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高高兴兴的用枭的视角看完戏回到了天守阁,结果还没来得及躺下,就接到了来自清和幸平的电话。
电话就放在手边,九郎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电话,可是九郎没有接通只是任由它不断的响铃,制造人不在旁边的假象。
没想到一旁习惯性睡觉的十四被电话声吵得不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迷蒙的问着九郎:“不接电话吗?”
九郎看着十四,顿时有了主意,朝着电话的方向努嘴,示意十四接电话。
“就说我不在。”九郎这样教着十四。
十四费力的从自己的床上摇晃过来,站在九郎的床上,用尾巴将电话拨了过来,然后整个猫就栽倒在了电话上,猫脸正好压在了电话上。
触碰让电话接通,十四就顺着声音喵了一声。
“喵~”
“十四吗?忠次郎,你快过来给我翻译一下,这句我怎么听不懂?”
“汪!(只是睡迷糊后发出的呓语吧,没有什么实际意思。)”
“是这样吗?十四,快把电话给九郎,我有事情要问问他!”
“喵呜~(九郎说他不在。)”
“他就在旁边吧!快把电话给他,要不然你就睡不了。”
十四睡眼朦胧的抬起脑袋看着一旁的九郎,疑惑的喵了一声:“喵?(我没说错啊?他怎么还没挂电话?)”
“睡懵了吧你!”
九郎伸手抄起手机,顺手将被子一折盖在了十四的身上。
“我不在。”
“嗯,你不在,我这就快到苇名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位置,一旁传来了细微的车窗升降声,随后就是风声吹过话筒的呼啸。
九郎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时候来找我?难道你很闲吗?”
说起正事,清和幸平原本的爽快语气顿时变得沉闷起来,关上了车窗说道:“我就是为了正事来找你的。”
正经事就不能通过电话来说了,作为这个星球上人手一个的监控装置,谁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问题。所以越是重要的事情,就越不能用电话沟通。
以前为了保密,九郎和幸平甚至需要通过十四和忠次郎互相传递消息才行。
‘难道是新的皇室继承人的事?这种事情会让幸平觉得焦虑吗?’
刚刚才看到皇室继承人被带走,九郎只从枭的眼中看到了小田贵司歪打正着的惊讶和庆幸。
对于后续的事情,九郎的关注点还在什么时候让赤备军出现上。
所以现在清和幸平亲自上门,他还以为是新的继承人会对幸平造成某种威胁。
对于战略合作伙伴的需求,九郎非常重视,于是老早的就等在了苇名的入口。
车辆沿着路边减速,驾驶位的忠次郎熟练的降下车窗,一只胳膊搭在窗户上,一手扶着方向盘,熟练的倒车入库。
九郎看着能文能武的忠次郎,再想想自家那条懒在床上下不来的废猫,又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没见过这样的你。”
听着清和幸平的声音,九郎转移视线,却看到车上下来的却是芽子。
顿感不妙的九郎正想转身离开,然而刚想挪步就被后续到来的苇名众拦住了去路。
“我这次可是给苇名发了公函才来的。”
后续下车的清和幸平得意洋洋的说着计谋,既然是公事,那就必须双方对等,源氏家主来了,那么苇名家主就得相迎。
所以现在九郎根本没办法像是给朋友甩脸色那样直接转身离开,反而要看着清和幸平缓缓的走过来,然后笑嘻嘻的问那让人抓狂的问题。
看着清和幸平刚想张嘴,九郎便提前开口,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九郎:“我听说了,皇室继承人是怎么回事?”
清和幸平张了张嘴,没想到居然是正事,于是接茬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说情况,很严重吗?”
九郎言真意切的关心着时局的变化,然后突然伸手指着后面磨磨蹭蹭的左濑甚助,说道:“他是以前的暗子,亲眼见过上一代服部半藏和上一代天皇暴毙。”
为了不被催婚,九郎简直是什么都往出来说。
被指着的左濑甚助原本在后面充当透明,作为社恐的他根本不想参加这些活动,只不过作为天守阁待命武士,接到了公函,他就得出席相关活动。
被突然指着,左濑甚助看着前面逐渐让开的人群,有种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
结果没想到,旁边的龙宫幸彦倒是很兴奋的搓着手推了他一把。
“师傅!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我以为你一直是个躲在家里的阿宅,没想到还有过这样惊心动魄的潜伏生涯!”
龙宫幸彦彻底让左濑甚助暴露了出来,周围熟悉左濑甚助的人都突然觉得脑后生风,瞬间就回忆起来了这家伙就是为了不费口舌才练的拔刀斩,于是纷纷心照不宣的朝后退了几步。
左濑甚助作为九郎起初的一步棋,的确参与到了一些任务之中,不过那都是时运使然的结果,左濑甚助还是那个不愿交际的剑客。
清和幸平调查过九郎和苇名,自然知道左濑甚助在其中扮演过什么角色,看着愈加锋芒的左濑甚助,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
突然间,清和幸平像是知晓了什么似的,转头小声对九郎问道:“他居然是那天的幸存者?”
九郎诧异的看着清和幸平,顿时原本打趣的脸色变了。
“你不知道?”九郎朝清和幸平确认着其中发生的事情。
清和幸平摇了摇头,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对我来说,一切信息都被宫内厅封锁了,他们的调查报告看不出任何问题,我甚至都不知道其中具体死了多少人。”
“弦一郎!”
九郎唤着名字看向了弦一郎,弦一郎立刻心领神会的接替了九郎,开始发布一系列命令,为两人制造隐秘交谈的空间。
“芽子,你去代替我去拜访一下苇名的剑圣大人吧。”
清和幸平到这时候都不忘给自己妹妹创造机会,不等九郎有另外安排,就拖着九郎离开了。
“师傅,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去啊?”
龙宫幸彦催促着一脸纠结的左濑甚助,可是看着热情的弟子,左濑甚助还是说不出苇名最深的秘密,只是叹了口气,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师傅等等我!我能参与吗?”
一直到天守阁上,由狼和蝴蝶联手确定周围安全之后,九郎与幸平坐定之后,才让憋了一路的左濑甚助开口。
“那天我接到了强制召集,然后参与了一场名为大尝祭的集体宴会,只是我没有吃下那宴席中的东西,之后那些人……”
用最简洁的语言,排除九郎在其中的作用,一口气说完那天发生的事情,左濑甚助长舒了一口气,立刻站了起来连礼仪都忘了转身直接离开了房子。
“师傅,你这么快?”
外面的走廊尽头传来了龙宫幸彦诧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其他人的一阵嬉笑。
等人彻底离开,看着清和幸平那阴沉的脸色,九郎默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忠次郎,对他说道:“忠次郎,你去叫一下十四吧,他睡的越来越久了。”
这是准备支开忠次郎进行只有两人知晓的谈话,忠次郎沉默的看了清和幸平一眼,得到允许之后,便立刻退出了房间。
许久之后,清和幸平才开口说道:“我没想到他这么大胆。”
不界当初算计了天皇和宫内厅的矛盾,利用了伊贺忍者得到了最后的胜利,这一切都瞒着清和幸平,如果不是九郎这个意外,可能这一切都不会被外界知晓。