步步走去：“差不多了，炉冬城里也该有结果了。伟大的圣灵啊，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缇莉娜娜同样有些怀念：“不知道那个卖假酒的酒馆还开着没，二十五年前你失踪又回归后，我们就是在那里相遇的。”
“多半是没了，你当时不都下令把他家的人全部图图了。”
“但当时执行命令的是阿洛夫，他一般会偷偷放走那些人，对了那酒馆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好像叫什么胖拉尔之家，那都是小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