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够吗?
怀揣着不安,小田贵司想着将那些道具早些交给男子,然而等他抬起头才发现,有一群神官早就将他与男子隔离起来了。
“你们是谁?”
为首的神官抬起头,那一眼就仿佛将小田贵司洞穿了。
“宫内厅。”
然而小田贵司根本不在乎这震慑,他此刻的内心早已被惶恐所占据,迫切的想要将那能混淆检测的法器交给男子。
可就在他刚往前走了一步的时候,就有人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手擒着他的脖子,丝毫不在意年岁给他带来的耄耋外表。
“现在,宫内厅接管了,你没资格插手。懂吗?”
来人很是傲慢的说着话,手里的劲道反而更加厉害了,直到小田贵司只有出的气,眼看着快要不行了,才猛地松手,任由人跌落在地上。
如此霸道,小田贵司也只能眼看着宫内厅的人带着男子离开了。
北岛正人也是一样的待遇,等人真的离开之后,北岛正人才凑了过来,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小田贵司看向了一旁环抱着双臂的枭,问道:“能不能把他杀了?”
“杀谁?”
小田贵司狠厉的说道:“我们选中的人,绝对不能让宫内厅验证身份,要不然我们都没好下场!”
然而枭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们,是你们。”
“你说过赤备要合作的!”小田贵司抓着枭的衣服,他那低矮的个头甚至揪不住枭的衣襟,只能委屈巴巴的抓着衣角。
枭像是扫除衣衫上的灰尘一样,将小田贵司扫到了一旁:“赤备与皇室合作,可没答应参与这件事情。”
刚才的算计,枭还没跟他们算账,现在事情败露又想依靠他的力量?怎么可能!
“你跟我们是一伙的!”
“凭你的一家之言?谁会信?还是说凭借我这个忍者的话?”
枭反驳着小田贵司的不自量力,却紧跟着问了一句:“宫内厅,是什么?”
“他们是制度的维护者……”
日本宫内厅是协助皇室的机关。它是一个神秘的政府机关,处理日本皇室成员的一切事务,无论大小,控制日本皇室成员与外界联系的渠道,紧握日本皇室历史的官方版本。
在明治22年颁布的宪法订定了“皇室典范”,确立了皇室自律原则。明治41年基于皇室令施行宫内省官制,以宫内大臣为辅弼天皇、处理皇室一切事务的机关。
如果说内阁主管一切国务,那么宫内厅就只负责管理皇室事务。
虽然在法理上,宫内省改制为了宫内府,受辖于内阁总理大臣,但是历来独立的宫内厅从来没有承认过这条规矩。
所以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子,宫内厅也只会管他们那一亩三分地,从来不会踏出一步。
所以到现在为止,即便还有这么一支力量,也从来未在外界见识过他们的真容。
在保守的日本宫内厅看来,皇室成员的首要“工作”就是生孩子,以延续日本的君主制度。
宫内厅甚至控制了皇室成员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在没有获宫内厅通过之前,连首相都不能直接向天皇进言。
所以即便是那个品行恶劣的继承人,也不会动摇他们的信心。
现在来了一个新人,那无疑是在撩拨着宫内厅的权力神经。
男子的身份他们根本不屑于知晓,所以在接到人前后,他们根本连问都不问,他们只在乎是不是的问题。
“完了,完了……”
破功的小田贵司喃喃着,他恍惚的上了车,恍惚的等待着事情的结束,等待着宫内厅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给自己送上一颗子弹。
清和幸平也在等,等待着宫内厅的人出手肃清,这样他就能抽出更多的人手来维持时局的稳定。
然而消息却往往出人意料,宫内厅传来了继承人身份确定的准确结果。
“怎么可能?”
无数人在同一时刻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小田贵司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怎么可能真的是?难道就那一次临幸就中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清和幸平同样疑惑,他看着面前的人,问道:“真的能确定吗?”
侍从回答道:“有完整的通过天神濠的记录,宫内厅已经开始编纂相关记录,向天照大神的奏表也已经书写完成,只待仪式结束,就能确定继承人身份了。”
清和幸平皱着眉头,他想到过结果,但没想到过是这样的结果。
“知道是谁的种吗?”清和幸平突然开口道。
侍从耸了耸肩,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对,宫内厅的那帮家伙,简直就是守旧、专横、僵硬、不近情理的代名词。”
侍从将从宫内厅带来的文件交给了清和幸平,四下张望后才小声说道:“也就只有您敢这样说了。”
清和幸平:“确定名字了吗?”
侍从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听小道消息说,那位亲王现在根本不想继位。”
官方说法:天皇没有姓氏,没有户籍。皇室采用宫号(尊称)+名字的方式,作为皇室成员的称谓。
而重命名,也是正式确认身份的结果。
清和幸平:“难得有聪明人……”
侍从笑着点了点头,在他们所知晓的内容中,宫内厅是管家,这一角色定位,决定了它的保守性。而掌握的权力,让宫内厅成为了霸权者,他们决定了皇室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甚至于在记者招待会上,有宫内厅的人拿着秒表,掐表提醒皇后发言时间超出规定。
成为继承人,代表着会成为宫内厅的傀儡。所以前代的天皇才会招揽上一代的服部半藏,试图获取力量来打破这种禁锢。
而一个新人,没有经受过训练的家伙,也更容易受到规则的钳制,更容易成为宫内厅的傀儡。
这也是为何宫内厅的行动如此迅速的原因。
清和幸平很是清楚这一套流程,调侃道:“可惜啊,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作为凡人,对宫内厅是没有反抗能力的。下一步,宫内厅该催婚了吧?”
说到这,清和幸平脸色一变:“对了,催婚,那家伙多久没来看我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